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 第四編 改元前之宮闱豔史 洪憲公主之韻事及豔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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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牛後曾通蜀國山。

    ”又五言雲:“嶺色橫天碧,河身接海黃。

    春光辭古道,嶽色覆行人。

    ”又題《楊妃春睡圖》雲:“玉人午倦背花眠,松盡雲鬟堕鬓蟬。

    侍女也知春夢好,不教鹦鹉近窗前。

    ”名句絡繹,不勝枚舉。

    年二十六,始适前兩廣江總督張人駿之子仲仁名志潭為繼室。

    結缡後,伉俪甚相得。

    閨中唱和無虛夕。

     蓋仲仁亦雅擅詩詞也。

    是年,仲仁入都應京兆試,郵寄闱中作歸,倩新夫人為之取決。

    女閱之,寄詩其外子,有“龍門定識君當躍,此日猶須點額還”之句。

    榜發,果下弟。

    及癸卯,仲仁又應試,女覽闱作,複寄詩雲:“為燒绛燭深更坐,好待泥金貼子來。

    ”仲仁果高捷南宮,仲仁喜甚,即著詩寄内,有“菱鏡照時花及第,玉钗橫處尺量才”之句。

    可謂闱房佳話矣。

     及袁帝制自為,女遂以未來之長公主自命。

    戲謂仲仁曰:“若将為候補驸馬公。

    正所謂妻榮夫貴也。

    ”仲仁笑颔之。

    袁氏内眷,平時驕奢侈佚,已達極度。

    飲食服禦,在在務求精美。

    雖千金購一物,百金供一餐,亦所弗恤。

    袁氏亦決不過問。

    即知之,從弗責其太奢。

    然其中持躬節儉,嘗以忠言谏勸者,厥惟其次女淑順。

    淑順為袁之三妾所出,性頗貞潔,衣履樸素,絕無嗜好,而事事能識大體。

    及長,适貴州巡撫沈□□忘其名之子為室。

    逾年,婿患瘵疾殁。

    淑順遂賦寡鹄。

    以不慣居婿家故,乃歸甯母家。

    初,猶年餘一返省翁姑,繼即長此不歸矣。

    先是,淑順在室時,袁氏家政悉女為之主持部署,一切井井有條。

    即出納之資,其大權皆畀諸女手。

    酌盈劑虛,調度有方,決無度支竭蹶之虞。

    以故,于夫人甚嘉賞之。

    及女歸沈氏,袁氏内部财政紛如亂絲,無從着手整頓,于夫人頓失左右手。

    會淑順既孀,于乃與女商,使其常居母家,為己指臂助。

    女恐其翁姑弗許,于夫人邀于袁函緻沈某,沈竟首肯。

    女遂得依父母以終焉。

    女居,恒不與男子通款洽。

    即其弟昆與仆從,亦不輕易共語。

    毀容,弗事妝飾,雖二十許,人望之若老妪也。

    遇事能持正,即父母有奢侈過當處,能侃侃而進忠告。

     不聽,則繼之以泣。

    袁氏常以女汲黯呼之。

    時袁之姬妾綦多,競争豔妝,各出心思以求勝。

    淑順大不謂然,請于袁,謂:“若輩逐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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