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七章 哭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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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仁道：&ldquo何以見得？&rdquo
許仙面對雷峰塔站定，對塔看了一下，才答道：&ldquo你看這水裡的塔影子，不是使勁兒在搖動嗎？&rdquo
其實水裡的倒影，山谷樓台，都是這個樣子。
但李仁知道受着昨日的刺激，說話有些失神，故意含混答道：&ldquo是，看這個樣子，好像要倒。
&rdquo 許仙道：&ldquo我們近處看一看，是何形迹？&rdquo 李仁道：&ldquo那是自然。
你不是說法海和尚把盂缽這一丟，把白素貞蓋起來嗎？這盂缽當然揭了蓋了，我們還要看看，她是如何地收在塔底？&rdquo 于是兩人繞過蘇堤，慢慢走上小山。
山上栽着松柏、冬青等小樹，最高也不過一人高。
那湖上的西南風，拂着樹枝，窸窸窣窣作響。
那雷峰塔卻直立面前，一條筆直黑影，朝西蓋下。
再走近一點兒看，那塔分着七層，向外伸着飛起瓦檐。
塔身是白牆，又塗鮮紅的圖印，向人說這是經過雷火封了。
由下望上，瓦檐，白牆，圖影子慢慢細小，一直到頂。
許仙道：&ldquo現在到了塔邊，看看可由什麼地方上去？&rdquo 李仁一點頭，分途圍繞着這塔。
但是距離塔腳，卻是新砌的圍牆，有四五尺高，并沒有門。
在遠的高處一望，塔下現出兩扇門，但是緊閉着。
而且有封條在那裡貼着，封條雖然是新的，卻是離得路遠，看不清楚。
但是第二層上，有紅筆寫的銅盤式大字，是&ldquo雷峰塔倒，白蛇出世&rdquo。
許仙對李仁道：&ldquo姐夫，不錯，是關閉在裡面。
上面題的字，&lsquo雷峰塔倒，白蛇出世&rsquo呵。
&rdquo 李仁道：&ldquo果然，這個塔尖，是新砌的。
還有這道圍牆，以前并沒有。
&rdquo 兩個人站在高處，望了塔身，作聲不得。
許仙哭道：&ldquo白娘子，你就在這裡關着嗎？我現在來看你，你可能給我一點兒信息嗎？&rdquo 這西南風從塔頂上吹過來，隻覺唏唆一聲，沒有其他的動作。
看那些樹枝，随着這風向東北偏移，風過去一切樣子恢複平常。
許仙看了一下，一點兒回答都沒有。
就對李仁道：&ldquo站在這樣高處，望着這塔，今日這樣，明日還是這樣，這有什麼用處。
我們不如走，能發現什麼東西，也未可知。
姐夫你看怎樣？&rdquo 李仁點頭說&ldquo是&rdquo。
于是二人離那高處，就在塔下逡巡。
但是尋了一遍，并沒有什麼東西。
許仙擡起頭來，兩眼的淚珠，又紛紛地滾落。
哭道：&ldquo娘子，你可記得？去年清
但李仁知道受着昨日的刺激，說話有些失神，故意含混答道：&ldquo是，看這個樣子，好像要倒。
&rdquo 許仙道：&ldquo我們近處看一看，是何形迹？&rdquo 李仁道：&ldquo那是自然。
你不是說法海和尚把盂缽這一丟，把白素貞蓋起來嗎？這盂缽當然揭了蓋了，我們還要看看，她是如何地收在塔底？&rdquo 于是兩人繞過蘇堤，慢慢走上小山。
山上栽着松柏、冬青等小樹，最高也不過一人高。
那湖上的西南風，拂着樹枝，窸窸窣窣作響。
那雷峰塔卻直立面前，一條筆直黑影，朝西蓋下。
再走近一點兒看，那塔分着七層，向外伸着飛起瓦檐。
塔身是白牆，又塗鮮紅的圖印，向人說這是經過雷火封了。
由下望上，瓦檐，白牆，圖影子慢慢細小，一直到頂。
許仙道：&ldquo現在到了塔邊，看看可由什麼地方上去？&rdquo 李仁一點頭，分途圍繞着這塔。
但是距離塔腳，卻是新砌的圍牆，有四五尺高，并沒有門。
在遠的高處一望，塔下現出兩扇門，但是緊閉着。
而且有封條在那裡貼着，封條雖然是新的，卻是離得路遠，看不清楚。
但是第二層上，有紅筆寫的銅盤式大字，是&ldquo雷峰塔倒，白蛇出世&rdquo。
許仙對李仁道：&ldquo姐夫，不錯，是關閉在裡面。
上面題的字，&lsquo雷峰塔倒，白蛇出世&rsquo呵。
&rdquo 李仁道：&ldquo果然，這個塔尖，是新砌的。
還有這道圍牆，以前并沒有。
&rdquo 兩個人站在高處，望了塔身，作聲不得。
許仙哭道：&ldquo白娘子，你就在這裡關着嗎？我現在來看你，你可能給我一點兒信息嗎？&rdquo 這西南風從塔頂上吹過來，隻覺唏唆一聲，沒有其他的動作。
看那些樹枝，随着這風向東北偏移，風過去一切樣子恢複平常。
許仙看了一下，一點兒回答都沒有。
就對李仁道：&ldquo站在這樣高處，望着這塔，今日這樣，明日還是這樣，這有什麼用處。
我們不如走，能發現什麼東西，也未可知。
姐夫你看怎樣？&rdquo 李仁點頭說&ldquo是&rdquo。
于是二人離那高處，就在塔下逡巡。
但是尋了一遍，并沒有什麼東西。
許仙擡起頭來，兩眼的淚珠，又紛紛地滾落。
哭道：&ldquo娘子，你可記得？去年清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