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 第十八回 剪淫心火炎子午 除隐孽夢報庚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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做這勾當,一一依從,進了卧房。

    濟公請娘子去了上下衣服,止穿單褲一條,枕上朝裡睡着。

    濟公也脫了衣服,也留單褲一條,放下帳子,枕上背貼背,并頭朝外睡着。

    胡四亦在帳外坐定,半晌不見動靜。

     未幾,濟公鼾聲如雷。

    寡婦哼哼作響,覺得背梁脊骨之内,一條火蛇鑽得上下烈炭相似,好生作楚。

    兩個背脊膠纏一塊,轉動一些不得,隻教:“師父饒我,饒我!”那知天地間最淫之婦,骨節中俱有瘙蟲占住,一時勃發,連那婦人也由不得自己,所以寡廉鮮恥,做出許多勾當。

    今經濟公三昧火焰,直透三關,那孽蟲燒得沒處潛藏,隻得要往外邊飛出。

    濟公把寡婦兩手連環扣定,不許輾側,隻見幾個紅綠大小蟲兒,飛在帳上。

    濟公将鐵鉗拿住,就教胡四從帳外伸手進來,取去投入缸内,如焦柴入水,孜孜有聲。

    一連拿了十四五個,身上不疼不癢。

    濟公即便下床,穿了衣服,往外就走,胡四道:“濟公,你可還有甚的?”濟公道:“病好了,我自去了。

    ”胡四道:“難道别無話說?”濟公道:“有詩四句。

    ”詩曰: 抹粉塗脂為甚的,路旁誰是好走妻。

     腰間已掣迷人劍,急急回頭日已西。

      寡婦自經濟公三昧真火,自午刻燒至半夜子時,就如馬噶喇化度歡喜佛相似,兩個纏住身子,燒得元神盡槁,逸興俱灰。

    馬大娘甚悔從前淫孽萬狀,起來暗把菱花一照,兩道春山,一橫秋水,競幹枯瘦削,宛如吃桃花醋的婆子,将平日裝妖賣俏心腸,不覺頓成冰炭。

    有人說起風流佳話,恨入骨髓,終日把濟公四句遺言着實玩味,萬念冰消。

    也就移出城外,造個淨室,理誦口時功課,修省後來。

    這也都是濟公閑時度濟人處,不在話下。

     卻說濟公走出馬氏門外,東遊西衍。

    街坊上人都曉得他是濟颠,平日好飲黃湯,個個請他吃酒,吃了一碗兩碗,起身遂行,并不惹厭。

    頗知過去未來之事,有人閑問多少壽數,隻雲百歲百歲,所以人俱喜歡着他。

    一日,走到松木場,一人不見了一隻劃船,扯着濟公問道:“昨夜風大,我劃船卻被吹去,不知下落,請問濟公可尋見否?”濟公不答,就在人店門前,取條口紙,寫着“縱然一夜風吹去,隻在蘆花淺水”寫罷,丢筆就走。

    人道:“還有個邊字怎的不寫完了?”濟公道:“有了邊字,便沒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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