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卅五回 長空灑碧血 蘇戰士為中國捐軀 袖手作旁觀 美政府替日閥撐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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米高揚與本人商訂合約。

    &rdquo &ldquo同時,米高揚更表示希望中蘇商約能早日成功。

    本人即将預備好的商約草稿交給米氏,經蘇方研究幾個星期後送回一份修正案,改為中蘇通商航海條約,内容以平等為原則。

    該約簽訂于一九三九年六月,後經中央于十二月間方予批準,批準後蘇聯曾經公布。

    中國因恐旁的國家或起誤會,故當時并未公布。

    商約簽訂之後,雙方根據合約進行,幾年間關系相當好轉,蘇聯不斷以武器接濟中國,并派飛行員來協助抗戰。

    蘇聯的軍事代表團最盛時期達一二百人,中蘇關系也相當接近。

    &rdquo 列位看官,上述孫科的談話,以及蘇聯對我抗戰熱誠支持的一部分情形按下再表。

    卻說蔣介石在南京處理了中蘇互不侵犯協定,心裡嘀咕着宋美齡同端納在上海翻車受傷之事,會不會鬧出笑話,于是想離開南京,經滬赴蘇州督戰。

     而真正在淞滬前線指揮作戰的馮玉祥,卻感到一籌莫展。

    原來起先蔣介石通過程潛,征求他同意出任第三戰區司令長官,指揮在上海方面的抗戰,馮玉祥說隻要是抗戰,無論什麼事他都願做。

    于是事情就成了。

    可是在陵園無梁殿召開國民黨中央常務會議時,戴季陶卻提議取消馮玉祥、閻錫山兩人的副委員長名義,理由是這兩個副委員長己分任二、三兩戰區司令長官,有了實際工作,不必兼了。

    這個提議馬上為汪精衛贊成,也就在這個會上通過。

    馮、閻二人心頭明白,這又是蔣介石的意思,不過由戴、汪二人出面而已。

    副委員長的名義系由全體代表大會決議,卻在這種形式下取消,而且也不明令發表。

    看在抗日份上,馮玉祥還是一股勁到得淞滬,可是傷腦筋的事來了:隊伍自後方來,但不知道到那裡停止。

    蔣介石所發命令都是給後方勤務司令部。

    火車一到,軍隊上車,沿路各站都說前面什麼都有,但前面什麼都沒有。

     因此這是什麼軍隊調上前線?司令長官莫名其妙,張治中、張發奎、楊虎幾個總司令連同司令長官馮玉祥在内,都在前方為這問題苦惱。

    張發奎說得更慘,他說歸他指揮的軍隊,同他互不相識。

    馮玉祥問他那你究竟熟悉多少人?他說隻有一排。

    張問他能不能替他想辦法?馮玉祥說他可以去問蔣介石。

     但蔣介石沒有作答。

     到後來情形更糟,八月十八那天張發奎急忙向馮玉祥報告,問他前頭一個炮兵連不知道到哪裡去了?是不是馮玉祥把這個連他調?馮玉祥說不知道。

    查了半天,這才明白是遠在南京的蔣介石,隔着司令長官、總司令、軍長、師長、團長、營長多少級的直轄長官,把這個炮兵連調開了。

     使馮玉祥一籌莫展的還不止此,上海附近的陣地做得太壞,實在無法拿來作戰。

    蔣介石把&ldquo工事工程&rdquo包給了黃金榮,黃金榮再包給一家建築公司,建築公司再包給其他小公司。

    拿三百幾十個機槍陣地為例,三分之二以上都有三尺多深的水,而且連機關槍都搬不進去。

    而這些能用的,無論什麼樣的官兵,也沒本事可以在水裡泡上三天三夜,何況這場仗也非三天可以終止。

     馮玉祥幾乎要在前方痛哭,他簡直毫無辦法。

    傷兵沒有醫藥,屍體沒人擡埋,而且上海各界的慰勞品一車車給戴笠的人搬得幹幹淨淨,慰勞團又不準過來,也不許同傷兵說話,兵士們就在這種情況下拼命,一個傷兵往往六天六夜得不到點水沾唇。

     馮玉祥聽說蔣介石深夜到上海,連忙找到他正欲發問,蔣介石卻一把抓着他道;&ldquo你來得正好,我這番特地為慰問而來,你太辛苦了。

    你問我的幾個問題,回頭我們就談,現在我們去看夫人的傷勢。

    &rdquo他加一句:&ld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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