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 第五編 改元後之宮闱豔史 禦G兒之笑史四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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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,蜂湧詣于後處。

    始則坐而索取,繼即翻箱倒箧以搜之,果得玉佛,挈以歸。

    袁之諸子不服,群向洪妃嚴詞诘責,洪妃弗敢撄其鋒,使人奔告袁。

    袁出而調解曰:“為區區微物,何緻釀成絕大齮龁。

    若此,速以玉佛予我,吾不再給他人也。

    ”言時以目向洪妃示意,洪妃悟其旨,欣然畀袁。

    于後乃無語去。

    越日,又為洪妃取置室中矣。

    于後忿極,迳入其室,取玉佛擲而毀之。

    宮女等掇拾破碎玉質,命良工改制零星飾物十數具,以為裝飾品。

    聞每件價值約在百元或數十元以上,可謂寶貴矣。

    又禦幹兒此次來京,有不願再為邊省将軍之意。

    其目的所在,欲乘間攫取某部總長一職,然未便向袁直接索取。

    語言間以微旨諷示之,謂:“方今世界,首宜以兵力詟栗宇内,然統率軍隊者,非素所親信之人,不克傾心效忠于政府。

    今者帝父曾物色有相當之人乎?”袁以其語有影射,笑曰:“汝意吾已深悉。

    然吾為汝計,似不宜入政界為是。

    ” 囗囗愕然請其說,袁曰:“當吾為民國總統時,吾之子侄輩,決不使其身入政界,以杜外間之物議。

    今者汝既負禦乾兒名義,雖非同姓,然吾則以家人視汝。

    脫畀汝以重要位置,則蹈前清重用親貴之覆轍,此大不可者。

    俟吾登極後,吾将别有用汝處。

     俟彼時再發表也。

    ”囗囗大失所望。

    因曰:“袁乃寬非甫經與帝父聯宗乎?彼何以又得大典籌備處處長也。

    茲事吾滋不解。

     “袁日:“此非要津,乃臨時機關耳。

    吾朝正位,夕即取消。

    他日,吾亦嚴誡乃寬,勿與聞政事。

    固不獨對于汝而然也。

    ” 囗囗諾諾退。

    亟電其妻,速行來京,以禦幹媳名義,入觐洪憲諸妃,殷勤獻媚,無所不至。

    乘隙要諸妃與袁說項,仍以某部總長缺為請,袁果承諾。

    囗囗興高采烈,謂巍巍高位,指日唾手可得。

    不料雲貴獨立,各省響應。

    袁氏帝位,固等昙花一現,而囗囗之某部總長希望,亦成泡影。

    聞囗囗如發狂病,大有咄咄書空之狀。

    每與人言及此事,辄痛哭流涕不止雲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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