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回 有故而來議和登敵堡 至死不悟求使保君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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原來這樣趾高氣揚的軍人,山中人雖是敢怒而不敢言,但是康百川并不是山中人,用不着這軍人的力量,他怕些什麼?于是掏出手槍來,對袁指揮使頭上的樹枝,放了一槍。

    手槍放到了頭上來,他不能不知道這種厲害,因之人呆了一呆,望着這探險隊的人,作聲不得。

    百川手上還拿着手槍,瞪了眼睛喝道:&ldquo你這個人,怎麼這般心毒?就是世界上不同種族的敵國打仗,打勝了隻讓打輸了的投降也就完了。

    你們這山上人,祖先都是同患難來的,你們不但是親戚朋友,簡直是一家人。

    蒲望祖這班人打你們不過,躲起來了,自然是自己知道不行,他要解這個圍困,必然會想出一個轉變的法子來。

    自古以來的王法,也給人一種自新之路。

    就是不給自新之路,也不過辦為首的一個人&hellip&hellip&rdquo彬如不等他說完連連搖着手笑道:&ldquo我們和他說上許多做什麼,他也未必了解,幹脆一句話,就是不許放火燒山。

    哪個放火燒山,我們這裡就先開槍打死他。

    &rdquo他口裡說着,兩手端起那支獵槍來,比了一比,他這支槍口正對了袁指揮使。

    那袁指揮使怕是要開槍打他,吓得倒退了幾步,大石子絆着,摔了個四腳朝天。

    但是彬如并不發笑,索性裝出架子來,将手槍向大家揚着道:&ldquo你們哪個敢說放火,我們是這樣的辦!&rdquo這裡雖有百十人各拿了武器,知道槍的厲害,誰也不曾作聲。

    歐陽樸總覺自己的同伴少,萬一把這些人怒惱了,他們拼死命争鬥起來,這七八支槍未必就抵敵得住。

    倒不如趁此機會就收了場。

    因之走向前兩步,将槍靠着放在懷裡,然後舉起兩隻空手來,向大家搖了幾搖道:&ldquo這話不必争論了。

    依我看來,殺别家十個人。

    自己縱然勝利了,也許要死兩三個。

    同是這一山的人,何必大家死拼?現在大家吃點兒辛苦,還是在這裡圍住,晚上就多多再預備燈火,也不見得就會上蒲望祖的暗算。

    現在可以派個膽大能說的人,沖到蒲望祖那裡去,勸他投降,他萬一不投降,明天再來計較他也還不遲。

    有我們在這裡幫你的忙,隻要圍了他不放松,不怕他不投降,就是放火燒山的事,做是做不得,不妨也說了出來,恐吓恐吓他,再不用得傷人。

    把這事平了,豈不是更好嗎?&rdquo苗漢魂由大袖子裡伸出手來,連連地鼓了幾下手掌道:&ldquo這就很好,這就很好。

    &rdquo那袁指揮使叉了兩手,遠遠地望着他,淡淡地笑道:&ldquo哼!你們哪個敢進去說和?&rdquo隻這一句,果然大家又面面相觑起來。

    百川将胸一挺,向前站了一步道:&ldquo我不怕,我替你們去,諒那蒲望祖不敢将我怎樣!&rdquo侃然用手搔搔連鬓胡子,口裡咽了一下氣,微笑道:&ldquo你不應當考慮考慮再說嗎?&rdquo百川道:&ldquo考慮什麼!當日我們和這邊人對抗的時候,不是這裡朱家大姑娘挺身而出為我講和嗎?隻憑這點,她現時被困在敵人裡面了,我們也應當去救她。

    &rdquo百川這種表示,雖是太露骨了,然而他卻說得極有道理,如何可以駁他?他說完了,用手牽扯了兩下衣襟,拔腳就要向前走。

    彬如用手扯住了他的袖子道:&ldquo百川,你如何這樣大的膽?現在天色已經有些昏黑了,你往這皇宮裡走,他可不明白你是什麼用意前去的,也不會知道你是什麼人,不等你有開口的機會,就放出箭來亂射,你這虧就吃大了。

    依我的意見,你須要得着一個保障才走。

    歐陽樸和餘侃然都贊成彬如這個主意,攔着他不讓走。

    百川道:&l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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