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 第一回 大院君虐待耶稣教 闵泳駿誤擊日兵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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化愚頑。

    所說的俱是忠君愛國大實話,所講的盡人人自治保利權。

    英美的國民那樣強盛,也都是耶稣教徒化的寬。

    我國民現今實在不開化,有何人知道保國求治安?耶稣教今日替咱把民化,那恩情豈不真是重如山?望我皇不要狐疑把旨下,讓他們速速傳教在這邊,聞人說日本現在大變法,不久的就要通商到此間。

    那時節我們的人民要是不開化,是何人與那日本争利權?利權要是到了外人手,想隻要圖存保國難上難。

    而且說中國現今也是很軟弱,那能夠替着咱們求治安?為今計莫若速速開民智,若不然國家不久的就若完,國家強全仗着多數的老百姓,百姓強那國家也就穩如山。

    想隻要為世界上一個獨立國,不開民智什麼方法也是妄然。

    勸君王快快的想個新民策,可千萬不要仗着人家保護咱。

    ”雲尚書說罷了前後一些語,又聽那院君在上開了言。

     話說雲在霄說罷了耶稣教傳教,有多少好處,大院君說:“愛卿你方才說的這些話,本監國我看之也不大離,就依愛卿,你酌量之辦去吧。

    ”雲在霄下了銀安殿,來在朝門以外,看見那耶稣教徒,全在那裡候旨呢。

    雲在霄來至近前,那些教徒皆行了舉手禮。

    大人還禮已畢,說道:“我主傳下旨,命你們自由傳教,望諸君熱心教化,可不要讓那無知的百姓,藉事生端。

    ”衆教徒唯唯而走,大人亦坐上轎子,歸府去了,話分兩頭。

     單說日本自維新以來,光陰似箭,日月如梭,不知不覺的也就是十拉年。

    這一日正是他國立憲的一個紀念日子,于是那滿朝文武,跟他們的皇帝,可就開了一個大會,叫作紀念會。

    飲酒之間,明治可就對伊藤說了:“寡人嘗愁咱國人滿為患,想隻要在外侵占點土地,又怕本國根本不固。

    現今憲法已經都完全啦,民氣已狠(很)強啦,寡人要經營朝鮮與中國,可得什麼政策呢?” 伊藤開言道尊聲:“臣主公,想要圖朝鮮臣有計幾宗:第一先要與他定下通商約,将領事安在他們的京城。

    各商人全讓他往高麗去,使喚着他們商業不能興,使喚他利權漸漸外溢了,使喚他巡警财政皆在咱手中。

    然後再想個别的方法,于領事館安上咱們國的兵。

    雖有那沖天手段讓他不中用,雖有那撥雲的武藝讓他不能行。

    管教他數萬人民歸我管,管教他十三道的土地一齊扔。

    管教那朝鮮地圖變了色,管教那歐美諸邦膽戰驚。

    那時節誰來幹涉也不怕,若不然咱們就與他動刀兵。

    得了高麗然後咱再瓜分東三省。

    我的主你看這個方法中不用?”正是這伊藤殿前來劃策,又聽那皇門官進來禀一聲。

     伊藤正在說那經營朝鮮的政策,隻見那皇門(館)官進來禀道:“外邊有九州商人吉隆,言說有要事來見大人。

    ”伊藤說:“将他喚進來吧。

    ”不一時,皇門官将吉隆帶進來,站在殿下,伊藤離坐問道:“你有何事來告呢?”吉隆道:“小人無事不敢到此,隻因前幾年,小人在歐美各國貿易,見他國的耶稣教徒,漸漸的東來。

    至今年,小人又在高麗仁川貿易,看耶稣教徒,在他們處的甚是不少,他們信教的也很多。

    後來打聽着人說,是什麼雲在霄,願意讓稣蘇教在他們那邊傳教。

    小人想朝鮮人若是全信了教,開了智識,咱們要經營他們的地方,豈不是難啦嗎?望大人想個方法以處之。

    ”伊藤聞言,點首會意,遂命人拿過十五圓錢來賞吉隆。

    吉隆不受,說道:“此是小人應盡的義務,曷敢受賞呢?”伊藤說:“我不是賞你,我是鼓勵别人。

    ”于是吉隆受錢而去。

     衆明公,你們看日本一個商人,全有愛國的心思,望諸公往後作事,都照吉隆這樣才好。

    閑話少說。

     單說日皇聞聽此言,(對)伊藤曰:“愛卿有何方法?”伊藤道:“我主勿憂,臣自有方法。

    ”當日天色已晚,各大臣歸府去了。

    伊藤來到府中,叫家人伊祿,說:“你上木大人府中,将麥田春先生請來。

    ”伊祿說:“是了。

    ”不多一時,麥田春來到,讓至書房,分賓主坐下。

    麥田春道:“兄長将小弟喚來,有何事相商?”伊藤走至身前,附耳低言說道,如此如此。

    麥田春會意,辭别伊藤去了。

    這且不題。

     單說韓國的宰相金宏集,這日正在屋中悶坐,忽有家人來報,說道:“外邊有日本使臣麥田春求見。

    ”金宏集聞言,忙忙頂冠束帶,迎出門外,讓至客廳,分賓主落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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