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、偶然易馬偏中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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糊塗得如此模樣。

    随便什麼話兒都可以說,怎麼卻去和你開這個玩笑呢?那真該死!該死!&rdquo紅玉聽他這樣說,雖然是不哭了,但卻是默不作答。

    逸民瞧她這意态,顯然還是生着氣,遂笑道:&ldquo紅玉,你心裡可是仍舊恨着我吧,是不是?&rdquo &ldquo我恨你幹嗎?我隻傷心自己的命苦&hellip&hellip&rdquo紅玉無限哀怨的目光,在逸民臉上逗了那麼一瞥,眼角旁又湧上一顆淚水來。

    逸民忙道:&ldquo你命一些兒也不苦呀!我不是早對你說,你将來還有好日子過嗎?&rdquo紅玉不答,卻是深深地歎了一口氣。

    逸民在袋内取出帕兒,又給她親自拭去了淚水,說道:&ldquo我知道你這半個月來對待我的深情,我是那麼深深地感激着你,我絕不會忘記你的恩情。

    紅玉,你假使不恨我的話,那麼你應該對我笑一笑呀!&rdquo 紅玉聽少爺這樣向自己表白着,那難道還和他老賭氣嗎?因此,隻好揚着臉兒,露齒嫣然地笑了。

    但既笑了出來,倒又害起難為情了,秋波含情脈脈地向他瞟了一眼,立刻又别轉臉兒去。

    這樣嬌羞萬狀的意态,逸民自然更感到她的可愛,遂把她拉到沙發上坐下,撫着她的手兒,笑道:&ldquo無緣無故的累你這樣傷心,那我是感到深深的不安。

    &rdquo &ldquo你也不用說這些話。

    我問你,假使老太太真的給我配了人,你有膽量向母親去說明嗎?&rdquo紅玉聽他這樣說,便又回過臉兒來,凝眸含颦地問着他。

    逸民笑道:&ldquo你瞧我這樣膽小嗎?那我可不是偷食的耗子呀?&rdquo逸民這一句話,才把紅玉引得&ldquo撲哧&rdquo一聲笑起來。

     紅玉這一笑當然是格外的妩媚,逸民心裡未免蕩漾了一下,正欲偎過臉兒去吻她的嘴,忽然聽得電話聲響了起來。

    紅玉早已一骨碌站起來,先奔到電話間去了。

    約莫半分鐘後,紅玉在電話間裡喊道:&ldquo少爺,何小姐有電話來了。

    &rdquo 逸民聽麗雲打電話來,遂三腳二步地奔到電話間,握起聽筒,含笑問道:&ldquo你是麗雲嗎?&rdquo隻聽麗雲笑道:&ldquo逸民,你快來吧!我們到江灣騎馬去。

    &rdquo逸民平日對于騎馬是素來最喜歡,當然連聲說:&ldquo好!我立刻就來。

    &rdquo于是,放下聽筒,和旁邊站着的紅玉笑道,&ldquo何小姐叫我一塊兒騎馬去,你回頭向老太太說一聲。

    &rdquo紅玉雖然點了點頭,但眉間是微微地蹙着,叮咛着道:&ldquo小心一些兒,騎馬是很危險的。

    &rdquo逸民說道:&ldquo我理會的,你放心是了。

    &rdquo說着,也不戴帽子,就披上一件大衣,匆匆地到何公館去了。

     逸民到了何公館,見會客室裡坐着兩男一女,男的一個是丁濟誠,還有一個卻不認識。

    一個女的就是陸梨影小姐。

    逸民先和濟誠招呼,然後向梨影含笑問道:&ldquo密昔司李,何小姐呢?&rdquo逸民話聲未完,忽然那個不相識的男子站起,把頭上那頂呢帽脫下,向逸民哧哧笑道:&ldquo你不認識我嗎?你快瞧瞧清楚,我到底是誰呀?&rdquo逸民仔細一認,原來是麗雲穿了一身西服。

    這就&ldquo喲&rdquo了一聲,引得梨影也不禁笑得花枝亂顫了。

     逸民也笑道:&ldquo我進來的時候心裡就有些奇怪,坐在屋子裡幹嗎還要戴帽子,原來你是存心和我開玩笑的。

    &rdquo麗雲俏眼兒瞟他一眼,&ldquo噗&rdquo地笑道:&ldquo從這一點猜測,你就一些兒不細心。

    &rdquo逸民笑道:&ldquo我又不是福爾摩斯,當然沒有這樣的細心呀!到江灣騎馬幾個人一塊兒去?密昔司李和密司脫丁去不去?&rdquo梨影道:&ldquo我是不慣騎馬的,回頭跌下來就沒有小性命了。

    &rdquo濟誠笑道:&ldquo表姐,其實騎馬是很容易的,一些兒也不困難。

    &rdquo逸民回頭笑道:&ldquo不錯!騎馬實在很有益于身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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