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回 烈女不二夫飲鸩畢命 阿哥審刺客烙鐵招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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毛達背上猛力熨去,但聞嘶嘶兩聲,背上有青煙直冒,立時皮焦肉爛。

    毛達便像殺豬般地大叫一聲&ldquo痛殺我也&rdquo。

    坤哥見他兩眼直翻,人已死去,又命人噴了一陣冷水,但見毛達早已悠悠醒來。

    坤哥又大聲問他招不招,毛達便說願招,坤哥又連問是誰主使,毛達因受刑不過,便直招是離哥差他前來行刺是實。

    坤哥聽是離哥所使,遂把他暫時拘禁,一面禀明母親尤夫人。

     原來離哥的生母邢夫人,和尤夫人在相爺面前争寵奪權,兩人積不相能,現在骨肉成為仇敵。

    當下尤夫人和坤哥商量一會兒,便也暗暗有謀害離哥母子之意。

    作書的且把他兄弟謀害的事暫且慢表,回頭再把文素臣一方面的事兒先行表明。

     素臣回到寓裡,又把自己曾到相府救你的媳婦,因府中镖師甚多,一時不能下手,并告訴汝媳在府,身子安好,叫葛媪不要心急,且待今天晚上再去相救的話告訴一遍。

    葛媪一面謝過素臣,一面又要啜泣。

    素臣正在相勸,虎臣也已進來,一見素臣,便說他站在三叉路口上相等,一面又問事情怎樣。

    素臣約略告訴,兩人又相商一會兒,覺得此地不能再住,最好叫葛媪也移到别處去暫住。

     兩人商量停妥,便付清費用,立刻協同葛媪搬到城北僻靜之處,找一個客店住下。

    素臣扮着賣草藥郎中,虎臣扮着鄉人,分頭向相府前後,暗暗探聽昨夜消息。

     那時相府的後門,正坐着許多男女婢仆,紛紛議論。

    一見素臣不僧不道的打扮,手中持一竹竿,竹上挂着白布一方,上寫&ldquo山右赤雲子,專醫男女老幼,跌打損傷,女子經水不調,男子陽痿不舉,以及疑難雜症,無不藥到病除&rdquo。

    内中一仆,見了布上寫着的話,便用目瞪瞪地瞧着素臣,素臣見他呆呆地瞧着,便向他搭讪道:&ldquo府上可要買些什麼草藥?我囊内所帶各藥,都向各山親自采來,一些兒沒有虛僞。

    &rdquo那仆人聽素臣這樣說着,早就笑盈盈地說道:&ldquo那麼從屋上跌下來的,先生也有藥能醫好的了?&rdquo素臣指着布上的字說道:&ldquo那就叫跌打損傷,什麼不能醫治?&rdquo那仆人一聽,又對着一個廚子模樣的老頭子叫道:&ldquo老劉,我們王教師韋教師,不是都可以醫一醫嗎?&rdquo老劉見叫他的是雜差阿根,因即連忙阻住道:&ldquo阿根你又要管閑賬了,王教師韋教師,他們都自己能醫的,倒要你代他白操心思。

    &rdquo阿根聽了不服,又憤憤地說道:&ldquo什麼叫多管閑事,我也不過和你說一聲。

    他跌壞了腰腿,本來不關我鳥事,我因瞧見這位先生是個專門醫治損傷的,故而動問一聲,哪裡就算是白操心思,瞎操心思呢?&rdquo老劉見阿根生氣似的樣子,遂也笑着說道:&ldquo那麼你去請這位先生去醫治好了,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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