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 第十九卷 蕭雍州運籌決勝 齊寶卷喪國亡身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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輪以載之,唱警跸,向台城。

    百姓數千人,皆空手随之。

     且說欣泰之人也,冀法珍等在外,東昏必以城中處分見委,因得表裡相應。

    那知法珍亦複馳人,下令閉門上仗,不配欣泰一兵。

    故鴻選在殿内亦不敢發。

    又寶寅之衆,皆烏合無紀律,欲攻城,日已瞑。

    城上人發管射之,死數人,餘皆棄寶寅去,寶寅亦逃。

    三日後,詣宮門求見,東昏召人問之,寶寅涕泣以告曰:“迩日不知何人逼使上車,仍棄我去,制不自由,今始得歸。

    ”東昏笑,複其爵位。

    殺張欣泰、胡松、王靈秀、鴻選等于市。

     先是郢、魯既失,西師日進,有請東昏出師者。

    東昏謂茹法珍曰:“師遠出不用命,須至白門前,當與一決。

    ”及衍次近道,乃聚兵為固守之計。

    一日,問群臣曰:“誰能為朕殺賊者?”衆莫應。

    衛軍李居士趨而進曰:“臣請得精騎三萬,保為陛下一鼓破之,枭蕭衍之首于鬧下。

    ”東昏大悅,遂命居士為前鋒,率騎三萬,據新亭;遣征虜将軍王珍國将精兵十萬,陳于朱雀航南。

    是日,蕭衍前軍至蕪湖,姑孰守将棄城走,衍進據之,命諸将進師。

     卻說李居士屯兵新亭,望見一軍前來,人馬疲乏,器甲穿敝,笑謂左右曰:“人謂東軍勇猛,此等兵何足畏?”因率兵士鼓噪前薄。

    那知此軍主将,乃是曹景宗,因師行久,器甲敝壞。

    今見敵軍蜂湧殺上,景宗排開陣勢,匹馬直出,高叫曰:“來将何名?”居士答曰:“我乃前鋒大将李居士也,快快下馬受縛,免你一死。

    ”景宗更不打話,持刀直奔居士。

    左右兩将,當先迎敵,被景宗一刀一個,盡斬馬下。

    居士失弓而走,景宗揮衆奮擊,遂大破之。

    居上始知東軍難敵,閉營不敢出。

    于是景宗進據皂莢橋,王茂進據越城,鄧元起進據道士墩,陳伯之進據籬門,呂僧珍進據白闆橋,征鼓之聲,達于内阙。

    居士啟請東昏燒南岸邑屋以開戰場,自大航以西、新亭以北皆盡。

     甲戌,衍至新林,會集諸将,曰:“居士已敗,城中所傳,唯玉珍國一軍,尚擁精兵十萬,陳于朱雀航南,并力破之,則建康不戰自下矣。

    ”遂進兵,東昏遣宦者王寶孫持白虎幡臨陣督戰。

    珍國選精銳居前,老弱居後,嚴陣以待。

    東軍擊之不利,王茂怒,下馬單刀直前。

    其甥韋欣慶,執鐵纏望以翼之,沖擊東軍,應時而陷。

    曹景宗亦縱兵乘之,呂僧珍赍火具焚其營,将士皆殊死戰,鼓噪震天地。

    珍國軍不能抗。

    王寶孫切罵諸将,直閣将軍席豪,發憤突陣而死。

    豪素稱萬人敵,為一軍所恃,既死,士卒土崩,赴淮死者無數,積屍與航等,後至者乘之以濟。

    于是城外諸軍,非降即逃,李居士亦以兵降。

    衍納之,遂長驅至宣陽門。

    建康大震,諸弟皆自城中逃出赴軍。

     壬午,衍分命譜将各攻一門,築長圍守之。

    獨陳伯之攻西明門,每城中有降人出,伯之辄呼與耳語。

    衍恐其複懷反複,恰值台将鄭伯倫來降,衍使伯倫語之曰:“城中甚忿卿舉江州降,欲以封賞誘卿,歸國當生割卿手足。

    若不降,當遣刺客殺卿,直深為備。

    ”伯之懼,自是始無異志。

    楊公則屯領軍府,與南掖門相對。

    嘗登高望戰,城中遙見麾蓋,以神鋒省射之,矢貫胡床,左右失色,公則曰:“幾中吾腳。

    ”談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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