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回 松畔尋途攀繩登絕壁 峰頭舉火警犬吠深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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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叫到身邊來,我們設法捉住一頭,就可以利用它,引我們進行了。

    &rdquo侃然道:&ldquo這話我倒也相當的贊同。

    &rdquo于是将旁邊堆好了的幹草,向火上堆着燒起來。

    這時彎月西斜,山頭上作昏黃之色,一時烈焰飛騰,火光沖入半空,那草裡的雜物被火燒着,霹撲作響,流星四散。

    果然那狗犬的聲音,更加厲害。

    但是狗隻叫到一個相當的地點,它就停住了不再進,彬如想捕得一條狗的計劃,卻是不能實行。

    大家紛亂半夜,并沒有什麼結果,隻好打斷了念頭,個個睡覺。

     到了次日清晨起來,向狗叫的所在一看,在樹林的西北角,隻看到崗巒起伏。

    在森林箐密之中,并沒有什麼迹象可尋。

    百川道:&ldquo據昨夜的狗叫,我以為今天可以有些新的發現,現在依然是找不着什麼,未免大失所望。

    &rdquo侃然道:&ldquo不必失望。

    我覺得,前昨兩日我們所得到的成績很是不錯。

    至少,我們現在知道應當由這裡向西北進行了。

    &rdquo百川道:&ldquo你看這裡向西北走,樹木更密,怎樣過得去?&rdquo侃然道:&ldquo那是另一個問題了,好在我們總是順了這個方向走,一天就是走半裡路,也不要緊,好在這裡到狗叫的地方。

    不過兩三裡路,我們有一個星期的奮鬥,總可以走到那裡的。

    &rdquo大家聽了這話,都興奮起來。

    于是大家飽餐一頓,又留了兩個挑夫,在這裡看守帳篷,大家一同地向西北進行。

    他們并沒有路可走,也沒有方向可以分辨,隻是由前面一個人架好了指南針,在深草裡向西北角鑽,那草的深廣至少也是高過人頭。

    一行人走着,幾乎是前後不能相顧,因之用了一根長繩,将一行六人連貫綁着。

    縱然有一個失足的,有其餘五個人拉住,也是不妨。

    百川帶了一支手槍,架了指南針,人在最前方走。

    第二個是挑夫。

    三四五是三位先生。

    最後又是一個挑夫。

    大家放了膽子,手上拿棍子,分開叢草,探了腳向前走,走了三十步,彬如叫起來道:&ldquo慢走,慢走。

    &rdquo大家聽說,便又站住了。

    他道:&ldquo我們去是好去,回頭轉來,我們當然轉向東南,然而前面兩丈路就不見人,一時到哪裡找我們的大本營去?&rdquo侃然道:&ldquo這也考慮得是。

    那麼,我們叫那兩個守帳篷的挑夫,大大地燒着柴草,我們看見了煙頭,我們就知道大本營在什麼地方了。

    &rdquo于是大家高聲叫着,将兩個挑夫叫來,将辦法告訴了他們。

    百川道:&ldquo我還有個辦法。

    我們将身上帶的紙片撕成四五寸見方一塊,走幾十步路,我們就在草頭上插上一片。

    回來我們順了紙片走,那就走得更快了。

    &rdquo歐陽樸道:&ldquo我們行囊裡,還有包茶葉點心的紅紙,也可以拿來用,遇到有危險的地方,插上一塊紅紙,我們就更安全了。

    &rdquo大家鼓了掌道:&ldquo我們這些法子,越想越完美,就是這樣辦吧。

    &rdquo于是告訴挑夫,取了紅紙來,大家朝了西北方再走過去。

    大家走了一二裡路,卻聽到水聲淙淙,緩緩地由長草裡邊鑽出來一看,卻是兩峰夾峙,中間一條極深的山澗,因為兩岸都是大樹連雲,映着這山澗裡面,青隐隐的,看去山澗裡水并不深,但是兩岸陡削并沒有可以插腳的地方,若是一直向前,要由這裡走下山澗,再由山澗裡爬上對岸。

    這種工作,未免太艱難了。

    于是這一班行人,站在這山澗上面,都愣住了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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