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回 染奇疾客地愁萬千 償夙願情天樂纏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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要滾燙的,越熱越好。

    &rdquo迪民知道她是冷的意思,遂倒了一杯熱茶,讓她一口一口地喝了下去。

    燕青烏圓眸珠一轉,忽然低低地說道:&ldquo包公子,這樣吧,你也睡在這兒,那麼我才心安。

    &rdquo 迪民聽了,心中不覺蕩漾了一下,微紅了兩頰,說道:&ldquo你不怪我魯莽嗎?&rdquo 燕青說道:&ldquo事到如今,還顧得了什麼呢?&rdquo 迪民方才脫去了外衣,睡到床上去,因為正仲夏之夜,迪民當然用不到蓋什麼被兒,但見燕青仍舊抖個不停,連連叫冷。

    因為被情感激動得過分的緣故,所以他掀開被兒,把自己身子也睡了進去,讓燕青緊摟自己的身子取暖,并低低地問道:&ldquo你覺得好過一些了嗎?&rdquo 燕青抱着迪民,隻覺暖谷生春,十分的舒服,所以也顧不得羞恥,點頭說道:&ldquo這樣我很舒服。

    包公子,你太好了,我真感激你。

    &rdquo 迪民這時也無暇享受溫柔,因為他是無病之人,在這仲夏季節,身上要蓋一條厚被,你想,如何不要汗流遍體,悶熱得透不過氣來呢?這樣過了半個時辰,燕青方才漸漸熱轉,迪民也睡到被外來,連連拭去了汗水,因為三更已敲,人也倦了,遂呼呼地睡去了。

    迪民睡了一個更次,忽然一陣炎熱醒了過來。

    睜眼一瞧,隻見燕青一條粉嫩的大腿,卻攔在自己的身上,再看她身上,隻穿了一件月白紡綢小衫,酥胸微露,乳峰隐現。

    兩頰像桃花那麼嬌豔,卻閉了眼睛,沉沉熟睡。

    迪民覺得她的粉腿,像火炭似的燙手,知道她的病症,果然是瘧疾無疑。

    因為一會兒冷,一會兒熱,這病象已經證實的了。

    迪民是個從未親近過女色的少年,對于今夜這樣肉感豔遇,雖然是感到意外的驚喜,但人家姑娘生了病,自己當然不應該從中獵豔,所以竭力壓制熱情的爆發,卻動也不敢動地躺着。

     這樣一直到天亮,迪民方才匆匆起身,出外叫夥計去請醫生來給燕青治病。

    一面回身,把帳子放下,自管刷洗完畢。

    這時夥計把醫生請來,迪民叫他略坐一會兒,自己走到床邊,低低喚醒燕青,告訴她醫生已來。

    燕青遂在帳内伸出玉手,給醫生診了脈息,然後開了方子,說吃兩劑,看明天病勢轉變如何。

    迪民送醫生走後,又叫夥計代為去撮藥,然後自己在房中給她煎藥,并且還服侍她喝藥。

    經過迪民這樣的盡心給她延醫服藥,不多幾天,燕青的病體也就一天一天地好起來了。

     這日燕青完全能起床了,她向迪民感動地說道:&ldquo前次我雖救過你的性命,但這次病中,卻是你救我的性命了。

    假使沒有你這樣盡心服侍我,隻怕我要病死在客地了。

    &rdquo 迪民笑道:&ldquo投我以桃,報之以李。

    這是我分内之事,理應照顧你啊!況且你舅父臨終的時候,也向我再三托付,要我照顧你,終算我是盡了責任了。

    &rdquo 燕青歎道:&ldquo世界上的事情,真是捉摸不定。

    我送你回家的本意,原是我可以一路保護你,到現在竟是你來保護我了。

    這真是意想不到的事情。

    &rdquo 迪民笑道:&ldquo老是讓你來保護我,我也很不好意思,所以你成全我,你竟生了病,于是我也可以稍盡保護你的責任了。

    &rdquo 燕青聽了,逗了他一個嬌嗔,卻嫣然地笑了。

    病後的燕青,在這一笑之下,自覺分外的妩媚可愛,迪民也忍不住得意地笑了。

     匆匆又過幾天,燕青完全複原,于是和迪民離開客棧急急地又趕路了。

    行行重行行,終于到了迪民的家園包村了。

    迪民的家在包村算為首富,他父親包伯仁是個大田主,每年春秋兩次收稻,足可維持全村的半年糧食。

    不過伯仁性情甚為吝鄙,雖有百萬家财,還是很為刻薄。

    倒是他的夫人,非常慈悲為懷,所以在背地裡每年終要做去幾百擔米的好事。

    這次金德榮入獄,那三百兩銀子,原也是夫人的私蓄拿出來的。

    今日見兒子回家,自然非常歡喜,急問舅父可曾安然脫罪,并問包壽何在,又問燕青是什麼人。

    迪民歎了一口氣,遂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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