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 第六十回 化民釋怨匪患肅清 暴病歸真全書結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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提兩造人證,會同藩、臬兩司,詳加研訊了幾十次,證以委員的查複,方得明了此案的真相。

    原來此案起自二十五年四月,當有藏民在闆橋地方演唱雜劇,詞句之中,把漢人有心糟蹋。

    在場漢人,那時聚衆把道真寺打毀。

    早經賠銀調處,不料藏民張世賢、丁泳年等心中還不甘服,糾衆尋仇,先将漢人張占魁殺斃,焚燒樊家屯、窯門口二寨。

    官兵去彈壓,反被拒捕受創。

    是年七月,外藏又聚衆進攻思母東寨,放火焚燒枯柯街、陶家寨、大田街,殺害漢人高朗,并将都司楊朝勳、守備潘惠揚等擄去,這是此案初起時,藏民逞兇的實在情形。

    丁燦庭京控禀中,亦曾用漢、藏誤罪四字,巧自掩飾。

    是年藏民又與官兵在小松寨接仗,傷害遊擊朱日恭,燒毀漢民村莊無算。

    二十六年春間,藏子黃巴巴聚衆數千,搶劫客商銀兩,并拒敵官兵,千總趙發元、都司缪志林等先後陣亡。

    連年漢民房屋,因被藏民燒毀三千數百間,雲州受害最烈。

    該地漢人紳耆,皆稱連年藏民殺漢民,前後統算,數倍于漢民殺死藏民。

    丁燦庭為藏民頭腦,自知闖出了滔天大禍,竟欲想以一手掩盡天下人耳目,捏詞京控,虧得遇着這位林青天,奉旨秉公審理。

    林公不知花費了多少心思,彩探研訊,方得水落石出。

    但是案情已經鬧到這樣浩大,若再操之過激,隻怕藏民聚衆造反,更加弄得不堪設想。

    便與巡撫、司道再四熟商,隻有舍剿言撫,三大憲盡表同情。

    于是由林公親自拟稿,把訊明丁燦庭京控一案的曲直,并拟定的善後辦法,拜折奏聞。

    旋接奉朱批,如議辦理。

    當即劄饬永昌、順甯等處的文武官員,出示化導漢、藏,不許互啟猜疑,彈壓遊匪流氓,不準藉端挑撥生事。

    一面把漢、藏的絕産逃産,由該管官員一律清理發還,并命漢、藏中的紳衿耆宿,勸令同族居民自相約束。

    又令各具切結,以藏保漢,以漢保藏,永禁侵淩,各自安分營生,把連年仇殺不已的漢、藏争執,完全結束。

     哪知丁燦庭開了京控的先例,永昌藏民又有兩起京控,奉旨發交原省總督研訊。

    林公奉谕後,饬提被告人證解省,日久未見解到,很為詫異,飛饬保山鄰境各文武查明。

    旋據保山知縣官禀報,前月二十八日,會營帶兵押解京控案内被告人證來省,行至官坡地方,被保山七哨居民劫去。

    次日,哨民又聚衆入城,焚燒縣署及監獄,放出監犯。

    京控人證周日庠等乘間走失等語。

    同時又接到該處鎮道府縣會禀前來,情節大相懸殊,南轅北轍,絕不相同,此中情弊,不問可知。

    林公閱罷來文,不覺赫然震怒!立派得力巡捕分道飛探。

    次日先後回轅禀稱:保山七哨匪徒不下數萬人,此次劫奪京控人證,都是此輩所為。

    他們遇見官兵,槍炮亂放,以緻外委胡思榮左臂受傷,軍械馬匹被奪一空。

    次日在城文武正在會商,不料哨匪越城而入,聲稱搜殺藏匪,一百多名藏民逃到縣署中,哭求救命。

    哪知哨匪跟蹤追到,殺死藏民,焚燒縣署及監獄。

    他們自知闖了大禍,索性圍困永昌城,拆去瀾滄江闆橋,派匪把守。

    該處适為要道,遇有公文投遞,哨匪即攔截拆看,倘為調兵文書,立時撕去。

    林公素知七哨民衆約有數萬人,非調重兵難以剿辦。

    于是劄商提督榮玉材調集重兵,先赴永平駐紮;又調省标六營及昭通、威甯、安義等鎮總兵,各帶本标人馬,由東路前進;又調騰越、龍鄰一鎮一協的兵弁,約共二千名,由西路前進;以期會師夾擊,大約正月底可以到齊。

    布置既定,然後拜折奏明出巡剿匪,即日由省起程,赴大理駐紮。

    該處距離永昌六站,自可随時相度機宜,分别調度。

    一面刊印許多告示,遍貼永昌各地,曉谕各村漢民:如不附和哨匪,概不株連;倘然已被脅從,如能悔罪輸誠,亦可免予究辦;如有覺悟自首,須将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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