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回 袒裼裸呈雞頭新剝肉 倒抽口氣英物化天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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、柳下再世,見了這樣如花如玉、袒裼裸裎的少女坐在自己的懷裡,也沒有不心怦怦動,油然而生憐香惜玉的念了。

     洪範雖然是有氣節的人,到底不是孔聖柳下惠,因此便有一瞧再瞧,大有瞧不厭的情狀。

    天娘見他既喝了參湯,又開眼呆呆地瞧她,此事料已有十分把握,遂重新又把參湯滿滿地喝了一口,向洪範的嘴裡,先吐着舌頭,一口一口地哺過去,一面又将兩手把洪範的脖子抱着,輕憐蜜愛,裝出無限恩情的樣子。

    洪範先給她玩弄得心情忐忑,意志早已飄飄不定,一會兒仍舊把雙目緊閉,一聲不響,任她擺布。

     天娘既把他的脖子牢牢彎着,一面又把他臉兒緊緊貼着,口裡還不住地喊着陸郎,她的意态是很親密,她的聲調又是很溫柔。

    天娘一手勾着洪範的脖子,一手又握着洪範的右手,慢慢地把它放到自己的胸懷裡去。

    這時洪範雖然閉着雙目,但心裡的思想和前時早又兩樣。

    前時是隻等死神到臨,成就他為臣必忠的念頭,此刻他心裡所慕念的,便是眼前一片深情的天娘。

    他想天娘果然是一個國色,國色是不易多得的,難得她這樣多情地愛着我,我若不給她一些兒安慰,那我這人真要變成木石還不如了。

     洪範正在無限旖旎地想着,那一隻右手,早已随着天娘的柔軟,撫摸到天娘滑如凝脂的乳峰上去了,隻覺觸到手裡,便有一種很香很甜的味兒,從自己的指上直傳到自己的心房裡,同時心中便起了一陣欲罷不能的欲念,周身的肌肉也得到了無上的快感。

    這時他的心中,早又想入非非,以為女人的肌肉真是無上的寶貴,她的價值,直超過忠臣的魂、烈士的魂、英雄的肝膽、菩薩的心腸,任何什麼都不及來她。

    這無怪明皇贊貴妃的乳,要贊她為溫柔新剝雞頭肉,當時祿山在側,亦稱為滑膩猶如塞上酥。

    明皇聽祿山的稱贊,不特毫無妒忌,反笑祿山是個胡兒,隻知道塞上的酪酥,哪知美人的嫩乳,真要比粟發的一粒還要勾人銷魂哩。

    洪範想到這裡,一手按着酥胸,便又偷眼瞧着天娘的雙乳到底紅潤不紅潤,像不像新剝雞頭肉的一粒。

    天娘是個多少乖覺的女子,便索性把雙乳撥動,引誘得洪範口沫直流,再也忍耐不住,便輕輕地歎了一口氣叫道:&ldquo你真是我五百年的風流孽冤了。

    &rdquo這時洪範便把天娘的臉蛋兒捧過去,很親密地偎了許久,口中又喊:&ldquo我的肉兒小心肝,你是我的靈魂,我樣樣都依着你,可是你也得樣樣地依着我。

    &rdquo 天娘星眼微饧,早又袅然一笑,站起身來,到幾上重新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參湯,親手捧到洪範面前。

    洪範不待天娘勸他,早就接了過去,一飲而盡,從此而後,洪範便死心貼地地拜倒天娘的石榴裙下。

     不說兩人知心着意地去效交頸鴛鴦,再說素臣站在窗口,遠遠地瞧到洪範果然被天娘迷惑,失去了把持,一時心頭火起,幾乎大罵不要臉的狗男女,既而仔細一想,自己也身陷盜窟。

    一會兒又想起小翠方才的話來,說她怎樣淫狠,看過去真是一些兒都不錯,但小翠方才實在還有許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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