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 卷二奸情類 韓大巡判白紙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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目共睹,安得誣陷未歸謀害?乞究死根因,尋屍下落。

    死得雪冤,民不遭陷。

    泣訴。

    ” 時曹縣令吊來審,尚執送姊近屋,身乃自回,姊在曾家身死;節執妻并未歸,必尚謀害。

    兩下都受刑憲,堅執不認。

    隻作疑獄,并收拘囚。

    半年後,韓邦域為大巡,曾節又去告訴。

    韓院問曰:“汝舅既雲親送到半路,其中亦别有岐路否?”曾節曰:“左畔乃大官路,約三裡可到高仰寺。

    ”韓院曰:“寺中亦有甚人?”曾節曰:“有二三個和尚。

    我亦曾去問之,彼道并未見婦人經過。

    ”韓院心疑,必婦人行錯路,此寺中有弊。

    乃故意不準曾節之狀。

    密囑門子唐華曰:“曾節妻在路中失落,必高仰寺和尚所奸拐。

    我明日故革你出去,你可往此寺披剃為侍者,根究出此婦人,再重用你。

    ”次日,韓院故尋小事,将唐華責十闆,革出衙門不用。

    唐華忿怒,直往高仰寺去,情願披剃出家。

    寺主僧真聰信之,收為徒弟。

    那唐華原是門子,人物标緻,又伶俐豁達,小心醇謹,真聰愛之無極。

    寝則同床,出則同伴,一心偏向,把前侍者都丢了。

    唐華乖巧,又與真(以下原缺兩個半葉)事過數日,韓院離了永安,衆官都送到高仰寺。

    韓院入寺遊玩,縣官見坐良久,即命排酒來。

    韓院放懷與巡、守二道暢飲。

    将晚,案前有一人蓬鬓污垢,持狀跪告。

    韓院命接上,在燈下高聲讀曰: “告狀婦甘氏,狀告為強奸殺命事:氏往母家看病,弟甘尚送回,半路先歸。

    冤遭兇僧真聰、真慧錯指路程,哄至高仰寺,強扯入奸,輪夜淫污。

    經月染病,夜行缢死,埋屍後園枯梨樹下。

    冤魂郁結,慘屈彌天。

    幸遇明台,照臨山刹,不昧靈魂,負屈投光。

    誅僧懲淫,幽冥感戴。

    故父甘鼎,代書抱告。

    ” 韓院怒曰:“高仰寺即此寺也,衆僧有此淫惡乎?”即遞與高分守看之。

    高道接看,乃是一張白紙,心下疑異,轉遞與武分巡看。

    武道接過,并不見一字,目視高道曰:“何故一張白紙?”高、武二道并起身禀曰:“适大巡接讀此狀,何故學生二人共看,隻是白紙,并無一字?”韓院賠笑曰:“是何言與欽!豈二位老先生近視乎?再由本院讀與二位聽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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