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 第十八回

關燈
遠迎。

    ”王志遠站起說:“大老爺,真真是來福之至了。

    聽你得了金圖章,馮大人托專拿叛黨,你公然是位馮大人了。

    ”李雷說:“不敢,乃是世兄大人的意思,李雷一點造化。

    太爺一向納福?”“托太老爺福,到也罷了。

    ”有家人獻茶,茶畢起身,将王志遠邀進西花園。

    王志遠擡頭一看,隻見花廳上面,一色的珠添欄杆,擺設古董器物,無不華燦。

    王志遠一見,吓出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二人坐下,邵青上來,見過了太爺,也坐下來。

    爺們又獻上茶,茶罷閑談,少時擺上中餐用過,泡了蓋碗濃茶。

    王志遠袖内取出一封書子,遞與李雷。

    李雷拆開一看,切齒痛恨。

    你道是何書子?就是樊惠昌進京的書子,上面寫的李雷惡處。

    李雷看罷,折起謝了王志遠。

    邵青在傍看見此書,暗吃一驚。

    到了晚間,擺了全席三十二碟四點一齊上來,又吩咐取鶴杯上來。

    三人坐下飲酒。

    斟一杯在鶴杯内,隻見杯中飛起一雙鶴來。

    王志遠一見大喜,問道:“大老爺此杯,從何處而來?”李雷叫聲:“太爺,此杯出在天台山。

    有塊鶴石,受了日精月華,能與飛舞。

    後來取将出來,剜成此杯。

    倒酒鶴飛出現,乃無價之寶。

    ”王志遠稱羨不已。

    少時上了兩個菜,李雷假作告便,叫聲:“太爺,失陪了。

    ”站起身來入内屏風。

    邵青見李雷去後,又斟上一杯酒來,叫聲:“太爺請酒。

    ”又照了一杯,邵青道:“門下聞得太爺有位令愛,才貌兼全,未知可曾受茶呢?”王志遠見問,登時改變愁容,歎了一口氣道:“唉,邵先生不要提起!小女雖未受聘,奈因小時許了個不長進的畜生了。

    ”邵青故意問道:“請問太爺,此話實不明白。

    ”王志遠道:“就是保賢橋李鳴遠那畜生,可是不長進!”邵青大笑一聲,說道:“太爺,此人要想娶親,一世也不能夠。

    太爺不知細底,當日在此,穿吃現成,幽僻讀書,将來功名上進,還愁大老爺不代他娶親麼?隻因他不安本分定要分居,三番兩次與大老爺吵。

    門下也曾勸過,哪裡肯聽!後來大老爺動了氣,一時之間将他分出一所住房,現成對象,約有二萬之數。

    又是門下勸大老爺,又與現銀數千。

    誰知他竟十分不好,不數年之間,将銀兩大嫖大賭,浪吃浪用,花費幹幹淨淨。

    如今似乞丐一般。

    先前大老爺聞知他母子窮苦,送些柴米與他,他反将來人痛打。

    家人回來哭訴,大老爺這才冷了心。

    所以如今絕不管他之事。

    太爺,此事到要斟酌,若要執意,豈不誤了小姐終身大事?”王志遠一聽,氣得目定口呆,叫聲:“邵先生,此事老夫未嘗不知,奈一時并無主意。

    ”邵青說道:“依門下看來,極其易辦。

    好在當初未曾收過聘禮
0.060764s