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回 再三叮囑 幕後人當面搖頭 細說端詳 盟兄弟促膝談心

關燈
被憲兵拘捕。

    所幸我的旅行目的,影佐沒有得到詳細的情報,而我的身邊,也沒有什麼證件,故此在被拘留二十八天之後,經過十五天的刑訊,我就為憲兵隊押登開往天津的日輪,強迫遞送離境。

    &rdquo &ldquo第三次&rsquo牢獄之災&lsquo是于一九三六年五月六日發生于西安,為西北剿匪總司令部的調查課所誘捕。

    宣示給我知道的,隻是軍事委員會委員長蔣的手令密電,那個電報中隻寫着:&rsquo限即日将郭增恺押解來京&lsquo。

    被捕時間在該日下午五時左右。

    當晚由該課派了二十五名手持駁殼槍的便衣人員分乘五輛坐車,&rsquo拱衛&lsquo我到了華清池,再由該處乘深夜東開之隴海客車,轉往南京。

    關于我個人這次在西安所遭遇的&rsquo事變&lsquo,其經過是頗當傳奇性的,且留待以後再說吧。

    總之,自那時起,我便正式成為蔣先生的一個政治犯人了。

     &rdquo五月九日晚上,我被押到南京,拘留地點是羊皮巷的陸軍監獄。

    經過半年之後,到十一月十九日,當局就以留京任職為條件,由戴雨農将軍帶了一張&rsquo軍事委員會&lsquo的任命狀,到牢中接我出獄,并将我安頓在中央飯店。

    當我在西安被捕的晚上,張漢卿将軍的部屬即把這件事情極機密的報告給在前方的張将軍。

    七日,漢卿将軍親自駕其波音機飛韓城(陝晉交界處),和楊虎城将軍晤面,告訴我之&rsquo事變&lsquo的消息。

    楊将軍當即電知他的南京辦事處長李志剛先生,令李即訪馮煥章将軍,托其出面營救。

    這是半年以後我于&rsquo西安事變&lsquo中到了西安時,他才告訴我知道的。

    &ldquo &rdquo五月九日是星期六。

    十一日星期一早晨中央黨部作總理紀念周後,馮煥章将軍找到蔣先生,當面說:&rsquo星期六日,我的一個職員在浦口車站遇到郭增恺,他說這次來南京是委員長找他來的,可是,您找他有什麼事情嗎?&lsquo馮将軍之所以采用這樣的問話,是因為我之被捕乃是那時普遍流行的&rsquo失蹤&lsquo方式,政府照例是不予承認的,故此他說話隻得技巧些。

    &ldquo &rdquo蔣先生的答語倒很坦白。

    他告訴馮将軍:&rsquo正是我要他來的,因為他在那裡,阻撓剿匪,煽動抗戰。

    &lsquo&ldquo &rdquo馮将軍當時想,這八個大字的罪名,是近于一頂紅帽子了,随即再說:&rsquo他曾追随我多年,我深知他的為人與思想。

    假定有人給委員長報告,說他曾經說過什麼對政府措施不滿意的話,我想那可能是真實的,或報告他看過些什麼反動的書籍,那大概也會是有的,惟我深知他最多隻是就其個人研究思索的結果,可能對政府有些不滿意的批評罷了,我保證他不會有任何黨派的組織。

    &ldquo &rdquo他從學校出來就在我那裡任事,我知道他有些才幹,如果委員長以為他在外邊不甚方便的話,不妨留他在身邊,其才幹是可取的。

    &ldquo 蔣先生的回答是:&lsquo好的,好的。

    我隻要查查明白就好了。

    &rdquo &ldquo五月十三日是全國經濟委員會的常務委員會例會,宋子文先生由上海到南京,他向蔣先生說:&rsquo如若你能确實證明郭增恺是個共産黨員,我便不來再說第二句話,如果沒有證明&mdash&mdash我确知道他不是共産黨,你為什麼要這樣做?&lsquo&rdquo &ldquo蔣先生在這次談話中是有些火氣了。

    他向宋先生說:&rsquo我不曾虐待他,我又不會虐待他,我教他們好好招待他就是!&lsquo&rdquo &ldquo在我被拘留之初期就有過近十次由軍法官的&rsquo審訊&lsquo。

    自首至尾從未觸及我是否一個共
0.060983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