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 第十七回 宋國納賂誅長萬 楚王杯酒虜息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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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心有救亳之功,升蕭為附庸,稱大心為蕭君。

    念華督死難,仍用其子家為司馬,自是華氏世為宋大夫。

    再說齊桓公自長勺大挫之後,深悔用兵。

    乃委國管仲,日與婦人飲酒為樂。

    有以國事來告者,桓公曰:“何不告仲父?"時有豎貂者,乃桓公之幸童。

    因欲親近内庭,不便往來,乃自宮以進。

    桓公憐之,寵信愈加,不離左右。

     又齊之雍邑人名巫者,謂之雍巫,字易牙,為人多權術,工射禦,兼精于烹調之技。

    一日,衛姬病,易牙和五味以進,衛姬食之而愈,因愛近之。

    易牙又以滋味媚豎貂,貂薦之于桓公。

    桓公召易牙而問曰:“汝善調味乎?"對曰:“然!"桓公戲曰:“寡人嘗鳥獸蟲魚之味幾遍矣,所不知者,人肉味何如耳?"易牙既退,及午膳,獻蒸肉一盤,嫩如乳羊,而甘美過之。

    桓公食之盡,問易牙曰:“此何肉,而美至此?"易牙跪而對曰:“此人肉也。

    "桓公大驚,問:“何從得之?"易牙曰:“臣之長子三歲矣。

    臣聞‘忠君者不有其家’,君未嘗人味,臣故殺子以适君之口。

    "桓公曰:“子退矣!"桓公以易牙為愛己,亦寵信之。

     衛姬複從中稱譽。

    自此豎貂、易牙内外用事,陰忌管仲。

     至是,豎貂與易牙合詞進曰:“聞‘君出令,臣奉令’,今君一則仲父,二則仲父,齊國疑于無君矣。

    "桓公笑曰:“寡人于仲父,猶身之有股肱也。

    有股肱方成其身,有仲父方成其君。

    爾等小人何知?"二人乃不敢再言。

     管仲秉政三年,齊國大治。

    髯仙有詩雲: 疑人勿用用無疑,仲父當年獨制齊。

     都似桓公能信任,貂巫百口亦何為? 是時楚方強盛,滅鄧、克權、服随、敗鄖、盟絞、役息,凡漢東小國,無不稱臣納貢。

    惟蔡恃與齊侯婚姻,中國諸侯通盟同兵,未曾服楚。

     至文王熊赀,稱王已及二世,有鬥祈、屈重、鬥伯比、薳章、鬥廉、鬻拳諸人為輔,虎視漢陽,漸有侵轶中原之意。

     卻說蔡哀侯獻舞,與息侯同娶陳女為夫人。

    蔡娶在先,息娶在後。

    息夫人妫氏有絕世之貌,因歸甯于陳,道經蔡國。

    蔡哀侯曰:“吾姨至此,豈可不一相見?"乃使人要至宮中款待,語及戲谑,全無敬客之意,息妫大怒而去。

    及自陳返息,遂不入蔡國。

     息侯聞蔡侯怠慢其妻,思有以報之,乃遣使入貢于楚,因密告楚文王曰:“蔡恃中國,不肯納款。

    若楚兵加我,我因求救于蔡,蔡君勇而輕,必然親來相救。

    我因與楚合兵攻之,獻舞可虜也。

    既虜獻舞,不患蔡不朝貢矣。

    " 楚文王大喜,乃興兵伐息。

    息侯求救于蔡,蔡哀侯果起大兵,親來救息。

    安營未定,楚伏兵齊起,哀侯不能抵當,急走息城。

    息侯閉門不納,乃大敗而走。

    楚兵從後追趕,直至莘野,活虜哀侯歸國。

    息侯大犒楚軍,送楚文王出境而返。

    蔡哀侯始知中了息侯之計,恨之入骨。

    楚文王回國,欲殺蔡哀侯烹之,以飨太廟。

    鬻拳谏曰:“王方有事中原,若殺獻舞,諸侯皆懼矣。

    不如歸之,以取成焉。

    "再四苦谏,楚文王隻是不從。

    鬻拳憤氣勃發,乃左手執王之袖,右手拔佩刀拟王曰:“臣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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