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一回顧蘭如呈身探瑞福陳家鼐立志報師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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這位娘娘，眼睛也花了，還狐疑是天仙下凡呢。
&rdquo一句話說的大家都笑了。
顧蘭如也不覺笑了一笑。
瑞福道：&ldquo我這個敝門徒，向來是心直口快，從不說謊的。
他既這麼說，自然是真的。
你們瞧，我眼睛雖然看不見，我的耳朵就可以聽出他标緻來。
世人往往說，道聽途說一流人是以耳為目的。
要像我這樣以耳為目也不錯呢！&rdquo【眉】不圖以耳為目之說，竟能實行，豈非奇事！ 瑞福又道：&ldquo娘娘，你要是不信，我可以馬上拿塊白石來，當場試驗，你看可像不像？但不知你願意麼？&rdquo&ldquo我有甚麼不願意？還是求之不得的事呢！就怕我這種蒲柳之姿，白白的勞了你老人家的神，還塑不像呢。
并不是說你老人家的技藝不精，因為我這種平庸的相貌，生來就沒有精采，那裡會像呢？&rdquo【眉】非但詞曲家，還善于詞令呢。
&ldquo那倒不至于，我另有一個法子：隻要用手摸摸，就可以照樣塑出來的。
隻是不敢放肆。
&rdquo&ldquo那有甚麼要緊？隻管請摸就是了。
&rdquo&ldquo我的十個指頭，直頭可以當得眼睛用呢，試過也不止一次的了。
我從前塑像，遇了燈光接不着日光的時候，我往往在黑暗裡，用手不用眼的，這也是熟能生巧。
我才說的以耳為目，這可又是以手為目了。
&rdquo&ldquo這卻難為了你。
依我想來，這個手藝，比甚麼都難呢！&rdquo&ldquo那也沒有甚麼大難。
我記得從前有一位大畫家杜高納先生，是天生沒有手臂的，他下了苦工去學畫，居然也叫他成了名。
何況我并不是天生沒有眼睛的，不過近來才失明罷了。
雖然，我那妙兒有了這麼一個父親，也足以自豪的了。
&rdquo&ldquo你老人家真是能夠在失意的時候顯出大本領的。
像你老人家這樣大才，又有這麼一副雄心，這麼一副毅力，世界上是少有的，那得叫人不欽佩呢！&rdquo&ldquo我如果一灰心，我那女兒更不知愁苦的怎麼樣呢。
我就這麼一來，已經傷了他的心了。
&rdquo 瑞福正在談得高興，史太太忽然接着問道：&ldquo老先生，你提起那天那件事，到底是個甚麼情形？我倒要請教請教了。
我到此刻，還沒有知道這個細情呢。
不過聽得賈爾誼君說，你那天晚上走得不巧，被一個不相識的人偶然失手，
&rdquo一句話說的大家都笑了。
顧蘭如也不覺笑了一笑。
瑞福道：&ldquo我這個敝門徒，向來是心直口快，從不說謊的。
他既這麼說，自然是真的。
你們瞧，我眼睛雖然看不見，我的耳朵就可以聽出他标緻來。
世人往往說，道聽途說一流人是以耳為目的。
要像我這樣以耳為目也不錯呢！&rdquo【眉】不圖以耳為目之說，竟能實行，豈非奇事！ 瑞福又道：&ldquo娘娘，你要是不信，我可以馬上拿塊白石來，當場試驗，你看可像不像？但不知你願意麼？&rdquo&ldquo我有甚麼不願意？還是求之不得的事呢！就怕我這種蒲柳之姿，白白的勞了你老人家的神，還塑不像呢。
并不是說你老人家的技藝不精，因為我這種平庸的相貌，生來就沒有精采，那裡會像呢？&rdquo【眉】非但詞曲家，還善于詞令呢。
&ldquo那倒不至于，我另有一個法子：隻要用手摸摸，就可以照樣塑出來的。
隻是不敢放肆。
&rdquo&ldquo那有甚麼要緊？隻管請摸就是了。
&rdquo&ldquo我的十個指頭，直頭可以當得眼睛用呢，試過也不止一次的了。
我從前塑像，遇了燈光接不着日光的時候，我往往在黑暗裡，用手不用眼的，這也是熟能生巧。
我才說的以耳為目，這可又是以手為目了。
&rdquo&ldquo這卻難為了你。
依我想來，這個手藝，比甚麼都難呢！&rdquo&ldquo那也沒有甚麼大難。
我記得從前有一位大畫家杜高納先生，是天生沒有手臂的，他下了苦工去學畫，居然也叫他成了名。
何況我并不是天生沒有眼睛的，不過近來才失明罷了。
雖然，我那妙兒有了這麼一個父親，也足以自豪的了。
&rdquo&ldquo你老人家真是能夠在失意的時候顯出大本領的。
像你老人家這樣大才，又有這麼一副雄心，這麼一副毅力，世界上是少有的，那得叫人不欽佩呢！&rdquo&ldquo我如果一灰心，我那女兒更不知愁苦的怎麼樣呢。
我就這麼一來，已經傷了他的心了。
&rdquo 瑞福正在談得高興，史太太忽然接着問道：&ldquo老先生，你提起那天那件事，到底是個甚麼情形？我倒要請教請教了。
我到此刻，還沒有知道這個細情呢。
不過聽得賈爾誼君說，你那天晚上走得不巧，被一個不相識的人偶然失手，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