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、飛雪遊湖,情比火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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盈地說道:&ldquo我原和你說着玩的,你又當認真了!才吃了晚飯,何苦來生氣?明兒胸口痛了,又叫人擔憂。

    &rdquo 紅玉這兩句柔情蜜意的話兒,聽進逸民的耳裡,自然是甜蜜無比。

    但他還要搭些架子,故意把身子回了過去,說道:&ldquo别理我!回頭倒又叫你說我涎臉。

    &rdquo紅玉聽了這話,又見他這樣神情,心裡雖然自覺不好,但想着既然已向你賠罪,你也不該再給我難堪了。

    一時十分辛酸,眼皮兒一紅,淚珠兒便從眼角旁湧了上來。

    把搭在逸民肩胛上的纖手,慢慢地掉下了,悄悄地又站起身子,低了頭兒,一步一步地走出房門口去。

     在逸民的意思,以為紅玉一定還會向自己賠笑的,誰知她卻輕輕地走了。

    一時忙又站起身子,趕了兩步,把她肩胛扳住了,笑道:&ldquo怎麼啦?真的走了嗎?&rdquo紅玉不理,把身子忸怩着,還是要向門外走。

    逸民索性伸手把她抱起來,摟到沙發上一同又坐下了。

    回頭望她臉龐,誰知已變成淚人兒模樣了,這就噗地笑道:&ldquo你可以和我說着玩,難道我就不可以和你說着玩嗎?你怪我不該認真,那麼你自己怎麼也認真了呢?&rdquo 紅玉并不回答,低了粉臉兒,隻是淌淚。

    逸民見她這樣傷心模樣,一時也深悔不該過分使她難受。

    遂取手帕兒給她拭淚,笑道:&ldquo賈寶玉說女人是水做的,這話真不錯。

    你瞧好好兒的,就掉下這許多淚水兒來了。

    你要再哭的話,我的人兒要被你淚水汆到黃浦江去了。

    &rdquo紅玉聽他這樣說,方才回眸過來恨恨地啐他一口,卻是挂着眼淚笑起來。

     &ldquo我汆到黃浦江裡去,你就高興了。

    &rdquo逸民見她破涕為笑,故意又逗着她。

    紅玉卻鼓着腮兒不作答,依然裝作賭氣的樣子。

    逸民伸手去擡她粉臉兒,笑道:&ldquo好妹妹!你就别給我看嘴臉了。

    你假使還恨着我,就打我兩記也罷了,何苦還把嘴兒噘得高高的呢?&rdquo 紅玉聽了這話,再也忍不住又嫣然失笑。

    把手指劃在頰上羞他,同時又逗給他一個嬌嗔,說道:&ldquo這就是娘們說的話了,虧你說得出口,真不怕難為情的!&rdquo逸民傻笑道:&ldquo在心愛人兒面前就什麼話都說得出,那也沒有什麼難為情的呀!隻要你不生氣,我跪着你也情願哩&hellip&hellip&rdquo紅玉不等他說完,兩頰漲得绯紅,撩起手兒,向他揚了一揚,做個要打的姿勢。

    但她卻又縮回了,白他一眼,笑道:&ldquo我有福氣叫你跪嗎?何小姐才有這個資格哩!&rdquo &ldquo我也知道你舍不得打我。

    &rdquo逸民見她把手兒縮回去,忍不住又笑起來。

    紅玉聽了卻真的在他肩上輕輕打了一下,鼓着小嘴說道:&ldquo偏打你,你便怎麼樣?&rdquo &ldquo你打我一記,我便吻你一個香&hellip&hellip&rdquo逸民話還未完,就冷不防湊過嘴去,&ldquo啧&rdquo的一聲,在紅玉粉臉上吻了一下。

    紅玉&ldquo嗯&rdquo了一聲,逸民卻咯咯地笑起來。

    紅玉站起身子要走,逸民卻偏又拉住了,說道:&ldquo明天我到杭州去,至少要三四天沒見你,今夜我們就多談一會兒。

    &rdquo &ldquo這可是你自己說了,一兩天加到三四天,回頭五六天、七八天,也許不想回來了&hellip&hellip&rdquo紅玉聽他這樣說,便瞟了他一眼,彎了腰肢笑得花枝亂顫了。

    逸民見她心兒好細,便也笑道:&ldquo我知道你愛吃酸的,不然,你何必一定要說這話呢?&rdquo紅玉把耳根子也臊紅了,腳兒一頓,急道:&ldquo我原說你話兒沒有一定的,可不是管&hellip&hellip你,就是杭州住一輩子,也不關我什麼事&hellip&hellip&rdquo逸民聽她說得這樣急法,同時又瞧了她這種嬌羞萬狀的意态,心裡就更感到她的可愛,忍不住又抿着嘴兒笑。

    紅玉趁他不備,就掙脫了他的手兒,便匆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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