薔薇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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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思,喃喃的罵着伊,心裡卻是很焦急。

    然而妻并不知道我醒着躺在床上,這樣的窘苦。

    我想像妻坐在廚房裡,從容不迫的講話的樣子,覺得頗滑稽。

    那邊的主婦似乎立在院子裡。

    這兩個人接續講話,一直到查出摘薔薇花的犯人的正身,方才止住。

    在這中間,K也不知從什麼地方被拉了來了。

    主婦追問伊說,摘花的是你罷?K似乎很窘;聽不出什麼聲音:妻似乎坦然的從容的看着這惶窘的小犯人。

     &ldquo是你罷?一定是你;便直說是你!你的手還有氣味罷?&rdquo主婦這樣說,但聲音很溫和,是全然同情于小孩的口調。

    妻大聲的笑。

    主婦也時時發出笑聲:我方才知道,這宗案件是很寬緩的審判着呢。

     &ldquo唔,這個是肥皂的氣味呢,&rdquoK說。

     似乎伊的手的氣味已經嗅過了。

     &ldquo肥皂是随後擦的罷?以先還拿過薔微花罷?&rdquo 我不再聽以後的話,便睡着了。

    中午時候起來,看見薔薇的盆裡花都沒有了。

    妻對我說,K摘了去了。

    我笑着說, &ldquo我當時也曾遲疑,放在外邊呢,不放在外邊呢。

    還有花苞罷?&rdquo &ldquo不,連花苞都摘掉了,&rdquo妻也笑着。

     &ldquo都摘了麼?&rdquo &ldquo都摘了。

    &rdquo 我恐怕給後邊的人家聽到了不大好,便不再往下說。

    我們兩個人随又都笑了。

     過了五天,妻在一個花盆裡,發見了幾個花苞。

    次日我起來看時,薔薇的盆已經搬出放在院子中央,上面開着一朵紅色的小花。

     &ldquo開了,&rdquo我對妻說。

     &ldquo我剛才将他拿到太陽下來了,&rdquo伊答說。

     到了晚上我回家來的時候,兩盆都擱在闆廊的上面。

    我将開花的一盆拿過來,放在自己的案頭。

    花有點憔悴了。

    妻說,花如不見陽光,是要憔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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