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廿九回 馮玉祥訪問蘇聯 西北軍誓師五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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憤然離去，唐生智他們本來預備多住幾天才走，卻提早挂起車子不别而行。
馮玉祥急急忙忙趕到車站，匆匆忙忙說了兩三句話，火車已經疾馳而去了。
馮玉祥怅然若失，這心情到達河南兵工廠後更為迷惘。
他的老友劉伯堅同他在一起，請鄧演達向兵工廠的工人演講。
馮玉祥作介紹道：&ldquo鄧先生是第一集團軍的政擡部長，大家都知道第一集團軍總司令是蔣介石兼的。
他們北伐打得好，鄧先生尤其是個了不起的軍事、政治家，現在請他根我們說說北伐的經驗與教訓，使我們對革命有更清楚的認識。
&rdquo 鄧演達一開口，便把馮玉祥怔住了，隻聽見他沉着地向工人演講道：&ldquo同志們，今天我講的，或許要使你們驚訝。
我固然是蔣介石那一軍的政治部長，但對于蔣介石，我愈來愈發覺，他不是我們理想的領導人，有人罵他獨裁，有人說他胡來，你們距離較遠，或許不清楚，甚或不相信，但是我有根據可以證實這些說法的。
&rdquo鄧演達揮揮拳，大聲說道：&ldquo一點不錯，他在胡來！他口口聲聲奉行總理遺教，其實，不折不扣是孫中山先生的叛徒！他野心大得怕人，手段卑劣萬分，我們打倒張作霖、吳佩孚這批舊軍閥之後，眼看着新軍閥又快上台，并且已經上了台，你們相信麼？&hellip&hellip&rdquo 鄧演達說得很多，很詳細，使馮玉祥大為驚訝，他輕輕地向坐在旁邊的劉伯堅道：&ldquo這是怎麼回事？我同鄧先生初次見面，老蔣我還沒見過，怎的從廣東來的人都這樣說，我不清楚。
&rdquo &ldquo他沒說錯，&rdquo劉伯堅低聲答道：&ldquo蔣介石是這樣子的。
回頭他講完之後，你不妨同他多聊忽兒。
&rdquo在刺目的汽油燈下，馮玉祥同鄧演達促膝長談，軍号嗚咽，戰馬嘶鳴，工人們在上夜課，兵工廠寂然無聲。
馮玉祥歎口氣道：&ldquo你們如果所說的都是對的，老蔣這家夥未免太下流了。
&rdquo &ldquo可惜你沒有見過，&rdquo鄧演達不斷吸煙：&ldquo見過還不算，還得同他相處一陣，然後才能對他有深刻的認識。
&rdquo' &ldquo難怪唐生智他們把他恨得牙癢癢的！&rdquo馮玉祥笑道。
&ldquo恨他的人雖多，但目的并不一緻，&rdquo鄧演達目光炯炯，扳着手指頭說道：&ldquo馮老總，我們恨他，因為他背叛了孫中山先生的政策，李宗仁、白崇禧、閻錫山他們很他，因為他并吞了他們的實力和利益，目的大不相同的。
&rdquo &ldquo李宗仁參加革命也是假的麼？&rdquo馮玉祥驚訝地問道。
&ldquo我們先看事實，&rdquo鄧演達皺皺眉：&ldquo十三年李、白、黃推倒了陸榮廷、沈鴻英那些綠林軍閥，口号喊得漂亮，但廣西農民連起碼最低要求的二五減租，低利減息政策都得不到，你說李白黃他們是真正革命嗎？第四軍軍長李濟琛保薦李宗仁當第七軍軍長，白崇禧當參謀長，黃紹竑當廣西軍事督辦，意思是對的，讓各省有實力的人都起來參加革命，可是李白他們正在醞釀培植勢力，至少獨霸一方。
去年我在廣州碰到白崇禧，他代表廣西同鮑羅廷商談參加北伐，口口聲聲到處說鮑羅廷是東方革命聖人，說得朋友們都肉麻，你說這種存心，是誠心誠意革命嗎？特别是蔣介石，&rsquo中山艦事件&lsquo拆穿西洋鏡，他強迫國民黨召開二中全會之後，共産黨人趙世炎在《向導》雜志上發表文章，點明了這是&rsquo左、右反動各派的一個很複雜的鬥争&lsquo，并且一針見血地說：國民黨老右派的&rsquo西山會議議案的精神，亦可以說有部分地實現了&lsquo，蔣介石十分緊張，為了利用共産黨北伐，不得不罵寫老右派，你說這家夥真想革命嗎？&rdquo 馮玉祥沒有答話，思索着什麼，屋子裡光聽見汽油燈在嘶嘶作響！ 正是：口口聲聲說革命，軍閥眼中無人民。
欲知後事如何，且聽下回分解。
馮玉祥急急忙忙趕到車站，匆匆忙忙說了兩三句話，火車已經疾馳而去了。
馮玉祥怅然若失，這心情到達河南兵工廠後更為迷惘。
他的老友劉伯堅同他在一起，請鄧演達向兵工廠的工人演講。
馮玉祥作介紹道：&ldquo鄧先生是第一集團軍的政擡部長，大家都知道第一集團軍總司令是蔣介石兼的。
他們北伐打得好，鄧先生尤其是個了不起的軍事、政治家，現在請他根我們說說北伐的經驗與教訓，使我們對革命有更清楚的認識。
&rdquo 鄧演達一開口，便把馮玉祥怔住了，隻聽見他沉着地向工人演講道：&ldquo同志們，今天我講的，或許要使你們驚訝。
我固然是蔣介石那一軍的政治部長，但對于蔣介石，我愈來愈發覺，他不是我們理想的領導人，有人罵他獨裁，有人說他胡來，你們距離較遠，或許不清楚，甚或不相信，但是我有根據可以證實這些說法的。
&rdquo鄧演達揮揮拳，大聲說道：&ldquo一點不錯，他在胡來！他口口聲聲奉行總理遺教，其實，不折不扣是孫中山先生的叛徒！他野心大得怕人，手段卑劣萬分，我們打倒張作霖、吳佩孚這批舊軍閥之後，眼看着新軍閥又快上台，并且已經上了台，你們相信麼？&hellip&hellip&rdquo 鄧演達說得很多，很詳細，使馮玉祥大為驚訝，他輕輕地向坐在旁邊的劉伯堅道：&ldquo這是怎麼回事？我同鄧先生初次見面，老蔣我還沒見過，怎的從廣東來的人都這樣說，我不清楚。
&rdquo &ldquo他沒說錯，&rdquo劉伯堅低聲答道：&ldquo蔣介石是這樣子的。
回頭他講完之後，你不妨同他多聊忽兒。
&rdquo在刺目的汽油燈下，馮玉祥同鄧演達促膝長談，軍号嗚咽，戰馬嘶鳴，工人們在上夜課，兵工廠寂然無聲。
馮玉祥歎口氣道：&ldquo你們如果所說的都是對的，老蔣這家夥未免太下流了。
&rdquo &ldquo可惜你沒有見過，&rdquo鄧演達不斷吸煙：&ldquo見過還不算，還得同他相處一陣，然後才能對他有深刻的認識。
&rdquo' &ldquo難怪唐生智他們把他恨得牙癢癢的！&rdquo馮玉祥笑道。
&ldquo恨他的人雖多，但目的并不一緻，&rdquo鄧演達目光炯炯，扳着手指頭說道：&ldquo馮老總，我們恨他，因為他背叛了孫中山先生的政策，李宗仁、白崇禧、閻錫山他們很他，因為他并吞了他們的實力和利益，目的大不相同的。
&rdquo &ldquo李宗仁參加革命也是假的麼？&rdquo馮玉祥驚訝地問道。
&ldquo我們先看事實，&rdquo鄧演達皺皺眉：&ldquo十三年李、白、黃推倒了陸榮廷、沈鴻英那些綠林軍閥，口号喊得漂亮，但廣西農民連起碼最低要求的二五減租，低利減息政策都得不到，你說李白黃他們是真正革命嗎？第四軍軍長李濟琛保薦李宗仁當第七軍軍長，白崇禧當參謀長，黃紹竑當廣西軍事督辦，意思是對的，讓各省有實力的人都起來參加革命，可是李白他們正在醞釀培植勢力，至少獨霸一方。
去年我在廣州碰到白崇禧，他代表廣西同鮑羅廷商談參加北伐，口口聲聲到處說鮑羅廷是東方革命聖人，說得朋友們都肉麻，你說這種存心，是誠心誠意革命嗎？特别是蔣介石，&rsquo中山艦事件&lsquo拆穿西洋鏡，他強迫國民黨召開二中全會之後，共産黨人趙世炎在《向導》雜志上發表文章，點明了這是&rsquo左、右反動各派的一個很複雜的鬥争&lsquo，并且一針見血地說：國民黨老右派的&rsquo西山會議議案的精神，亦可以說有部分地實現了&lsquo，蔣介石十分緊張，為了利用共産黨北伐，不得不罵寫老右派，你說這家夥真想革命嗎？&rdquo 馮玉祥沒有答話，思索着什麼，屋子裡光聽見汽油燈在嘶嘶作響！ 正是：口口聲聲說革命，軍閥眼中無人民。
欲知後事如何，且聽下回分解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