第十一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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待，對于席茵·透伊膽敢說她要考慮是否接受求婚，是一項足夠的懲罰。
但是在這七天中，他也覺得老有一股神秘的力量，拉住他想往這邊跑，他一直在抗拒着這股力量，而現在他終究是來了。
說不出是什麼原因，他居然覺得很緊張，他從來都不會緊張的。
一個星期前他有勇氣向席茵·透伊求婚，那時也不覺得有什麼好緊張的。
可是現在他坐在昏暗的角落裡，他很清楚今晚的言談舉止都深具重要性。
他坐立不安地玩着鑰匙圈和修雪茄的小刀。
隻要再看到席茵·透伊一眼，他就會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，他是不是永遠地需要她。
他渾身不停地冒着汗水，好像一個拳師接受挑戰者的挑戰，準備出戰時不安的樣子。
&ldquo我這個呆瓜，怎麼會這樣想呢？&rdquo他心裡暗暗地罵自己。
他即将奉獻出他的名字，他對家的保證，而現在他居然緊張成這個樣子。
席茵·透伊和六個其它的女孩一起出現在舞台中央，她的鵝蛋臉，她的眉毛，她的杏眼，看起來就是一張可愛的東方型的臉，可是她的動作、她的姿勢，卻是完全美國化的。
她的胸部相當豐滿，當她和其它女孩配合着，把頭轉向左邊或轉向右邊時，她的頸子也顯得柔軟而優美。
這首音樂很輕快，現在那些女孩子彎下腰來，兩手在大腿上打拍子。
薩克斯風在低吼着，鼓急驟地敲打着，女孩子們露出微笑。
接着她們按着旋律跳起舞來，大家都高興地看着，佛萊迪的注意力更是被緊緊地扣住了。
然後這些女孩子們右手放在臀部，繞着舞池附近的幾張桌子走，就像在出賽前的馬站成一排，讓人們判斷哪匹是可以得獎的馬。
人們的注意力總是集中在臀部結實肥點兒的馬匹上。
佛萊迪忘記了自己的緊張。
他覺得很驕傲能認識這些女孩子當中的一個，而且她正在考慮是否要跟他結婚，這種驕傲就像在賽馬會中的馬主或馬販一樣。
他以她的姿勢、她的外貌和她的動作為傲。
席茵·透伊并沒有看他一眼，可是稍晚一點兒，她還是走到他那張台子邊坐下來。
&ldquo嗨！佛萊迪，我一直懷疑你跑到哪裡去了。
&rdquo &ldquo我到城外去做生意了，我很抱歉。
&rdquo她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對他微笑着，他真地覺得遺憾，為什麼拖了這麼久才來。
席茵·透伊看起來非常甜，對他的一些問題，隻是點點頭，閉着嘴唇發出一點好聽而迷人的&ldquo哼嗯！&rdquo聲。
她把手圍在他的肩膀上。
&ldquo你考慮過沒有？&rdquo &ldquo嗯哼！&rdquo &ldquo你願意嫁給我嗎？&rdquo &ldquo嗯哼！&rdquo 他們擁抱成一堆，席茵·透伊記起維姬的勸告，就一連在他臉上吻了幾下。
追逐和被追逐的遊戲告一段落了。
&ldquo這就像維姬所說的，使他永遠服服貼貼的。
&rdquo席茵·達伊想着。
佛萊迪一時忘卻身在何處，幾分鐘以後才覺醒過來。
他坐直了，從口袋中掏出一把梳子，想恢複自己的威嚴。
他叫了一瓶香槟，&ldquo讓我們慶祝一下！&rdquo 他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征服者，或是一個獵人，在遊戲結束後，回想自己獲勝的過程，覺得十分滿意。
&ldquo幾分鐘以前，我還覺得很嫉妒呢！&rdquo &ldquo嫉妒什麼？&rdquo &ldquo每個人都在看你的腿和你的身體。
&rdquo &ldquo這難道會令你覺得驚奇嗎？&rdquo &ldquo不是，我隻是有那種感覺，現在我們互相屬于對方了，你馬上就成佛烈德立克.a.t.馮太太。
嘿！能娶你這種名女人做妻子，真是太棒了。
&rdquo &ldquo我們什麼時候結婚？&rdquo &ldquo目前還暫時不行。
&rdquo佛萊迪的聲音稍微降低了。
&ldquo可是我可以馬上買個訂婚戒指給你。
&rdquo &ldquo噢！佛萊迪！&rdquo 席茵·透伊有一道矯揉造作的絕活，尤其是在酒精的影響下，她發出夢呓般低沉、慵懶的聲音。
這種女性化的聲音，是可以使男人為之傾倒。
現在她頭靠在佛萊迪肩上，她的聲音就像無形的繩索一樣，向他心上纏繞而來，觸動了他所有的感覺。
&ldquo佛萊迪，你長得真帥！&rdquo她叽叽咕咕地說。
&ldquo你記得山第跟你說的話嗎？他說你應該去仙客海當皇後。
可是現在我要照顧你，你是我的了。
&rdquo &ldquo嗯哼！&rdquo &ldquo别忘了我們是中國人，你要聽從我的話，做一個好妻子。
&rdquo &ldquo嗯哼！&rdquo 很突然的，席茵·透伊猛然離開佛萊迪的肩膀，把身體坐直了。
&ldquo怎麼回事？&rdquo &ldquo沒有什麼，我隻是想坐直一點。
來，我們跳舞。
&rdquo 他們走到舞池中跳起舞來。
席茵·透伊和佛萊迪靠得很近。
佛萊迪的高度正好适合做她的舞伴。
他們沒說什麼，隻是沉醉在他們兩個人的世界中。
席茵·透伊抱着他，而佛萊迪呢，也似乎離不開來自她肌膚香味的魅力。
&ldquo我們訂婚了。
&rdquo佛萊迪走後，席茵·透伊向維姬宣布。
&ldquo他現在是我的了。
&rdquo 維姬誠心地恭賀她，&ldquo我說的話沒錯吧！&rdquo &ldquo多謝你的勸告，他又高又帥，而且在唐人街相當活躍。
你不覺得他很帥嗎？&rdquo &ldquo是的，他很帥。
你是個幸運兒，席茵。
&rdquo &ldquo佛萊迪很可笑，我真不太了解他。
你知道他跟我說什麼嗎？我答應他的求婚後，他要我答應服從他做個好妻子。
&rdquo &ldquo啊哈！&rdquo維姬笑了。
&ldquo你答應了沒有？&rdquo &ldquo我點頭了。
&rdquo 維姬又笑了，好像她被逗得很樂似的，&ldquo我很高興你答應了，可是這件事真的很好笑。
&rdquo &ldquo什麼事很好笑？&rdquo &ldquo他居然會有這個念頭。
我告訴你，蜜糖，當你和一個家夥結婚時，你就要想到這點。
要想使一個男人改變來适應你是很困難的，我祝你好運！我還得在這兒踢我的大腿，看看以後會有什麼樣的傻瓜來接替你的位置，再見！&rdquo
但是在這七天中，他也覺得老有一股神秘的力量，拉住他想往這邊跑，他一直在抗拒着這股力量，而現在他終究是來了。
說不出是什麼原因，他居然覺得很緊張，他從來都不會緊張的。
一個星期前他有勇氣向席茵·透伊求婚，那時也不覺得有什麼好緊張的。
可是現在他坐在昏暗的角落裡，他很清楚今晚的言談舉止都深具重要性。
他坐立不安地玩着鑰匙圈和修雪茄的小刀。
隻要再看到席茵·透伊一眼，他就會知道自己做得對不對，他是不是永遠地需要她。
他渾身不停地冒着汗水，好像一個拳師接受挑戰者的挑戰，準備出戰時不安的樣子。
&ldquo我這個呆瓜，怎麼會這樣想呢？&rdquo他心裡暗暗地罵自己。
他即将奉獻出他的名字，他對家的保證，而現在他居然緊張成這個樣子。
席茵·透伊和六個其它的女孩一起出現在舞台中央，她的鵝蛋臉，她的眉毛，她的杏眼，看起來就是一張可愛的東方型的臉，可是她的動作、她的姿勢，卻是完全美國化的。
她的胸部相當豐滿，當她和其它女孩配合着，把頭轉向左邊或轉向右邊時，她的頸子也顯得柔軟而優美。
這首音樂很輕快，現在那些女孩子彎下腰來，兩手在大腿上打拍子。
薩克斯風在低吼着，鼓急驟地敲打着，女孩子們露出微笑。
接着她們按着旋律跳起舞來，大家都高興地看着，佛萊迪的注意力更是被緊緊地扣住了。
然後這些女孩子們右手放在臀部，繞着舞池附近的幾張桌子走，就像在出賽前的馬站成一排，讓人們判斷哪匹是可以得獎的馬。
人們的注意力總是集中在臀部結實肥點兒的馬匹上。
佛萊迪忘記了自己的緊張。
他覺得很驕傲能認識這些女孩子當中的一個，而且她正在考慮是否要跟他結婚，這種驕傲就像在賽馬會中的馬主或馬販一樣。
他以她的姿勢、她的外貌和她的動作為傲。
席茵·透伊并沒有看他一眼，可是稍晚一點兒，她還是走到他那張台子邊坐下來。
&ldquo嗨！佛萊迪，我一直懷疑你跑到哪裡去了。
&rdquo &ldquo我到城外去做生意了，我很抱歉。
&rdquo她就在觸手可及的地方對他微笑着，他真地覺得遺憾，為什麼拖了這麼久才來。
席茵·透伊看起來非常甜，對他的一些問題，隻是點點頭，閉着嘴唇發出一點好聽而迷人的&ldquo哼嗯！&rdquo聲。
她把手圍在他的肩膀上。
&ldquo你考慮過沒有？&rdquo &ldquo嗯哼！&rdquo &ldquo你願意嫁給我嗎？&rdquo &ldquo嗯哼！&rdquo 他們擁抱成一堆，席茵·透伊記起維姬的勸告，就一連在他臉上吻了幾下。
追逐和被追逐的遊戲告一段落了。
&ldquo這就像維姬所說的，使他永遠服服貼貼的。
&rdquo席茵·達伊想着。
佛萊迪一時忘卻身在何處，幾分鐘以後才覺醒過來。
他坐直了，從口袋中掏出一把梳子，想恢複自己的威嚴。
他叫了一瓶香槟，&ldquo讓我們慶祝一下！&rdquo 他覺得自己好像一個征服者，或是一個獵人，在遊戲結束後，回想自己獲勝的過程，覺得十分滿意。
&ldquo幾分鐘以前，我還覺得很嫉妒呢！&rdquo &ldquo嫉妒什麼？&rdquo &ldquo每個人都在看你的腿和你的身體。
&rdquo &ldquo這難道會令你覺得驚奇嗎？&rdquo &ldquo不是，我隻是有那種感覺，現在我們互相屬于對方了，你馬上就成佛烈德立克.a.t.馮太太。
嘿！能娶你這種名女人做妻子，真是太棒了。
&rdquo &ldquo我們什麼時候結婚？&rdquo &ldquo目前還暫時不行。
&rdquo佛萊迪的聲音稍微降低了。
&ldquo可是我可以馬上買個訂婚戒指給你。
&rdquo &ldquo噢！佛萊迪！&rdquo 席茵·透伊有一道矯揉造作的絕活，尤其是在酒精的影響下，她發出夢呓般低沉、慵懶的聲音。
這種女性化的聲音，是可以使男人為之傾倒。
現在她頭靠在佛萊迪肩上，她的聲音就像無形的繩索一樣，向他心上纏繞而來，觸動了他所有的感覺。
&ldquo佛萊迪，你長得真帥！&rdquo她叽叽咕咕地說。
&ldquo你記得山第跟你說的話嗎？他說你應該去仙客海當皇後。
可是現在我要照顧你，你是我的了。
&rdquo &ldquo嗯哼！&rdquo &ldquo别忘了我們是中國人，你要聽從我的話，做一個好妻子。
&rdquo &ldquo嗯哼！&rdquo 很突然的，席茵·透伊猛然離開佛萊迪的肩膀，把身體坐直了。
&ldquo怎麼回事？&rdquo &ldquo沒有什麼，我隻是想坐直一點。
來，我們跳舞。
&rdquo 他們走到舞池中跳起舞來。
席茵·透伊和佛萊迪靠得很近。
佛萊迪的高度正好适合做她的舞伴。
他們沒說什麼，隻是沉醉在他們兩個人的世界中。
席茵·透伊抱着他，而佛萊迪呢，也似乎離不開來自她肌膚香味的魅力。
&ldquo我們訂婚了。
&rdquo佛萊迪走後，席茵·透伊向維姬宣布。
&ldquo他現在是我的了。
&rdquo 維姬誠心地恭賀她，&ldquo我說的話沒錯吧！&rdquo &ldquo多謝你的勸告，他又高又帥，而且在唐人街相當活躍。
你不覺得他很帥嗎？&rdquo &ldquo是的，他很帥。
你是個幸運兒，席茵。
&rdquo &ldquo佛萊迪很可笑，我真不太了解他。
你知道他跟我說什麼嗎？我答應他的求婚後，他要我答應服從他做個好妻子。
&rdquo &ldquo啊哈！&rdquo維姬笑了。
&ldquo你答應了沒有？&rdquo &ldquo我點頭了。
&rdquo 維姬又笑了，好像她被逗得很樂似的，&ldquo我很高興你答應了，可是這件事真的很好笑。
&rdquo &ldquo什麼事很好笑？&rdquo &ldquo他居然會有這個念頭。
我告訴你，蜜糖，當你和一個家夥結婚時，你就要想到這點。
要想使一個男人改變來适應你是很困難的，我祝你好運！我還得在這兒踢我的大腿，看看以後會有什麼樣的傻瓜來接替你的位置，再見！&rdquo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