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回逞強梁同心困家鼐畢遊戲革面露原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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ldquo他這班人方才幾乎把我們兩個弄死,這還不算違律犯法嗎?&rdquo家鼐道:&ldquo我們當時就把他們拿住,他們就沒有話說,此刻就不行了。

    你若動一動手,他們見你毫無一點憑據,就說他沒有幹甚麼,是我們有意誣蔑他們。

    一聲号召,群來反對,我們這裡三五個警察,那裡是他們的敵手?不是反吃他們的大虧嗎?&rdquo家鼐道:&ldquo既這麼着,我還是早一點兒回去罷,免得他們一計不成,再生二計。

    但是那麥爾高既有了号令,論不定還要跟我出去,到街坊上動手。

    所以我想最好等他們再上台跳得熱鬧的時候,我就悄悄再去。

    此時正在停場憩息之際,我若出去,正中奸計。

    &rdquo【眉】他也膽怯了,足見此一班人之強橫。

    葛蘭德道:&ldquo你慮得極是,竟早些回去罷。

    路上須格外留心,不可大意,方才鮑家店裡遇見的人,正恐就在此間左近相候呢。

    &rdquo陳家鼐道:&ldquo若是此人,我卻并不懼他。

    至于說起鮑别崇的酒店,兄弟是差不多夜夜去的,你老兄有暇,盡請過去談談。

    如果不嫌簡慢,弟當做作小東,大家也可以暢談心事。

    &rdquo 陳家鼐說畢之後,不待葛蘭德答言,轉身便行。

    原來高利書把方才拿獲鬧事之犯訊明無辜,即行開釋。

    【眉】這幾個人也算不幸中之大幸。

    若在中國,必無如此便宜。

    事畢之後,仍來原處。

    當見陳、葛二人相對言語,故特徐徐行來。

    家鼐心中急欲回去,不願再和此人糾纏,所以不待其至,匆匆别去。

    乘這些看客紛擾之際,悄悄推門而出,曆階而下。

    但是出了戲園之後,心上兀又忐忑不定,多一個問題出來。

    你道又是甚麼問題?原來家鼐身上穿的衣服光怪陸離,最為矚目。

    在戲園裡邊大家瞧慣了,倒也不覺得怎麼樣。

    但是一出了這座大門,任憑你跑到甚麼地方,人家都要仔仔細細上上下下的打量一番。

    【眉】巴黎習俗已慣,還不要緊。

    若在中國地方,半夜三更遇了他,一定當他是鬼,要吓煞人也。

    就算别人不說甚麼,自己也覺得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況且這副嘴臉,回到寓裡也不成話說。

    所以打算仍回李婆婆舊衣鋪去改換裝束。

    然而此時時候說早也不早了,不知他那裡可曾閉門,所以心裡忐忑不定,想想去又不好,不去又不好。

    加之戲園門外站着許多流氓、車夫,又不知這冤家阿林可在其中,我若走得過去,豈可東奔西突,沒有定向?總要想定主意才可一徑沖去。

    而且身上沒有銀錢,不能雇車代步。

    左思右想,不得良策。

    自己呆着臉想了一番:&ldquo隻得徒步走到李婆婆處,換了衣服,然後回去睡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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