八、才慶痊可便别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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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急嗎?反正我又不是大病,一兩天也就會好的,所以我就不來電話了。

    &rdquo麗雲聽他說得這樣委婉多情,覺得自己的疑心實在太不應該。

    因此,心中一酸,淚水便奪眶而出了。

     &ldquo麗雲,你癡了,好好兒又傷心做什麼?終是我不好,累你心裡不如意&hellip&hellip快别哭了&hellip&hellip給我瞧着不是也很辛酸嗎?&rdquo逸民見她如海棠着雨般的臉龐兒,備覺楚楚可憐,遂湊過臉兒去,又低聲兒說着。

    不料,麗雲的纖手卻把逸民的嘴兒扪住了,說道:&ldquo民,你别誤會!你的一片愛我的心,實在太使我感動了啊!&rdquo逸民這才明白她所以淌淚的原因了,心裡自然是充滿了無限的甜蜜,不禁為之破涕笑道:&ldquo雲,你愛我的深情,實在也太使我感動了啊!&rdquo麗雲到此,掀着酒窩兒,自然也嬌媚地笑起來了。

     &ldquo民,假使我的腿兒成了跛子,不知你會不會轉變愛我的方針呢?&rdquo兩人相依相偎地親熱了一會兒,麗雲秋波脈脈地瞟他一眼,又悄悄地問出這兩句話來。

    逸民忙說道:&ldquo雲,你放心!隻要你我兩人都活在世上的話,我終不轉變我愛你的方針。

    除非我死了&hellip&hellip&rdquo麗雲不等他說完,立刻又扪住了他的嘴,&ldquo嗯&rdquo了一聲,撒嬌似的說道:&ldquo我明白你的&hellip&hellip你又何苦一定要說&lsquo死&rsquo呢?&rdquo &ldquo說&lsquo死&rsquo又哪裡真的會死?我隻要你能夠相信我,我什麼都願意。

    假使你疑心我有兩條心的話,那我會把心剜出來給你瞧的。

    &rdquo逸民見她又把手兒來扪住自己的嘴,隻覺有股子細香撲鼻,這就&ldquo啧&rdquo的一聲,吻了她一下手心,一面又說了幾句話。

    麗雲忙把手兒縮回了,兩頰蓋了一層紅暈,卻逗給了他一個妩媚的白眼,嫣然笑道:&ldquo你不用把心挖出來給我瞧了,前兒你不是說我倆的心已合在一塊兒了嗎?&rdquo &ldquo對啦!你的一顆心已全交給了我,我的一顆心也已全交給了你,任魔鬼掀風作浪地來破壞,我倆的心終不會分開了,你說是不是?&rdquo逸民聽她這樣說,心兒是不住地蕩漾,把兩手一合,忍不住得意地笑起來。

     麗雲一顆芳心也是又喜又羞,兩頰立時又添上了一層紅暈,頻頻地點了點頭,嬌羞地道:&ldquo你這話不錯,我明白我突然地被狙擊,定是魔鬼要拆散我們第一步的計劃。

    不過,這魔鬼到底是誰?我卻再也想不出來。

    &rdquo 逸民聽麗雲這樣說,幾次要把濟誠陷害自己的話,已說到喉嚨口裡,但終又咽了下去,隻點頭笑道:&ldquo隻要我倆不聽旁人的讒言,不受外界的誘惑,我相信我倆的心兒始終是一貫的。

    &rdquo麗雲笑了,逸民也笑起來。

     &ldquo密司脫李什麼時候來的呀?&rdquo兩人正在柔情蜜意地相對凝望着,忽然,一陣女子的話聲驚醒了兩人。

    逸民立刻站直了身子,回眸望去,隻見梨影手拎一隻菜籃子,很神秘地逗給逸民一個微笑。

     &ldquo我道是誰,原來是表姐。

    我才來不多一會兒,你在什麼地方的呀?&rdquo逸民绯紅了兩頰,搓了搓手,這意态顯然是十分的局促。

    麗雲揚着眉兒,故意很快樂的神氣,笑道:&ldquo表姐,你給我菜燒來了嗎?&rdquo 梨影笑盈盈地走過來,把菜籃子放到桌上,一樣一樣地拿下來給麗雲瞧,有清炖童子雞、紅燒蹄髈、鲫魚等菜。

    遂笑道:&ldquo我今夜的菜可特别好,你也吃了晚飯走吧!&rdquo逸民聽她這樣說,微微地笑着,卻是沒有回答。

    梨影仍舊一樣一樣地拿了放到桌上去,回眸向逸民瞟了一眼,抿着嘴兒笑道:&ldquo表妹和你說話,你沒聽到嗎?&rdquo &ldquo因為我前兒也有些病,油膩的菜還忌着,所以這些菜我都吃不來的。

    &rdquo逸民對梨影這樣說,便微微地笑了一笑。

    麗雲這才也記起了,點了點頭,說道:&ldquo我倒忘記了,那麼你該早些兒回去休息了。

    才病好的人,怎麼能夠出來呢?&rdquo梨影望了逸民一眼,說道:&ldquo密司脫李也有病嗎?怪不得有兩天沒來了。

    昨天表妹就想你一整天。

    &rdquo說着,卻又很神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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