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回 吹氣如蘭淚流香妃恨 銷魂出浴心醉杏花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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都是絕色女子,公子坤哥平時就叫春娘秋妹兩人教他幾路拳法,夜間就叫兩人輪流侍寝。

     前日同葛媪的兒子葛珍到大街上試馬,偶然瞥見葛珍妻子香囡,驚為天人般的美麗,當時便跨下馬來,到葛珍家。

    葛媪叫香囡捧茶給他,坤哥又突然聞到一陣幽香,非蘭非麝,細細從香囡身上發出,坤哥一聞之下,頓覺心神蕩漾,心裡暗想:世間縱有像香囡一般絕色的女子,但身上肌肉能夠發出這樣溫柔的香味,恐怕千萬人當中也挑不出一人,因此便暗暗羨慕。

    既而回思一想,她不過是葛珍的一個妻子,我回家去,若和葛珍說明,我要娶她做妾,那葛珍當然是一口答應。

    誰知葛珍和香囡感情濃厚,公子雖然富貴,兩人卻都不瞧在眼裡,所以一聽到公子娶妾的話葛珍便一口拒絕。

    公子見他不允,便想出一個毒計,叫葛珍随在馬後,一口氣奔跑二十裡路程,葛珍因此中暑跌倒,公子便把身上預藏的毒丸三粒給他服下,說他是個急病身亡。

    葛媪香囡處在他們勢力範圍之下,除了痛斷肝腸、呼天哭泣之外,哪裡敢說半個不字。

     公子既把葛珍謀殺,一心又想把香囡娶去,誰知香囡不但國色無雙,而且也是個三貞九烈,公子見她是個寡婦弱女,膽敢第二次又拒絕于他,所以立命雲裡燕奇童黑夜把香囡搶歸,又叫春娘秋妹二人,再三用好言勸她順從。

    香囡雖生長蓬門,但心是鐵石,真所謂富貴不能淫,威武不能屈。

     那晚公子見秋妹勸她不從,遂叫秋妹把香囡交給春娘暫時看管,一面卻叫秋妹同自己寝去,後來睡到半夜,心中又放心不下香囡,所以叫秋妹起來,再去瞧瞧她,或者香囡已回心轉意,便可叫香囡一同前來侍寝。

    誰知這個時候,素臣齊巧窺在樓窗外面。

    素臣不知春娘秋妹都有驚人武藝,當時隻當她是個淫娃蕩姬,所以蹿身進去,想把香囡救出。

    不料春娘嘴裡的長嘯,乃是府中聞警的暗号,當時飛上屋頂的五六個壯漢,就是相府中養着的死士,雖給素臣打倒幾個,但都不曾重傷。

     且說雲裡燕既把香囡奪回,見了公子,公子又重賞各人,一面命人追趕素臣,一面又把香囡藏到杏花樓。

    杏花樓是公子特建的密室,樓中窮極奢華,别的不要說,但瞧樓中四圍的牆壁,都用鏡面厚玻璃制成。

    公子禦女,往往先令女子向後樓浴室内,裸體浸在浴池,浴池當中并不置水,所置的都用牛奶,使美人浴後,遍體溫膩,光彩色澤,柔滑無比,然後再用百花香精灑遍全身,使肌肉裡面氤氲着濃香,久而不散,再用裸體的侍女,把美人扶到前樓牙床。

    公子瞧四壁的玻鏡,映着無數的美人出浴,常自誇明皇雖有貴妃,萬萬及不來他的豔福。

    牙床上又制有機關,可以自由旋轉,所以妾媵到者,沒有一個不神魂颠倒,刻意奉承。

    現在公子既把香囡藏到杏花樓,又令秋妹給她脫盡衣服,先去洗一個浴,梳一回頭,理一回妝。

     香囡到此,雙腳亂跳,一心隻欲覓死。

    但香囡是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,怎抵得秋妹有功夫的人,所以香囡雖然啼哭,終難抵抗。

    公子見她一身白肉,亮晶晶紅潤潤,好像是個白璧一樣,而她的豐韻意态,又好像是籠煙芍藥、出水芙蓉。

    黑牡丹春娘固然及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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