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 第十七回 谒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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此贓證,縣已有案。

    忽忽未破獲,今距署不二三裡,接圖索骥,舉網得魚,男女僅五人,可一鞫而定,弟拜盛德多矣。

    ”太守乃就燭觀失單。

    觀未及半,叉問仲堪曰:“世兄挈眷來耶,抑南來新納如君耶?所失衣飾,多涉婦女者,世兄何需此?”仲堪曰:“節略中約言之矣,請為世先生道其詳,弟之來也,過信陽即無車,随路尋芳,因泥沾絮,愧非狂言之禦史,幾成見慣司空。

    有之珍娘者與弟昵,訂約欲歸,解裝作聘,渠家願載弟來汴,而遣奚僮走閩中,頗感其誠,忽遭此變,單中衣飾,皆弟制贈珍娘者。

    約指亦證婚物,同時為盜所掠,珍娘今複贻弟,盜焉能狡辯哉。

    惟是荒唐宋玉,輕薄溫峤,殊為世先生一哂耳。

    ”太守已從容閱節略畢,饬仆往傳祥符縣。

     仲堪感謝太守,太守曰:“地方官不能弭盜,緻旅人喪其資斧,愧煞俸錢矣。

    ”仲堪亟思興辭。

    太守亸然曰:“世兄曷小坐,弟猶有不解者,韓翃柳枝獻之桃葉,文人韻事,于德何傷?況複醉裡相看,自有娉婷之影,夜來新惹,已非蘭麝之香,珍娘之慕世兄,于理于情,均所應有,世兄與霞同舉,本是軒軒;如月在懷,果為朗朗,特不知珍娘為武氏自出乎?抑或移根他族乎?”仲堪慨然曰:“世先生洵賢使君哉。

    珍娘亦宦裔,幼掠入武氏手,南湖煙雨,舊是侬家,北裡笙歌,生非我願,聞其父尚以薄官次山右,不作玷蠅之玉,肯從彈雀之珠。

    弟至渠家,仍是一朵青蓮,含苞未放也。

    ”太守颔首再三,于是必欲以珍娘偶仲堪。

    祥符縣令至,對太守不敢有所白,仲堪頗為縣令亢,而又不能為縣令告。

    太守詢問畢,縣令乃辭去,去後太守乃謂仲堪曰:“世兄既示以盜所,不難唾手獲,然門沈犴狴,室毀鸱鸮,不免名花瘦損矣。

    世兄明日為次場,勢不能面質,若縣宰能一鞫服,弟自有法以慰世兄,不然獄吏尊嚴,绛侯且畏,圜扉寥落,齊婦何冤,弟當檄縣親提,派員發審,決不使世兄仙侶常沈埋于鸾箍鳳檻中也。

    ”仲堪知太守為可倚,歸途料老麻輩必将就逮,整頓考具,預備翌早入場。

    而祥符縣公役,已缧绁老麻、武貴、假母、排六、珍娘五人至署。

    人影長街,拆聲深巷,破扉直入,東竄西奔,此縣役往捕之時也。

    珍娘自瘦菊步蟾行後,料夜間必有變動,綦巾布服,結束雙弓,知此行斷難幸免;老麻為馳赴朱仙鎮計,輕遮車馬,軟襯馬鞯,秘密就排六宿。

    排六裹绯色衣褲,與老麻叙情話,老麻于此,固已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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