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二章 築堤水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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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片明星滿布天空之夜，白素貞、小青二人，在天井裡頭談話。
白素貞想起法海的言行，昂頭望着天，隻是歎氣。
小青道：&ldquo事到如今，還歎什麼氣。
現在隻有召集水族，明天殺上金山寺，尋着許仙就是。
&rdquo 白素貞坐在長椅子上，半天才說出一句話，她道：&ldquo你到前面，去叫馮子厚、李本良前來，我有話吩咐他們。
&rdquo 小青答應聲&ldquo是&rdquo，一會兒工夫，便引着馮、李二人前來。
馮、李見白素貞行了禮，問仙姑有何法旨。
白素貞站着道：&ldquo你們明早把店暫時關了。
你兩人趕快到揚子江口，凡是道行在六百年以上的，都召集起來，回頭聽我令下。
至于我受法海的逼迫，小青已經對你們說過了，你們可以對水族詳細說明。
&rdquo 馮子厚道：&ldquo法海這種逼迫，我們早就看出來了。
對這種不講公道的人，當然我們隻有殺上金山，以雪我們怨憤。
&rdquo 李本良道：&ldquo六百年以上的道行，長江裡有的是，一聲令下，我保準個個争先，叫和尚知道我們的厲害。
&rdquo 白素貞道：&ldquo你兩人這樣義勇，我十分感謝。
但我未曾下令，你們不得妄動，這話務要遵守。
&rdquo 馮、李二人連連答應&ldquo是&rdquo。
白素貞道：&ldquo你們可以休歇片刻，天亮時候，可以前去揚子江口。
大約午時，你們可以見我，聽我令下。
&rdquo 馮、李退去。
白素貞、小青都換了短裝，一個白衣白裙，一個是青衣青裙。
腰上紮着腰帶，背後插了兩把劍。
她兩個先看了一會兒長江，沿了長江兩岸，又看了一看。
這時天約有些東方發白，混混沌沌。
白素貞就念動咒語，叫聲&ldquo土地何在？&rdquo突然之間，混沌裡面，來了三十餘位老者。
白素貞道：&ldquo今天下午的時候，長江要發大水。
但是我想，這事與百姓無關。
你們可以召集鬼卒，築兩道堤，長江兩岸百姓，都在堤裡。
就隻剩下金山寺，你們不管。
&rdquo 土地對這位白衣娘娘，有好大的本領，不敢過問，都答應聲&ldquo是&rdquo。
白素貞道：&ldquo發大水的時候，我在金山寺下，一聲喊築，前後長江兩岸，一齊動手，不得遲延。
現在告訴你們的，就是這個。
而且你們是每保每甲，都有人在這裡，諒不會誤事。
&rdquo 土地都答應不會誤事。
白素貞道：&ldquo好！你們退下。
&rdquo 土地退走。
那鎮江街上，一切平靜。
到了太陽正中的時候，這是白素貞給法海的限期，便到金山寺門口，來讨回信。
這時候，金山寺也變了，大門洞開，卻是一個遊人也沒有。
遠遠看這廟裡，院宇空洞洞的。
大門以内，那個泥塑的彌陀坐着把門，雖然他還是嘻嘻地笑，那笑的内容，在他秃着頭，衣服露出前面半截肚皮，好像這裡面這笑，是笑得頗有含義的。
門口四個金剛，個個怒目挺胸，更有文章。
到了寺門口，白素貞道：&ldquo法海在家嗎？&rdquo 她這樣問時，那廟裡門邊，跑出一個和尚來，望着她笑道：&ldquo我們方丈，對你已經說了，不放許仙。
你不必進去問了。
&rdquo 白素貞道：&ldquo金山寺内，人人可到，我為何去不得？&rdquo說着，也不管守門的怎麼樣，就向裡一沖。
這大殿前面，法海已經站在那裡，左右站了四個和尚，看樣子是法海的助手。
法海見她來了，将手中禅杖一指，白素貞、小青就被他攔住。
看那樣子，相隔還有三丈路。
白素貞施禮道：&ldquo禅師，時間已到，擒來的許仙，能放不能放？&rdquo 法海道：&ldquo我還是那句話，他将來可
白素貞想起法海的言行，昂頭望着天，隻是歎氣。
小青道：&ldquo事到如今，還歎什麼氣。
現在隻有召集水族，明天殺上金山寺，尋着許仙就是。
&rdquo 白素貞坐在長椅子上，半天才說出一句話，她道：&ldquo你到前面，去叫馮子厚、李本良前來，我有話吩咐他們。
&rdquo 小青答應聲&ldquo是&rdquo，一會兒工夫，便引着馮、李二人前來。
馮、李見白素貞行了禮，問仙姑有何法旨。
白素貞站着道：&ldquo你們明早把店暫時關了。
你兩人趕快到揚子江口，凡是道行在六百年以上的，都召集起來，回頭聽我令下。
至于我受法海的逼迫，小青已經對你們說過了，你們可以對水族詳細說明。
&rdquo 馮子厚道：&ldquo法海這種逼迫，我們早就看出來了。
對這種不講公道的人，當然我們隻有殺上金山，以雪我們怨憤。
&rdquo 李本良道：&ldquo六百年以上的道行，長江裡有的是，一聲令下，我保準個個争先，叫和尚知道我們的厲害。
&rdquo 白素貞道：&ldquo你兩人這樣義勇，我十分感謝。
但我未曾下令，你們不得妄動，這話務要遵守。
&rdquo 馮、李二人連連答應&ldquo是&rdquo。
白素貞道：&ldquo你們可以休歇片刻，天亮時候，可以前去揚子江口。
大約午時，你們可以見我，聽我令下。
&rdquo 馮、李退去。
白素貞、小青都換了短裝，一個白衣白裙，一個是青衣青裙。
腰上紮着腰帶，背後插了兩把劍。
她兩個先看了一會兒長江，沿了長江兩岸，又看了一看。
這時天約有些東方發白，混混沌沌。
白素貞就念動咒語，叫聲&ldquo土地何在？&rdquo突然之間，混沌裡面，來了三十餘位老者。
白素貞道：&ldquo今天下午的時候，長江要發大水。
但是我想，這事與百姓無關。
你們可以召集鬼卒，築兩道堤，長江兩岸百姓，都在堤裡。
就隻剩下金山寺，你們不管。
&rdquo 土地對這位白衣娘娘，有好大的本領，不敢過問，都答應聲&ldquo是&rdquo。
白素貞道：&ldquo發大水的時候，我在金山寺下，一聲喊築，前後長江兩岸，一齊動手，不得遲延。
現在告訴你們的，就是這個。
而且你們是每保每甲，都有人在這裡，諒不會誤事。
&rdquo 土地都答應不會誤事。
白素貞道：&ldquo好！你們退下。
&rdquo 土地退走。
那鎮江街上，一切平靜。
到了太陽正中的時候，這是白素貞給法海的限期，便到金山寺門口，來讨回信。
這時候，金山寺也變了，大門洞開，卻是一個遊人也沒有。
遠遠看這廟裡，院宇空洞洞的。
大門以内，那個泥塑的彌陀坐着把門，雖然他還是嘻嘻地笑，那笑的内容，在他秃着頭，衣服露出前面半截肚皮，好像這裡面這笑，是笑得頗有含義的。
門口四個金剛，個個怒目挺胸，更有文章。
到了寺門口，白素貞道：&ldquo法海在家嗎？&rdquo 她這樣問時，那廟裡門邊，跑出一個和尚來，望着她笑道：&ldquo我們方丈，對你已經說了，不放許仙。
你不必進去問了。
&rdquo 白素貞道：&ldquo金山寺内，人人可到，我為何去不得？&rdquo說着，也不管守門的怎麼樣，就向裡一沖。
這大殿前面，法海已經站在那裡，左右站了四個和尚，看樣子是法海的助手。
法海見她來了，将手中禅杖一指，白素貞、小青就被他攔住。
看那樣子，相隔還有三丈路。
白素貞施禮道：&ldquo禅師，時間已到，擒來的許仙，能放不能放？&rdquo 法海道：&ldquo我還是那句話，他将來可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