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 幽冥錄(五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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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胡兒并有至性,每節朔,兒并悲思,馳往抱甲腳号兆。

    忽行路相逢,便攀援啼哭。

    為此每出入,恒令人守門,以防胡子,終身憎穢,未常誤視,雖三伏盛暑,必複重表,無暫露也。

     晉有幹慶者,無疾而終。

    時有術士吳猛語慶之子曰:“幹侯算未窮,我試為請命,未可殡殓。

    ”屍卧靜舍,唯心下稍暖。

    居七日,猛淩晨至,以水激之,日中許,慶蘇焉,旋遂張目開口,尚未發聲,阖門皆悲喜。

    猛又令以水含灑,乃起。

    吐血數升,兼能言語,三日平複。

    初見十數人來,執縛桎梏到獄,同輩十餘人以次旋,對次未至,俄見吳君北面陳釋,王遂敕脫械,令歸。

    所經官府皆見迎接吳君,而吳君與之抗禮節,不知悉何神也。

     太元中,北地人陳良與沛國劉舒友善,又與同郡李焉共為商賈,曾獲厚利,共緻酒相慶,而焉害良,以葦裹之,棄之荒草。

    經十許日,良複生歸家,說死時見一人著赤帻,引良去,造一城門,門下有一床,見一老人執朱筆點校籍,赤帻人言曰:“向下土有一人,姓陳名良,遊魂而已,未有統攝,是以将來。

    ”校籍者曰:“可令便去。

    ”良既出,忽見友人劉舒,謂曰:“不圖于此相見。

    卿今幸蒙尊神所遣,然我家廁屋後桑樹中,有一狸常作妖怪,我家數數橫受苦惱。

    卿歸,豈能為我說此邪?”良然之。

    既蘇,乃詣官訴,李焉伏罪,仍特報舒家。

    家人涕泣雲:“悉如言。

    ”因伐樹,得狸殺之,其怪遂絕。

     北府索盧真者,本中郎荀羨之吏也,以晉太元五年六月中病亡,經一宿而蘇,雲見羨之子粹,驚喜曰:“君算未盡,然官須得三将,故不得便爾相放。

    君若知有幹扌建如君者,當以相代。

    ”盧真即舉弓穎,粹曰:“穎堪事否?”盧真曰:“穎不複下已。

    ”粹初令盧真疏其名,緣書非鬼用,粹乃索筆自書之,盧真遂得出。

    忽見一曾鄰居者,死已七八年矣,為太山門主,謂盧真曰:“索都督獨得歸耶?”因屬盧真曰:“卿歸,為謝我婦,我未死時,埋萬五千錢于宅中大床下,本欲與女子市钏,不意奄終,不得言于妻子。

    ”盧真許之。

    及蘇,遂使人報其妻,已賣宅移居武進矣,因往語之,仍告買宅主令掘之,果得錢如其數焉,即遣妻與女市钏。

    尋而弓穎亦亡。

    時輩共奇其事。

     琅琊人姓王,忘名,居錢塘。

    妻朱氏以太元九年病亡,有孤兒。

    王複以其年四月暴死,時有二十餘人皆烏衣,見錄雲,到朱門、白壁床,如宮殿,吏朱衣素帶、玄冠介帻,或所被著悉珠玉相連結,非世中儀服。

    複将前,見一人長大,所著衣狀如雲氣。

    王向叩頭,自說婦已亡,餘孤兒尚小,無依奈何,便流涕。

    此人為之動容,雲:“汝命自應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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