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、赧然羞說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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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那難道還不是嗎?否則,你心裡的事情,我怎麼就會知道了呢?&rdquo麗雲聽了這話,心裡又羞澀又甜蜜,恨恨地故作嬌嗔似的白了她一眼,忍不住又嫣然笑起來了。

     兩人挽着臂兒慢步地踱出了運動場的大門,隻見也有許多人跟着走出來。

    麗雲步到停車處,開了車廂,兩人并肩坐上,撥動機件,便開向前去了。

    汽車由冷靜的江灣開到了熱鬧的都市,已經是萬家燈火。

    逸民說道:&ldquo我們到什麼地方晚餐去?&hellip&hellip哦!你的牙齒還痛着嗎?&rdquo &ldquo牙齒倒不痛了,你預備上哪兒吃飯去呢?&rdquo麗雲回眸過來笑盈盈地回答。

    &ldquo我随你的意思,你喜歡上哪兒,我就上哪兒。

    &rdquo逸民也是憨憨地笑着。

     &ldquo那麼就大新酒家去好不好?&rdquo麗雲凝眸沉思了一會兒,又悄悄地說。

    逸民點了點頭,于是汽車開到大新酒家門口停下,兩人便攜手走了進去。

     乘電梯到五樓,步進入室,早有侍者前來招待。

    兩人便在一張圓桌上坐下,泡了兩壺龍井。

    麗雲握了茶壺先給逸民斟了一杯,逸民起身笑道:&ldquo怎麼要你給我斟茶,那可對不起了。

    &rdquo &ldquo你這是什麼話,難道你給我斟茶倒是應該的了?我以為這種客氣,未免帶着些兒虛僞,所以我覺得以後大家還是老實一些好。

    &rdquo麗雲含了怨恨的目光在他臉上逗了那麼一瞥,這意态顯然有些兒嬌嗔。

    逸民這就連連地說道:&ldquo麗雲,你快不要動氣,我以後終聽從你的話,不再客氣是了。

    &rdquo 麗雲聽他低聲下氣地賠不是,他的确是柔順的像頭馴服的羔羊似的。

    他的屈服,也就是自己的勝利,因此含情脈脈地瞟他一眼,又得意地笑了。

    這笑的神情是妩媚到了極點,逸民有些兒神魂飄蕩,望着她倒是愣住了一會子。

     &ldquo哧!你老望着我做什麼?還不快點菜嗎?&rdquo麗雲見他這種如醉如癡的樣子,心裡真是又好氣又好笑,忍不住又逗給他一個媚眼。

    逸民這才如夢初醒般地立刻翻開菜單,拿了鋼筆,在白紙上簌簌地寫了四菜一湯,遞給麗雲瞧道:&ldquo你瞧這幾樣好不好?現在你喝酒嗎?&rdquo 麗雲見他寫的是清炖童子雞、紅燒魚頭、炒蝦仁、奶油菜心、百珍鳳爪湯五隻菜,遂點了一下頭,望他一眼,說道:&ldquo這樣很好&hellip&hellip酒最好淡一些兒的,稍許喝一些,還不妨事。

    &rdquo逸民道:&ldquo這樣吧,我們不喝酒,還是喝汽水,你瞧怎麼樣?&rdquo麗雲含笑說&ldquo好&rdquo。

    逸民把點好的菜紙交給夥計,一面說道:&ldquo拿倆冰汽水&hellip&hellip&rdquo麗雲一聽冰的,這就急道:&ldquo你為什麼要冰的?不要冰的不是一樣嗎?&rdquo逸民回眸望去,見麗雲的兩頰是嬌紅得厲害,一時倒有些不解。

    眸珠轉了轉,凝神一想,這才理會了,忙向侍者又說句不要冰的,一面望着麗雲很神秘地一笑。

    麗雲被他一笑,似乎自己的秘密已被發覺,那兩頰這就愈加嬌豔,連忙避過逸民的視線,别轉臉兒去。

    不料,齊巧和後面一個西服少年瞧了一個正着,兩人這就情不自禁地&ldquo咦&rdquo了一聲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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