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 廉吏結怨權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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着他橫行?我們做禦史的也得吞聲忍氣,不去管他?我沒有這種忍性。

    我已經等了一年多,我也就為是搜查他的劣迹,找他的贓證。

    現在我已經列舉他十大罪狀,全是有贓有證的事。

    他不止于貪贓枉法,并且更有勾結東邊的部落,叫他們興兵造反,他好再把兵權抓到手中,那時再想叫他兵權撒手,恐怕就不容易了。

    我從做官以來,就是不計禍福,隻求于良心不愧。

    我若是怕死,當初那件事也就不敢辦了。

    雲峰,我已經決意地這麼做了。

    據我想,朝廷何嘗不想除掉他?隻為他本身功勞太大,一班有勢力的王公大臣跟他非親即故,所以輕微的事,絕動不了他。

    可是我這次參他,任憑什麼人也沒有力量消滅這些罪狀。

    何況朝廷也不是不注意他,把我調進京來,叫我做了禦史,我認為這就是暗中示意,叫我這麼做。

    我焉能再自暴自棄,怕死貪生?我決意這麼做。

    不過這個贓官也真格的得提防一下,手眼通天,他什麼手段全使得出來。

    我這次這麼幹,上對得起國家,下對得起黎民。

    誠如你的話,也許打不成虎,自己反送入虎口。

    我想把家眷打發回原籍,我一個人沒有内顧之憂,我倒可以破出命和他們拼一下子了。

    &rdquo 這雲師傅聽了顧大人這番話,眉頭緊皺,自己認為現在這個那中堂他兵權雖撒手,可是在朝中這點勢力,依然叫人不敢沾惹。

    朝裡簡直是他的人,哪一個不在他手中遞個手本,就休想平安無事。

    更因為那中堂回朝之後已經這麼久,朝廷對他分明有寬恕之意。

    這一定是有人給他說了好話。

    如今顧大人這一參他,非招出禍來不可。

     這個護院的雲師傅反複勸解,認為那中堂此時他的勢力還是不可侵犯,總要再等一等機會,看一看風色再行動手,以免把自己反毀了。

    可是顧庸方他這種性情十分固執,因為這一年來所搜羅的證據,那個那中堂任憑他有天大的勢力,隻要國法還在,他就逃不出法網。

    顧庸方就不信隻許州官放火,不許百姓點燈。

    隻要朝廷肯按着事實去調查,我所揭發的一切罪狀全是有實據的,我絕不會落個誣告反坐。

    除非他用别的手段來對付我。

    可是就在北京城,他難道還敢造反麼? 這個雲師傅無論如何勸解,顧大人隻是不肯聽,遂向顧庸方道:&ldquo大人把參他的折子已經拟出來了麼?這件事可要嚴守秘密,走漏一點風聲可就毀了。

    &rdquo 顧庸方從書案上的抽屜内把底稿拿出來,遞給這位雲師傅,雲師傅從頭至尾看了一遍,趕緊又遞給顧大人,跟着說道:&ldquo大人所揭發的罪狀足可以把這贓官置之于法,大人說是把家眷打發回南,我想這麼辦也好。

    &rdquo 這個雲師傅剛說到這句,忽然聽得窗外唰地響了一下,這個雲師傅他立刻一縱身,蹿到門口,把風門一推,向外看時,敢情是顧大人跟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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