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 卷十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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太傅緻仕趙光逢仕唐及梁,薨于天成中,文學德行,風神秀異,号曰“玉界尺”。

    揚曆台省,入翰林禦史中丞,梁時同平章事。

    時以兩登廊廟,四退丘園,百行五常,不欺暗室,缙紳仰之。

     周玄豹,燕人,少為僧,其師有知人之鑒,從遊十年,不憚辛苦,遂傳其秘,還鄉歸俗。

    盧澄為道士,與同志三人谒之,玄豹退謂人曰:“适二君子,明年花發俱為故人,唯彼道士它年甚貴。

    ”來歲二人果睹零落,盧果登庸。

    後歸晉陽,張承業猶重之,言事多中。

    承業俾明宗易衣列于諸校之下,以它人請之,曰:“此非也。

    ”玄豹指明宗于末綴曰:“骨法非常,此為内衙太保乎”或問前程,唯雲“末後為鎮帥”。

    明宗夏皇後方事巾栉,有時忤旨,大犯賈楚。

    玄豹曰:“此人有藩侯夫人之相,當生貴子。

    ”其言果驗。

    凡言吉兇,莫不神中,事多不載。

    明宗自鎮帥入纂,謂侍臣曰:“周玄豹昔曾言朕事,頗有征,可诏北京津置赴阙。

    ”趙鳳曰:“袁許之事,玄豹所長。

    若诏至辇下,即争問吉兇,恐近于妖惑。

    ”乃令就賜金帛,官至光祿卿,年八十而終。

     禮部尚書崔贻孫年過八十,求進不休,囊橐之資素有貯積,性好幹人,喜得小惠。

    左降之後,二子争财,甘旨醫藥鹹不供侍。

    書責其子曰:“生有明君真宰,死有天曹地府。

    無為老朽,豈放爾邪。

    ”為缙紳之笑端。

    道士解元龜,本西蜀節将下軍校。

    明宗入纂,言自西來,對于便殿,進詩歌聖德,自稱太白山正一道士,上表乞西都留守兼三川制置使,要修西京宮阙。

    上謂侍臣曰:“此老耄自遠來朝,所期别有異見,乃為身名甚切,堪笑也!”時号“知白先生”,賜紫,斯乃狂妄人也。

     天成中,有僧于西國取經回,得一佛牙舍利十粒,行以呈上。

    進其牙,大如拳,褐潰皴裂。

    趙鳳言于執政曰:“曾聞佛牙錘鍛不壞,請試之。

    ”随斧而碎,時宮中已施數千,聞毀碎,方遂擯棄之雲雲。

    此僧号智明,幽州人,仆嘗識之。

     明宗問宰相馮道:“盧質近日吃酒否”對曰:“質曾到臣居,亦飲數爵。

    臣勸不令過度,事亦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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