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廿七回 東北流血 李兆麟慘遭暗殺 故都震驚 錢俊瑞等人入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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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,在這種形勢下,我們打打談談,談談打打,問題不就解決了嗎?&rdquo 蔣介石還是不大樂意來自美國的批評:&ldquo那末,希望你們的批評少一點,輕一點,要知道東方人不同西方,面子問題最要緊。

    &rdquo 洋客微笑:&ldquo蔣将軍,東方是東方,我們明白。

    可是如果堅持一個顯而易見是有問題的事物,試問我們如何讓我們的納稅人乖乖地聽命?他們不掏錢出來,啼,事情便難辦!&rdquo 宋美齡從中打圓場道:&ldquo這個問題不是三言兩語可以講完的,一旦我們行憲,有了國民代表,人家也不會說我們不民主了。

    &rdquo 洋客拍巴掌道:&ldquo對,你們要進行這些節目了,否則難免有人說閑話。

    不過蔣将軍當然可以放心,拿司徒雷登先生的話來說吧,這句話他還沒公開表示,他說:&rsquo以中國目前局勢而論,對日和約的讨論尚屬次要,首要工作該是軍事剿共!&lsquo你們聽,這還不能說明今天美國的态度嗎?&rdquo 提到司徒雷登,蔣介石精神一振:&ldquo司徒先生到底什麼時候來中國?&rdquo洋客沉吟道:&ldquo這個我也說不上來。

    大概在四月下旬,一定要來了。

    駐華大使的職務很重要,不能空得太久。

    &rdquo他問:&ldquo日本投降後司徒先生來過重慶,聽說又老又瘦又多病&mdash&mdash&rdquo 宋美齡&ldquo啊&rdquo了一聲道:&ldquo可不,這位老先生是在去年九月三日,慶祝勝利的前三天到達重慶,我記得很清楚。

    我問他重慶比他的誕生地杭州是好是壞,他說凡是中國土地,他都喜歡。

    老實說,這位老中國通,懂得中國的事情比我還多。

    &rdquo宋美齡一笑:&ldquo我見過好幾位美國的中國通,都很懂,真是不折不扣的中國通。

    &rdquo &ldquo日本的中國通懂得的還要多。

    &rdquo蔣介石随口說道:&ldquo長得又象,有些日本的中國通幹脆連姓名都換了中國的,不容易看出是日本人來。

    &rdquo &ldquo我說美國的中國通比日本的中國通還有研究。

    &rdquo宋美齡堅持她的意見。

     洋客笑道:&ldquo既然是中國&rsquo通&lsquo了,那不論美國、日本,都一樣地通,哈哈!&rdquo他接着問:&ldquo聽說司徒先生去年在重慶,還見過毛澤東。

    &rdquo &ldquo是啊,&rdquo宋美齡道:&ldquo我又記起來了。

    &rdquo她指指蔣介石:&ldquo他在九月二日招待外交團,赫爾利大使也在座,毛澤東看見司徒先生來了,兩人便招呼。

    毛澤東告訴他,赫爾利大使把他從延安接到重慶來了。

    他說在延安,有很多燕京的學生。

    &rdquo &ldquo司徒先生怎麼說?&rdquo洋客十分有興趣。

     &ldquo他說他早已知道了。

    &rdquo &ldquo後來呢?&rdquo &ldquo後來,過了幾天,毛澤東同周恩來還請司徒和傅泾波吃了一頓中飯,不過我沒有去。

    &rdquo宋美齡想了想:&ldquo聽說那天的中飯,雙方談得很熱烈,除了他們幾人,其餘統統是年輕的學生。

    &rdquo 蔣介石插嘴道:&ldquo我就是這一點不懂。

    雖然我已經明白,司徒先生是我們自己人,但他的燕京大學裡,卻出了這麼多共産黨,說什麼&rsquo我愛我師,我更愛真理&lsquo,實在&hellip&hellip&rdquo 洋客笑道:&ldquo蔣将軍,話是這麼說,但你應該看得深一點&mdash&mdash&rdquo 蔣介石立刻作答道:&ldquo我早就明白了,司徒先生在中國幾十年,他的光陰與準備工作不會白廢,在對付共産黨的戰鬥中,最終會有見效的一天。

    可是我等不及,我隻看見、隻聽見燕京的學生在反對我,反對我蔣介石!&rdquo &ldquo蔣将軍!&rdquo洋客見他生氣,笑道:&ldquo這是難以避免的現象。

    不過這樣子,更顯出司徒先生的手法高妙。

    他将來說的話也更有份量,這對于蔣将軍今後的統治,尤其是軍事行動,是十二分重要的一種力量!&rdquo 正是:&ldquo我愛真理勝老師&rdquo,青年憤慨舉世知。

     欲知後事如何,且聽下回分解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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