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 第四回 俠窈窕私蓄贈傭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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你不成?令尊可是俞月湖麼?令堂可是宋氏麼?”媚娟正容道:“果然是了。

    可知家父家母近日如何模樣?”幹城道:“昔日叩見時,令尊暫出未會,令堂因長子見殺,二女被擄,哭得雙目俱瞽了。

    ” 媚娟早已眼淚汪汪,說到此處,不覺滂沱如注,嗚咽難禁。

    隻見門外鸨兒添酒進來,忙忙“住了淚,故意撫弄胡琴。

    鸨兒去後,媚娟道:“此時恐怕窗外有人,未可談心,少頃與郎君床上枕邊言之。

    ”二人無心飲酒,用些飯,竟吹滅了燈,上床而卧。

     媚娟急欲談心,幹城又求歡會。

    事畢,媚娟問道:“郎君與家母,何人指引,何地相逢,得以知之親切?”幹城道:“衢州宋之臣,系是我之嶽父,依今說來,乃是娘子之母舅也。

    令堂系先妻之姑娘,先妻乃令堂之侄女。

    我昔年出門生意之時,嶽父曾吩咐,若到北關,可尋至妹家俞月湖處望望,讨個平安信兒。

    此時若然造宅,與娘子也有一面之識了。

    奈因開舡急促,不及造宅耳。

    日前來時,特特尋訪,隻因遭倭夷兵火之後,移換變更,後生多有不曉。

    虧一老人家引去,相見令堂。

    說起,托我江湖上訪問兩女消息。

    我思昔年初會之時,便問娘子根由,娘子拒不肯言,不料今已尋着源頭了。

    ”媚娟道:“郎君昔年究妾根由,非妾拒而不言,隻因此時郎君不過是浪蝶遊蜂,言之無益,還恐見笑于君。

    依今所言,妾與郎君乃表姊之夫,叨在親親。

    況且妾乃遭患難之女,郎君已曆過患難之人,竟欲以終身之事,全托君家,幸君家勿以殘花敗柳,棄而不取。

    則歸宗複本之圖,仗郎君為妾主之。

    ”幹城道:“我自去年究問娘子根由,便已有心贖身,豈但今日。

    但歸複之謀,于今勢有不能,力有不及,必須待我京中賣茶回來,或我自圖之,或與令尊共圖之。

    那時,出死力以謝娘子,亦所不辭。

    ”媚娟道:“郎君可早去早回,無辜妾之所望。

    ”說了,即起床來,将平日所積之銀,暗中摸來,做了一大包,用帕兒結好,交付與幹城道:“此銀約有二百兩,今已盡付郎君矣。

    ”幹城将手一摸,接來放在床頭。

    次日起來,收藏在身,别了出門。

     看江幹城此番生意,不知趁錢折本,怎生回報媚娟,且看下回演出。

     評: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有合處,雲霞風雨之緻,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□忽而破涕為笑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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