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 嫉妒

唉，聽我說。

    自從你給我介紹了以後，伊陪我舞過一次；隔了兩天，因着我再三的請求，才再陪我舞了一次；直到如今，還沒有和我舞過第三次！前天晚上我約伊到中華飯店去吃晚飯，伊也拒絕我。

    小王，你知道這裡面有沒有緣故？&rdquo 王百喜吐出了一口煙，把眼睛合成細縫，含笑說：&ldquo老賈，你的話委實太可笑！我怎麼會知道？&rdquo &ldquo嗯，賣關子？嗯？&rdquo &ldquo我看你也是在交際場中混混的，怎麼連起碼的交際常識都沒有？&rdquo &ldquo怎樣的常識？嗯，你諒來是此道的專家！是不是？&rdquo &ldquo好，你既然承認我是專家，我不妨就給你上一課。

    假使你要跟女人們交際，女人的心理和交際的程序，先得研究研究啊。

    &rdquo &ldquo女人的心理，我也有些經驗，口袋松是第一着。

    我曾允許過伊，伊隻要再陪我舞一次，我決不讓伊吃虧。

    不過不對路。

    我覺得伊對我的冷淡，原因并不在此。

    &rdquo他讓雪茄灰彈落些。

     &ldquo那麼，你想原因是什麼？&rdquo &ldquo我覺得那個姓楊的孩子很像&mdash&mdash&rdquo 王百喜忽把紙煙取在手中，插口道：&ldquo不會。

    别想入非非。

    你隻要依着應有的步驟進行，當然會接近。

    &rdquo &ldquo喔，你想一定會？&rdquo他吸一口煙：&ldquo那麼今晚上再費你的心，介紹伊給我舞一次。

    &rdquo &ldquo大笑話！你自己既然不懂得怎樣着力，怎麼一再叫人家代勞？&rdquo &ldquo喂，好朋友！别這樣說。

    現在交際場中，做表兄的給表妹介紹一兩個男朋友，是應有的義務。

    你不能推辭。

    &rdquo他用肘骨抵一下百喜的膀子：&ldquo喂，小王，别拿喬，我決不忘掉你！&rdquo 兩三個舞女手挽手地走過來和賈三芝打招呼。

    賈三芝正要等百喜的答話，突然間遭這打岔，感到十二分的懊惱。

    他不耐煩地把舞女們敷衍開了，還想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