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 新的開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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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鬥争申晚嫂的第二天中午，歐明和許學蘇，一同來到大峒鄉。
歐明聽完了彙報，陰沉着臉，斬釘截鐵地說： &ldquo這是嚴重的錯誤！完全喪失立場！&rdquo 大家沉默着。
趙曉低着頭，手裡拿着一枝鉛筆，在紙上無意義的劃着。
宋良中臉色發白，不敢看歐明。
許學蘇想到工作受了損失，一陣痛苦的感情湧上來，好象有什麼東西堵住喉嚨，透不過氣，頭漲得難受。
王前之也發覺事情嚴重，可是，他還要辯白： &ldquo工作受到影響，這是事實。
不過，怎麼能說是喪失立場呢？那個申晚嫂瘋瘋癫癫的&hellip&hellip&rdquo &ldquo這是什麼觀點？&rdquo歐明接着說。
&ldquo是瘋子觀點，不是階級觀點！申晚嫂是貧農，拿貧農來鬥争，不是喪失立場是什麼？你說說！&rdquo &ldquo不是我同意的，是臨時發生的事情&hellip&hellip&rdquo王前之說。
&ldquo控制不住會場，我應該負責。
&rdquo &ldquo又是你負責！我提議不要開會，你說你負責，你到底負什麼責？&rdquo趙曉擡起頭，嚴厲地說。
&ldquo控制不住會場，你當然應該負責！要不然，工作隊來幹什麼的？&rdquo歐明停了一下又說：&ldquo控制不住會場，事實上就是一個沒有群衆基礎的問題，你依靠錯對象的問題。
&rdquo &ldquo依靠錯對象？&rdquo王前之覺得意外。
&ldquo對！你看，廣大群衆不同意，正派人不跟着劉金三嬸走，貧雇農小組沒有人擁護，不是很好的證明？&rdquo歐明說。
&ldquo昨天晚上散會之後，我和石龍村幾個農民談話，他們氣憤得不得了。
&rdquo趙曉補充說。
&ldquo說申晚嫂解放前受欺負，解放後還要受欺負，他們憤憤不平。
又說劉金三嬸是個女二流子，和地主不幹不淨&hellip&hellip&rdquo &ldquo你為什麼不早點反映？以前幹什麼的呢？&rdquo王前之很不高興。
&ldquo早有了這個材料，我也不會&hellip&hellip&rdquo &ldquo王同志！&rdquo歐明說：&ldquo把責任向别人身上推，這不是一個革命幹部應有的态度，特别是領導人，更不應當這樣做。
犯了錯誤，不從整個革命事業去考慮問題，卻要找出種種借口，來掩飾推卸，簡直是可恥的行為！&rdquo 歐明這種嚴厲的說話，激動的神情，是非常少有的。
許學蘇和他一起打過遊擊，相處了四五年，從沒有看見過他這樣對待人。
王前之的橫蠻和驕狂，的确刺激了歐明，使他不能再心平氣和了；同時，整個大峒鄉的工作，也使他不安。
&ldquo黨和政府的威信，受到了不應有的損失，我是覺得很痛心的，我想同志們也覺得痛心。
王同志，你覺得怎麼樣呢？&rdquo 王前之停了很久才說：&ldquo我當然很難受！&rdquo他心裡考慮的還是自己的問題：他媽的，這一下可垮了，本來想做出點成績給人看看，誰料到一敗塗地，還有什麼臉去見人呢？土改出了毛病，今後的工作也成了問題，真倒了黴！ &ldquo我想你考慮自己的問題太多了一些！&rdquo歐明似乎摸到他的思想。
&ldquo小資産階級知識分子的嚴重病根，就是太相信自己，太相信個人，而不相信集體，凡事以自我為中心考慮問題，誇大專橫，事後又諸多逃避，不願接受教訓，改正自己。
在隊部開會的時候，我們對大峒鄉的工作，不是沒有布置，要大家先摸摸底，整頓組織鞏固組織，别忙着搞鬥争，可是你要另搞一套，要表現自己，這簡直是不能容忍的事情！&rdquo 王前之皺着眉頭，不再辯白了。
&ldquo以前對大峒鄉關照太少，我也要深刻檢讨的。
&rdquo歐明停頓一下，繼續問道：&ldquo大家研究一下，看工作怎麼搞？&rdquo 幾個人交換了意見。
王前之孤零零地坐着，
歐明聽完了彙報，陰沉着臉，斬釘截鐵地說： &ldquo這是嚴重的錯誤！完全喪失立場！&rdquo 大家沉默着。
趙曉低着頭，手裡拿着一枝鉛筆，在紙上無意義的劃着。
宋良中臉色發白，不敢看歐明。
許學蘇想到工作受了損失，一陣痛苦的感情湧上來，好象有什麼東西堵住喉嚨，透不過氣，頭漲得難受。
王前之也發覺事情嚴重，可是，他還要辯白： &ldquo工作受到影響，這是事實。
不過，怎麼能說是喪失立場呢？那個申晚嫂瘋瘋癫癫的&hellip&hellip&rdquo &ldquo這是什麼觀點？&rdquo歐明接着說。
&ldquo是瘋子觀點，不是階級觀點！申晚嫂是貧農，拿貧農來鬥争，不是喪失立場是什麼？你說說！&rdquo &ldquo不是我同意的，是臨時發生的事情&hellip&hellip&rdquo王前之說。
&ldquo控制不住會場，我應該負責。
&rdquo &ldquo又是你負責！我提議不要開會，你說你負責，你到底負什麼責？&rdquo趙曉擡起頭，嚴厲地說。
&ldquo控制不住會場，你當然應該負責！要不然，工作隊來幹什麼的？&rdquo歐明停了一下又說：&ldquo控制不住會場，事實上就是一個沒有群衆基礎的問題，你依靠錯對象的問題。
&rdquo &ldquo依靠錯對象？&rdquo王前之覺得意外。
&ldquo對！你看，廣大群衆不同意，正派人不跟着劉金三嬸走，貧雇農小組沒有人擁護，不是很好的證明？&rdquo歐明說。
&ldquo昨天晚上散會之後，我和石龍村幾個農民談話，他們氣憤得不得了。
&rdquo趙曉補充說。
&ldquo說申晚嫂解放前受欺負，解放後還要受欺負，他們憤憤不平。
又說劉金三嬸是個女二流子，和地主不幹不淨&hellip&hellip&rdquo &ldquo你為什麼不早點反映？以前幹什麼的呢？&rdquo王前之很不高興。
&ldquo早有了這個材料，我也不會&hellip&hellip&rdquo &ldquo王同志！&rdquo歐明說：&ldquo把責任向别人身上推，這不是一個革命幹部應有的态度，特别是領導人，更不應當這樣做。
犯了錯誤，不從整個革命事業去考慮問題，卻要找出種種借口，來掩飾推卸，簡直是可恥的行為！&rdquo 歐明這種嚴厲的說話，激動的神情，是非常少有的。
許學蘇和他一起打過遊擊，相處了四五年，從沒有看見過他這樣對待人。
王前之的橫蠻和驕狂，的确刺激了歐明，使他不能再心平氣和了；同時，整個大峒鄉的工作，也使他不安。
&ldquo黨和政府的威信，受到了不應有的損失，我是覺得很痛心的，我想同志們也覺得痛心。
王同志，你覺得怎麼樣呢？&rdquo 王前之停了很久才說：&ldquo我當然很難受！&rdquo他心裡考慮的還是自己的問題：他媽的，這一下可垮了，本來想做出點成績給人看看，誰料到一敗塗地，還有什麼臉去見人呢？土改出了毛病，今後的工作也成了問題，真倒了黴！ &ldquo我想你考慮自己的問題太多了一些！&rdquo歐明似乎摸到他的思想。
&ldquo小資産階級知識分子的嚴重病根，就是太相信自己，太相信個人，而不相信集體，凡事以自我為中心考慮問題，誇大專橫，事後又諸多逃避，不願接受教訓，改正自己。
在隊部開會的時候，我們對大峒鄉的工作，不是沒有布置，要大家先摸摸底，整頓組織鞏固組織，别忙着搞鬥争，可是你要另搞一套，要表現自己，這簡直是不能容忍的事情！&rdquo 王前之皺着眉頭，不再辯白了。
&ldquo以前對大峒鄉關照太少，我也要深刻檢讨的。
&rdquo歐明停頓一下，繼續問道：&ldquo大家研究一下，看工作怎麼搞？&rdquo 幾個人交換了意見。
王前之孤零零地坐着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