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 第三十八回 孟元帥力薦良臣 康诰命痛思淑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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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西班内果又得一名流矣!”于是日日暢飲,自慶得人。

     忽又想起夢卿,因又歎道:“耿朗少年無定,一旦榮華,恐非佳兆。

    使夢卿若在,或可醫救幾分。

    今已死去,又不得不替他過慮了。

    ”于是又以酒自解。

    誰知耿忻畢竟年老多病,不勝酒力,舊病大發,不數日終于正寝。

    耿憬、耿懷料理喪事,雲屏、愛娘、香兒、彩雲一般兒穿孝,内親外眷,俱來吊祭。

     獨有鄭夫人以思念夢卿,卧病未起,遣子知、子慧兄弟前來助喪。

    康夫人見了子知、子慧,便想起夢卿。

    又想耿忻在日,逢時遇節,夢卿與雲屏等一樣同來,今日隻剩得四個,好生凄楚,那哭耿忻的眼淚卻是為夢卿落了。

    到出殡後,已是宣德八年正月下旬,孟征又上一遺表,其略曰: 臣以蔭襲庸材,叨承重任。

    賴将士之力,克奏厥功。

    方期撫遠安民,以酬高厚。

    讵意沉痾不起,醫藥無靈。

    堯階舜陛,從此長辭。

    言念及此,痛也何如!所有善後事宜臣盡付之季狸,願陛下親之信之,則疏附禦侮之效可計日而得矣。

    倘外國不靖,内民不安,祈治季狸之罪,以彰其慢。

    臣忠君有志,報主無期。

    臨表涕泣,不知所雲。

    天子覽奏大驚,诏封邯鄲公,加太保。

    晉季狸為武功伯,遣官赍诏前赴東海。

    是時雲屏病已痊好,因與愛娘商議,細将夢卿如何生産,如何病故,及春畹如何撫養耿順之處,寫信寄與耿朗不提。

     卻說香兒、彩雲自夢卿死後,朝朝暮暮,笑逐顔開。

    雖在伯父孝堂中,全無哀泣之容。

    每有錯誤之舉,雲屏、愛娘幾番谏勸,全然不聽,兩個人又不好再三開口。

    康夫人見香兒、彩雲與雲屏、愛娘情意不合,恐他四個參辰卯酉,家室不安,因再三訓導。

    誰知香兒、彩雲隻革面面不革心,時當豔景撩情天氣,惹恨風光,兩個人病幾天又好幾天,樂幾天又愁幾天,真個是如癡如狂,可笑可惱。

    因想起夢卿在日,遇着可喜的事,從不見他大說大笑;遇着可憂的事,也不見他愁眼愁眉。

    總然身體清爽,從不見他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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