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 第七回 公孫阏争車射考叔 公子翚獻谄賊隐公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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火星,就地取過大旗,一踴而上,繞城一轉,大呼:“鄭君已登城矣!”衆軍士望見繡旗飄揚,認鄭伯真個登城,勇氣百倍,一齊上城,砍開城門,放齊、魯之兵入來。

     随後三君并入,許莊公易服,雜于軍民中,逃奔衛國去了。

     齊侯出榜安民,将許國土地讓與魯侯。

    魯隐公堅辭不受。

    齊僖公曰:“本謀出鄭,既魯侯不受,宜歸鄭國。

    ”鄭莊公滿念貪許,因見齊、魯二君交讓,隻索佯推假遜。

    正在議論之際,傳報:"有許大夫百裡引著一個小兒求見。

    "三君同聲喚入,百裡哭倒在地,叩首乞哀:"願延太嶽一線之祀。

    "齊侯問:"小兒何人?"百裡曰:“吾君無子,此君之弟名新臣。

    "齊、魯二侯各凄然有憐憫之意。

    鄭莊公見景生情,将計就計,就轉口曰:“寡人本迫于王命,從君讨罪,若利其土地,非義舉也。

    今許君雖竄,其世祀不可滅絕。

    既其弟見在,且有許大夫可托,有君有臣,當以許歸之。

    "百裡曰:“臣止為君亡國破,求保全六尺之孤耳。

    土地已屬君掌握,豈敢複望?"鄭莊公曰:“吾之複許,乃真心也,恐叔年幼,不任國事,寡人當遣人相助。

    "乃分許為二,其東偏,使百裡奉新臣以居之,其西偏,使鄭大夫公孫獲居之,名為助許,實是監守一般,齊、魯二侯不知是計,以為處置妥當,稱善不已。

    百裡同許叔拜謝了三君,三君亦各自歸國。

    髯翁有詩單道鄭莊公之詐,詩曰: 殘忍全無骨肉恩,區區許國有何親? 二偏分處如監守,卻把虛名哄外人! 許莊公老死于衛,許叔在東偏受鄭制縛,直待鄭莊公薨後,公子忽、突相争數年,突入而複出,忽出而複入,那時鄭國擾亂,公孫獲病死,許叔方才與百裡用計,乘機潛入許都,複整宗廟,此是後話。

     再說鄭莊公歸國,厚賞瑕叔盈,思念颍考叔不置。

    深恨射考叔之人,而不得其名,乃使從征之衆,每百人為卒,出豬一頭,二十五人為行,出犬雞各一隻,召巫史為文,以咒詛之。

    公孫阏暗暗匿笑,如此咒詛三日将畢,鄭莊公親率諸大夫往觀,才焚祝文,隻見一人蓬首垢面,徑造鄭伯面前,跪哭而言曰:“臣考叔先登許城何負于國?被奸臣子都挾争車之仇,冷箭射死。

    臣已得請于上帝,許償臣命。

    蒙主君垂念,九泉懷德!"言訖,以手自探其喉,喉中噴血如注,登時氣絕。

    莊公認得此人是公孫阏,急使人救之,已呼喚不醒。

     原來公孫阏被颍考叔附魂索命,自訴于鄭伯之前,到此方知射考叔者即阏也。

    鄭莊公嗟歎不已,感考叔之靈,命于颍谷立廟祀之,今河南府登封縣即颍谷故地,有颍大夫廟又名純孝廟,洧川亦有之。

    隴西居士有詩譏莊公雲: 争車方罷複傷身,亂國全然不忌君。

     若使群臣知畏法,何須雞犬黩神明? 莊公又分遣二使,将禮币往齊、魯二國稱謝。

    齊國無話。

    單說所遣魯國使臣回來,繳上禮币,原書不啟,莊公問其緣故,使者奏曰:“臣方入魯境,聞知魯侯被公子翚所弑,已立新君,國書不合,不敢輕投。

    "莊公曰:“魯侯謙讓寬柔,乃賢君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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