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卅七回 欲擒故縱馮玉祥上當 以退為進蔣介石下野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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向軍閥那是最好!各位都知道,張作霖和吳佩孚他們在說:南方赤化的頭子是蔣介石,北方的赤化頭子是馮玉祥。

    那麼,今天南赤北赤在這裡集合了,我們那裡赤呢?我們是真真實實地赤心赤面要流赤血,保護中華民族的赤子,決不象張吳兩個樣子,他們隻要殺誰就給誰一頂赤帽子戴,各位想想,那成了什麼樣子?&rdquo 馮玉祥講完後蔣介石咧着嘴&ldquo哼哼哼&rdquo似笑非笑,不肯講話,冷場了兩三分鐘,吳稚晖估計蔣介石沒有準備好演講稿子,便立起來說道:&ldquo今天南北兩位集團軍總司令在這裡見面,真是紫氣東來,大家也應該休息了,反正這個會要開三天,有話明天再說罷。

    &rdquo 以馮、蔣、季、白為主,三天後這個會産生了三個決議:甯漢合作、北伐、以後必要時國共分家。

    馮玉祥隻看到了北伐的重要性,忽略了&ldquo甯漢合作&rdquo的真實内情,從而低估了國共分裂的意義。

    他隻要求蔣草拟繼續北伐的通電,讓蔣介石簽字,然後自己也簽上姓名。

    會期完畢後蔣回南京,馮回開封。

    但蔣已&ldquo先入為主&rsquo,使馮獲得這麼一個印象:武漢對他毫不重視,北伐的阻礙乃是武漢。

    于是扣車調兵,積極告袱,想用武力迫使武漢&rdquo投入北伐&ldquo。

     蔣介石着急地打軍閥,希望迅速統一中國,取得美國方面的信賴,不再踟蹰不前,讨價還價。

    不料他的軍隊自從取消了黨代表制度以後,已經談不上什麼軍風紀與戰鬥力。

    第十軍軍長王天培的部隊在徐州被孫傳芳一打就垮,蔣一直住南邊退卻,過了蚌埠眼看要退到長江。

    蔣介石又氣又急,惱羞成怒,立刻下個命令,軍長王天培給槍斃了。

    這件事使蔣的将領人人自危,第一軍軍長何應欽、第七軍軍長李宗仁,總司令部參謀長白崇禧私下開會,都為王天培叫屈。

    &rdquo天培之死,老蔣既沒有宣布罪狀,也沒有軍事會審裁判,這種倒楣事情輪到我們頭上,那怎麼辦?&ldquo李宗仁大發牢騷:&rdquo再說王天培從貴州出來,連年在前線,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這樣子殺一個人太使人寒心!&ldquo &rdquo老蔣的脾氣是這樣,&ldquo何應欽憤憤不平:&rdquo他怎樣爬起來瞞不過我,而且王天培是由他指揮行事的,這種人難以共事,我看幹脆同他鬧翻算了!&ldquo &rdquo明天起我告病假,&ldquo白崇禧拍拍大腿:&rdquo王天培怎樣死的連我也不知道,他媽的我這個參謀長實在幹不了!&ldquo&hellip&hellip蔣介石發現将領們告假的告假,抗命的抗命,心裡又慌又惱,可是沒有辦法,再加上美國方面沒有肯定的消息,急得他睡覺也睡不着。

    特别是他已把四十軍自山東騰縣撤回徐州,準備配合馮玉祥從東面進攻武漢政府,但由于孫傳芳都乘機反攻,奪取鎮口,而何應欽等又按兵不動,形勢陡地逆轉,簡直使他日子也沒法過了。

     &rdquo犯不着這樣緊張,&ldquo張靜江勸他道:&rdquo船到橋頭自會直,這個局勢無論如何對我們是有利的,我們目前最大的成功,是把老馮同武漢之間活生生分開了,隻要馮玉祥同武漢之間有了别扭,事情就好辦,何況他已經準備對武漢用兵啦!&ldquo &rdquo是的,&ldquo蔣介石頻頻點頭:&rdquo對于他,我已經低聲下氣,要我叫他爺叔也幹。

    老馮是北方性格,給他耍軟的,我看不會有什麼差錯。

    &ldquo &rdquo我同V、老孔他們常談起老馮。

    &ldquo張靜江放低聲音:&rdquo就象你剛才講的,對付北方人要另外一功,找個機會你同他拜把子,他比你大,你認他做契兄,如何?&ldquo蔣介石一巴掌拍在沙發上道:&rdquo我也這樣想過,我們青紅幫兄弟在外面常有義結金蘭的,長三堂子裡也有七姊妹十姊妹這一套,我早就想到這一着,不過不好意思。

    &ldquo蔣介石倏地斂起笑容:&rdquo老馮的事情好辦,不急。

    倒是白崇禧、李宗仁、何應欽他們,這兩天跟我嘔氣,這事情傷腦筋。

    朱培德在江西不聽話,也是個大麻煩!&ldquo &rdquo我也同V他們談過,&ldquo張靜江把那條癱瘓了的大腿挪一挪:&rdquo這樣行不行?朱培德的事交給熊式輝去辦理,前方事情一下子轉不過來,不如你先來一個辭職!&ldquo見他發怔,張靜江幾乎把嘴巴挨着他的耳朵:&r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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