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回 有故而來議和登敵堡 至死不悟求使保君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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來了,就不必害怕,你在我前面走,我有掌心雷,可以保護你。

    &rdquo說到&ldquo掌心雷&rdquo三個字,那聲音格外重,讓站在四邊的人都可以聽到。

    那些人聽了這話,還是筆直地站着,并無一點兒回聲。

    二人再向前走,過了上次朝見的那個皇宮。

    不由百川愕然一驚,原來這裡挺挺地站着兩個人,見着來賓,直撲向前,呵唷一聲地道:&ldquo祖父來了!&rdquo這正是朱學勤、朱學敏兩位姑娘。

    她們雖是當了俘虜,但是那歡悅的顔色,卻比現在來的人還要歡喜許多,百川真是大惑不解的一件事。

    朱力田一手挽了一個孩兒,望了她們問道:&ldquo你們怎樣在外面站着?&rdquo學敏道:&ldquo我們初來的時候,是關在一間屋子裡的。

    昨天半夜裡,蒲望祖親自到那屋子裡來和我說,仗已經打敗了。

    今天外面有人來講和,托我們兩個人同講和的人談談,不想來的就是祖父,而且&hellip&hellip&rdquo說着,伸了一個食指向百川指點着。

    在她這樣指點的時候,眼珠轉着,帶着一種媚人的微笑。

    百川看到這種情形,幾乎忘了他是踏入了敵人的陣地,也笑道:&ldquo我聽到令祖說,兩位姑娘被擄了,心裡十分不安。

    不知道蒲望祖為什麼這樣大方,又把二位放了出來呢?&rdquo學敏道:&ldquo他覺自己當面來說,外面人看了他就要生氣,有話說不攏來。

    再說他有些話也說不出口,讓我們自己人來說,事情就好辦些了。

    &rdquo百川道:&ldquo這樣說打仗以前的國王和打仗以後的國王,那簡直是兩個人了。

    &rdquo學敏道:&ldquo現在這邊的人都埋怨着他呢!說是好好地在山上過活着太平的日子,都是蒲望祖無事生非,要做國王,鬧成了這種結局。

    山外來的人那掌心雷非常厲害,碰到了就死,拿性命拼了去打仗,打勝了,是蒲望祖一人做國王,與大家有什麼好處?打敗了,大衆是白送性命,那是何苦!因為這樣,他們大家都不願意打了。

    但是不打的話,又怕外面的人會殺了進來,所以他們極願意投降,隻愁着沒有投降的機會。

    現有人來講和,那真是救苦救難的菩薩下凡了。

    &rdquo百川道:&ldquo他們居然覺悟了,這真省了我們不少的廢話。

    那麼我就不客氣,在這宮裡寶座上坐下,請二位姑娘把蒲望祖叫了出來。

    有什麼話,我們隻管當面來說,我既是事外之人,決不會難為他的。

    &rdquo說時便高高地坐在正面那把白木椅子上,指着旁邊一把枯木凳子向朱力田道:&ldquo這個時候的國王,不如狗屎,他的寶座也就貴重不到什麼地方去,你就随便坐下來。

    &rdquo朱力田雖覺得這話是實,但是這在敵人的家裡了,這樣藐視他們的九五之尊,也許會惹起什麼意外,因之走上那幾層石階的皇宮,臉上還帶了一種不可言喻的苦笑,隻在寶座旁邊站定,未曾坐下。

    這二位姑娘倒是忠人之事,去了許久,卻引着蒲望祖來了。

    今天他已不是接見外賓時那般尊嚴,也不是受俘時那般威風,那件表示着特殊階級的黃布袍子,卻把袖子垂了下來,腳步也不像以前,好像是按了尺寸走的。

    如今隻是垂着頭,兩腳拖了幾十斤鐵鍊也似一步一步挨上前來。

    他偶然擡頭,看到百川高踞在他寶座上,眼睛瞪了起來,好像有點兒詫異。

    但是他隻把腳步頓了一頓,卻不敢有什麼表示,依然慢慢地走上了他自己尊崇自己的皇宮裡來。

    百川按着桌子站定,望了他道:&ldquo朋友我現在第一句話要忠告你,就是不必再做那稱孤道寡的迷夢。

    我和你是一樣的人,說起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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