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 第二回 叩彤廷信義全朋 覽副奏抒誠愛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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上奏。

    若雲不知,錢可用為奸,胡塗蒙混,已荷聖恩降級調用矣。

    今隻據可用攀扯虛詞,一體究問,臣恐重刑之下,何求不得?且前此茅球本内,并未指出燕玉贓證,訖賜刑臣隻嚴審可用,自然明白。

    ”天子怒道:“他兩人同事,難推不知!皆由刑臣勘問不力,耽延日月,以通情私。

    汝日在朝,豈無聞見?當候公議,何得狂陳?”叱令退出。

     時勉跪伏不起。

    又奏道:“臣言愚昧,萬死不辭。

    燕玉果有不法,臣願以身家相保。

    ”天子大怒,叱令武士以金瓜撞擊,時勉伏而不動,叩頭不已,大聲奏道:“臣死不足惜,隻惜天子有殺谏臣之名耳!”武士動手将時勉脅骨打斷,昏絕于地。

    天子含怒進宮。

    此事傳遍京師,鄭夫人大驚,法司亦不敢遲延,忙取口供奏入,不日旨下:“錢可用、周于利一樣情實,俱着立斬,沒家财妻女入官。

    其一切得賄之人,着本省解京治罪。

    燕玉有心蒙混,着邊遠充軍。

    以無贓私,兔其抄沒。

    ”内旨到得法司,立時将錢、周二人處斬,抄沒家私。

    将燕玉罪案定成,以候起解。

    鄭夫人、小姐、公子得知,哭個不休,諸親來往填門。

    夢卿自想道:“父母空生兒女一場,毫無益處,生不如死。

    罔極之恩,縱使萬死猶不可辭,況未必死乎!”因亦不令母親知覺,自與春畹商儀,寫下一通乞代父罪表章。

    另又寫一副奏用匣盛好,命得力家丁送至通政司。

    這日正遇耿懷坐衙,接了表文,問明來曆,大加驚異。

    打開副奏,隻見上寫道:罪臣燕玉親女夢卿奏為願代父罪以祈天恩事:竊惟臣父玉,謬應擢用,職在谏垣。

    典試浙右,夙夜惟寅。

    不期奸人亂法,私來夜饋之金。

    司寇秉公,難遁明廷之钅監。

    仰賴皇上幹剛獨斷,恺澤宏敷,将臣父充軍邊遠,實荷生成,益思祝禱。

    但臣念臣父桑榆晚歲,缧绁餘生,倘瘴疫之難承,必虺蛇之是飽。

     因思皇上,孝治海宇,恩沛昆蟲,乞将身沒為官奴,以代父遠竄之罪。

    倘蒙回顧,鑒此微忱,使臣父獲沒于郊圻,必生生世世報皇上于不盡矣。

     耿懷看罷,兩手加額,拍案叫道:“女子如此,我輩無所用之矣!拼着與李繡衣一般,須索保救下來。

    隻是難得他一片孝心,我家無福受此媳耳。

    ”于是自己亦寫一奏疏,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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