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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能做,還沒見他能吃呢。

    吃炸糕,一吃就是二十四個。

    &mdash&mdash來,老大伯,我幫你背這一段。

    &rdquo 老大伯拚命擺着手不肯,盧文保硬給他把草扳下來,自己背上肩膀,一直送到他家裡。

     馬鐵頭撂下谷稭,腦瓜子上冒了汗珠,熱得要解扣子,盧文保止住他說:&ldquo小心着涼!歇一歇汗就消了。

    &rdquo便拉他坐到門外碾盤上,問道:&ldquo你們是不是天天幫群衆做活?&rdquo 馬鐵頭道:&ldquo說不上天天,反正誰愛做就做,不做拉倒。

    &rdquo 盧文保奇怪道:&ldquo班長也不管?&rdquo 馬鐵頭面對面望着盧文保說:&ldquo指導員,你知道我這個人是有一說一,有二說二,藏不住話。

    班長壞是不壞,就是愛耍态度,一說話吹胡子瞪眼的,正經事倒不管了。

    班裡鬧得挺不團結,一個疙瘩喬,淨說破壞話,你叫他幫房東挑水,聽他嘟囔吧:&lsquo你愛護老百姓,有本領多增加點地盤不好,何必替他們當長工?&rsquo這家夥說不定有問題,又找不到他的證據。

    班長光會罵,也不講究教育。

    &rdquo 盧文保瞪大眼道:&ldquo班裡問題這樣多,你們也不彙報?&rdquo 馬鐵頭哼了一聲說:&ldquo向誰彙報?支部自古以來不開會,小組生活也不過,我連支部書記是誰都不知道。

    咱們的連長操場上真有一套,可就不肯找咱談談。

    &rdquo 盧文保的心就像針紮的一樣痛,但這下子也摸到連隊的痛處。

    這天,他到處找支部委員談,找戰士談,直到吹了熄燈号一大後,才摸着黑回去。

    連部的人早睡了,燈也滅了,龍起雲躺在黑影裡問了一聲,盧文保應了一句,輕手輕腳解開背包,擠到炕頭上躺下去,然後悄悄說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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