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 第八回 立新君華督行賂 敗戎兵鄭忽辭婚

關燈
忽将大良,小良首級并甲首,都解到齊侯軍前獻功。

     僖公大喜曰:“若非世子如此英雄,戎兵安得便退?今日社稷安靖,皆世子之所賜也!” 世子忽曰:“偶效微勞,何煩過譽?”于是僖公遣使止住魯、衛之兵,免勞跋涉。

    命大排筵席,專待世子忽。

     席間又說起:“小女願備箕帚。

    ”世子忽再三謙讓。

    席散之後,僖公使夷仲年私謂高渠彌曰:“寡君慕世子英雄,願結姻好。

    前番遣使,未蒙見允,今日寡君親與世子言之,世子執意不從,不知何意?大夫能玉成其事,請以白璧二雙,黃金百镒為獻!”高渠彌領命,來見世子,備道齊侯相慕之意:“若諧婚好,異日得此大國相助,亦是美事!” 世子忽曰:“昔年無事之日,蒙齊侯欲婚我,我尚然不敢仰攀;今奉命救齊,幸而成功,乃受室而歸,外人必謂我挾功求娶,何以自明?”高渠彌再三撺掇,隻是不允。

    次日,齊僖公又使夷仲年來議婚,世子忽辭曰:“未禀父命,私婚有罪。

    ”即日辭回本國。

     齊僖公怒曰:“吾有女如此,何患無夫?” 再說鄭世子忽回國,将辭婚之事,禀知莊公。

    莊公曰:“吾兒能自立功業,不患無良姻也。

    ”祭足私謂高渠彌曰:“君多内寵,公子突,公子儀,公子亹三人,皆有觊觎之志。

    世子若結婚大國,猶可借其助援,齊不議婚,猶當請之,奈何自翦羽翼耶?吾子從行,何不谏之?”高渠彌曰:“吾亦言之,奈不聽何?”祭足歎息而去。

    髯翁有詩,單論子忽辭婚之事。

    詩曰: 丈夫作事有剛柔,未必辭婚便失謀。

     試詠《載驅》并《敝笱》,魯桓可是得長籌?高渠彌素與公子亹相厚,聞祭足之語,益相交結。

    世子忽言于莊公曰:“渠彌與子亹私通,往來甚密,其心不可測也!”莊公以世子忽之言,面責渠彌。

    渠彌諱言無有,轉背即與子亹言之。

    子亹曰:“吾父欲用汝為正卿,為世子所阻而止,今又欲斷吾兩人之往來。

    父在日猶然,若父百年之後,豈複能相容乎?”高渠彌曰:“世子優柔不斷,不能害人,公子勿憂也!”子亹與高渠彌自此與世子忽有隙。

    後來高渠彌弑忽立亹,蓋本于此。

     再說祭足為世子忽畫策,使之結婚于陳,修好于衛,“陳,衛二國方睦,若與鄭成鼎足之勢,亦足自固。

    ”世子忽以為然。

    祭足乃言于莊公,遣使如陳求婚,陳侯從之。

    世子忽至陳,親迎妫氏以歸。

    魯桓公亦遣使求婚于齊。

    隻因齊侯将女文姜許婚魯侯,又生出許多事來。

    要知後事,且看下回分解。

    
0.063816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