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 第二十回 沈月姑重會樹春 蘇州府審結刁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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衙。

    立刻升堂,兩位排班,帶進犯人聽審。

    蘇州府命吊刁龍上來問:“刁龍,你将拐害魏光一一情由說明,免受刑罰。

    ” 刁龍道:“太爺,小人實是平民,柴君亮錯認為拐子。

    熬打不過,隻得從實招來。

    還望太爺筆下超生。

    ” 蘇州府又問道:“你共拐有幾人在哪裡?” 刁龍說:“現在五個孩子在船内。

    ” 太爺立刻差人到船中搜回孩子,追其餘黨,将刁龍收禁。

    問成立斬之罪。

    曉渝被失小兒之家認明具領。

    又喚印然上來道:“你既做了出家之人,當應守清規,不合将人打死,應得問罪。

    姑原其情委曲,枷号一月。

    ” 蘇州府審判明白,然後退堂,衙役将印然枷示,自不必說。

    再說月姑見樹春這般情景,兩淚交流,連忙取了熱水替他洗臉淨手。

    沒有衣服可換,即取銀子與走使的往街房買下一領衣巾,前來替換。

    那趙二娘因病倒在床上,爬不起來,聽見吵鬧好覺心焦,便問了月姑,月姑恐她心中着急,便将言語遮瞞。

    又私下差走使的去請郎中,前來與樹春調治。

    奈何沒有好名醫,并無見效。

    趙二娘病體漸漸安痊,月姑隻得從實說知。

    趙二娘聽見此話,吓得手足冰冷道:“他是個斬犯,哪裡留得他?倘或機關敗露,非同小可!” 月姑心中悔恨,早知如此,亦不将實情之話告她。

    便與柴君亮商議,君亮道:“此處不留人,更有留人處。

    待俺送他到杭州便了。

    ” 月姑稱是。

    柴君亮又來與印然說知,印然道:“你若送他到杭州,決然沒有好名醫,不如忍耐住幾天,待我月滿之後,釋了枷号,領他别處去延治,方保得此疾無事。

    ” 君亮回來,将印然禅師之語說與月姑,亦與趙二娘說知。

    且再多住幾天便行,趙二娘無奈,隻得允從。

    那樹春一時心中欲寫一個回家,口不能言。

    即寫下數字與月姑看。

    月姑便與君亮計議。

    君亮說道:“這有何難待我就去走一遭便了。

    ” 樹春執筆正要寫下,月姑道:“我的機關,切莫與太太知道,隻說偶然遇見了印然,把拐子打壞,如今随的印然醫治。

    ” 樹春依的月姑之言,将家書封好,付與柴君亮。

    柴君亮拿了鋪蓋,别了月姑樹春并趙二娘,又來辭别印然禅師。

    然後匆匆往官塘大路而行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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