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 第六回 中日因韓定條約 王妃為國罹兇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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表的是行路君子到街坊,見一位老者氣昂昂。

    那人不解其中的意,走上前來問端詳。

    說:“老丈你為何來生氣?對我說說有何妨。

    ”老者說:“你休來管我的事,現在我是實則(在)忙。

    ”那人說:“要告訴我來替你辦,你何必似這樣的慌張?”老者說:“你要實則(在)把我問,聽我對你說短長。

    老夫姓李名季用,離此不遠我家鄉。

    兒子南學把書念,老夫家中賣酒漿。

    這幾年間生意好,積下錢财治地方。

    賣(買)了五頃山田地,還有三間小草房。

    一頭我自己家裡住,那一頭裡招客商。

    那一日鄰居周芳蓋房子,扔木頭壓倒我一堵牆。

    當時老夫就把他問,他言語立刻就與我修上。

    一連呆了三天整,他也未與我修牆。

    不與我修牆不要緊,那客人誰也不住我這鄉。

    都說我的院牆破,恐怕丢了他行裝。

    到後我又把他問,他說:“老夫亂喊喊。

    我今上官府把他告,試試這個老周芳。

    ”那人說:“這個事本來不要緊,你何必告他到官場?”依我勸你拉倒吧,回家去還讓他與你來修牆。

    ”老者說:“我非是不能忍,但是我生成以來就不懼強。

    人生本是一口氣,誰肯讓誰把硬漢當。

    有志氣的人兒無人惹,無志氣的人兒他必遭殃。

    家與國本是一個理,誰不來把軟的傷。

    人人要都像我這樣,我管保國家不能亡。

    好氣的總管是好漢,好氣的準算是兒郎。

    要是一點氣性也沒有,誰能保國定家邦?”老者說罷揚常(長)去,那人也就走他鄉。

    上場來幾句散言書歸正,要聽還得開正張。

     上回說的,侯元首點兵,要去與日本拼命,那不過是說書的一個回頭,并從無有那個事情。

    單說侯元首,聽罷黃伯雄一片言語,隻氣的他三煞神暴跳,五雷豪氣飛空。

    說道:“日本人占山為寇,打傷人命,還說我打了他們,真是可恨,我非去與他辨白不可。

    ”伯雄從那邊說道:“兄長不要如此。

    現在咱國裡的大臣,相着日本那交涉局的總理任忠,又是當朝大臣樸泳孝的外甥,去了也恐怕難我好。

    依我看,不如逃跑在外,想個方法,鼓動鼓動民氣。

    民氣要是全強了,然後再治那日本,保全咱國家,也不落遲晚。

    兄長要是願意,我有一個老表叔,姓李名正,現在平壤作提法司,咱們去投奔他那去,豈不是好嗎?”侯弼聽了一聽,說道:“可也是呀!這個時候,與他們洽(治)氣,也是妄然。

    ”于是收拾收拾,帶了些個财物,備上一匹快馬,抱着侄兒侯珍,騎上馬,同着黃伯雄,可就撲奔平壤大路來了。

     好一個侯弼小英雄,他一心要上平壤躲災星。

    在馬上不住胡叨念,說道是:“像我侯弼真苦情,從小裡二老爹娘去了世,倚靠着兄嫂度時冬。

    十七歲涉重洋遊美國,在學堂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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