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回入劇場改頭換面呈雜技萃精會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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應了,退出來仍到店堂裡。

    等候了約莫有二十分鐘工夫,陳家鼐已經打扮好了,走将出來。

    一看,已把模樣兒都改變了,不知道裝成一個甚麼樣子,令人一見了就要發笑的。

    【眉】阿林如此可也,安分之陳家鼐亦複如此,足見彼國風俗之異。

    身上穿了一件花緞的緊身,前後都用花繩結束得緊緊兒的。

    【眉】想是借來孫行者的直裰。

    可發一笑。

    下身大小腿上,都用軟皮裹緊,好像軍人的打腿布一般。

    足下穿了美洲、印度種着的嵌花鞋子。

    肩上圍着一塊虎皮,好似披肩一般。

    臉上更用顔色開了一個花臉:額角是藍的,下颏是紅的,兩腮是紅白藍三色相間的。

    【眉】不知較京班戲中單雄信之面如何?一笑。

    這種神氣,真是一見了就要發笑的,那裡還認得出他是那一個來。

    李婆婆見了,幾乎把肚子都笑痛了。

    虧得他自己倒還忍得住,走過來恭恭敬敬和李婆婆握手告辭,【眉】做了鬼臉,還要行禮麼?一開門就往大街上去了。

     家鼐一徑來到愛利戲園門口,隻見電光澄澈,内外通明,幾同白晝。

    門外車馬喧阗,如龍如水。

    兩旁站立之人,色色俱有,除管門、接客、侍者之外,尚有一班貧漢,專在此處找拾雪茄煙頭,藉覓微利。

    (西人戲園中不準吸煙,故來者往往丢之于門外。

    )而流氓等人,尤專在此處遇事生風,以故格外熱鬧,擁擠不堪。

    閑話休提。

     且說這位自來學生,本是一個勇壯之人,身材亦複高大。

    當時兩臂撐在胸前,向人叢中直沖進去,居然被他撐開一條路來。

    到了門口,照例購票進去。

    不提。

     且說法國此種大戲園中,除中間大廳、樓中廂房之外,兩旁前後還有許多分室,以為來客用點、吸煙,并喝酒、喝水、飲咖啡之用;男女借作約會談笑,尤莫妙于此。

     當時陳家鼐入得廳來,隻有葛蘭德一個是他相識,此時他已穿了号衣,同他同事高利書并立門前。

    家鼐遂有意和他們對面而立,又故意的對着他,努眉閃眼的做鬼臉,要試試他,看認得出是我否。

    高利書見了,就喝他走開。

    葛蘭德卻笑而不言。

    如此看去,隻怕他已經認出的了。

    當下陳家鼐就走了開去,一轉身間,一眼就瞥見一個人,頭上戴一隻高帽子的,倚在一根庭柱上,目不轉睛的望着門外呆瞧,家鼐就心知他是在那裡候他同黨的。

    因自念道:&ldquo我來得剛在時候上,好歹他的同黨來了,我也可以看個分明。

    &rdquo其時台上所演的一出剛巧完結進場,忽見那邊牌上又挂出一出,乃是四人對舞。

    家鼐見了,心中喜道:&ldquo這是我的好機會來了,但是還得先去找個對手,須要工力悉敵才好。

    &rdquo 原來他所謂&ldquo對手&rdquo者,就是少年女子了,此種少女,呼姨挈妹,非親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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