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 第四十七回 弄玉吹箫雙跨鳳 趙盾背秦立靈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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徹骨。

    既醒,遂得寒疾,不數日薨,人以為仙去矣。

     在位三十九年,年六十九歲。

     穆公初娶晉獻公女,生太子,至是即位,是為康公。

    葬穆公于雍。

    用西戎之俗,以生人殉葬,凡用一百七十七人,子車氏之三子亦與其數。

    國人哀之,為賦《黃鳥》之詩。

    詩見《毛詩·國風》。

    後人論穆公用“三良”殉葬,以為死而棄賢,失贻謀之道;惟宋蘇東坡學士有題秦穆公墓詩,出人意表。

    詩雲:橐泉在城東,墓在城中無百步。

    乃知昔未有此城,秦人以此識公墓。

    昔公生不誅孟明,豈有死之日,而忍用其良?乃知三子殉公意,亦如齊之二子從田橫。

    古人感一飯,尚能殺其身,今人不複見此等,乃以所見疑古人。

    古人不可望,今人益可傷?話分兩頭。

     卻說晉襄公六年,立其子夷臯為世子,使庶弟公子樂出仕于陳。

    是年,趙衰、栾枝、先且居、胥臣先後皆卒,連喪四卿,位署俱虛。

    明年,乃大搜車徒于夷、舍二軍,仍複三軍之舊。

     襄公欲使士谷、梁益耳将中軍,使箕鄭父、先都将上軍。

    先且居之子先克進曰:“狐、趙有大功于晉,其子不可廢也。

    且士谷位司空,與梁益耳俱未有戰功,驟為大将,恐人心不服。

    ”襄公從之,乃以狐射姑為中軍元帥,趙盾佐之;以箕鄭父為上軍元帥,荀林父佐之;以先蔑為下軍元帥,先都佐之。

     狐射姑登壇号令,指揮如意,傍若無人。

    其部下軍司馬臾骈谏曰:“骈聞之:‘師克在和。

    ’今三軍之帥,非夙将,即世臣也。

    元帥宜虛心谘訪,常存謙退。

    夫剛而自矜,子玉所以敗于晉也,不可不戒。

    ”射姑大怒,喝曰:“吾發令之始,匹夫何敢亂言,以慢軍士!”叱左右鞭之一百,衆人俱有不服之意。

    再說士谷、梁益耳聞先克阻其進用,心中大恨。

    先都不得上軍元帥之職,亦深恨之。

     時太傅陽處父聘于衛,不與其事,及處父歸國,聞狐射姑為元帥,乃密奏于襄公曰:“射姑剛而好上,不得民心,此非大将之才也。

    臣曾佐子餘之軍,與其子盾相善,極知盾賢而且能。

    夫尊賢使能,國之令典。

    君如擇帥,無如盾者。

    ”襄公用其言,乃使陽處父改搜于董。

    狐射姑未知易帥之事,欣然長中軍之班。

    襄公呼其字曰:“賈季,向也寡人使盾佐吾子,今吾子佐盾。

    '射姑不敢言,唯唯而退。

    襄公乃拜趙盾為中軍元帥,而使狐射姑佐之,其上軍、下軍如故。

     趙盾自此當國,大修政令,國人悅服。

    有人謂陽處父曰:“子孟言無隐,忠則忠矣,獨不虞取怨于人乎?”處父曰:“苟利國家,何敢避私怨也?” 次日,狐射姑獨見襄公,問曰:“蒙主公念先人之微勞,不以臣為不肖,使司戎政,忽然更易,臣未知罪。

    意者以先臣偃之勳,不如衰乎?抑别有所謂耶?” 襄公曰:“無他也。

    陽處父謂寡人,言吾子不得民心,難為大将,是以易之。

    ” 射姑嘿然而退。

     是年秋八月,晉襄公病,将死。

    召太傅陽處父,上卿趙盾及諸臣,在榻前囑曰:“寡人承父業,破狄伐秦,未嘗挫銳氣于外國。

    今不幸命之不長,将與諸卿長别。

    太子夷臯年幼,卿等宜盡心輔佐,和好鄰國,不失盟主之業可也!”群臣再拜受命。

    襄公遂薨。

    次日,群臣欲奉太子即位,趙盾曰:“國家多難,秦、狄為仇,不可以立幼主,今杜祁之子公子雍,見仕于秦,好善而長,可迎之以嗣大位。

    ”群臣莫對,狐射姑曰:“不如立公子樂。

    其母,君之嬖也,樂仕于陳,而陳素睦于晉,非若秦之為怨。

    迎之,則朝發而夕至矣。

    ”趙盾曰:“不然。

    陳小而遠。

    秦大而近,迎君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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