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 第五十五回 功罪倒持林公去位 昏庸渎職琦善私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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兄弟在直隸時,已和義律面約休戰,若不撤退兵防,反使他有所借口,倒說我們沒有誠意。

    現在撤退海口防兵,無非使他無所借口罷了。

    ”怡良見他如此執迷不悟,自然無可再說,隻好告辭而歸。

     那琦善專候義律來議和,哪知等了十幾天,杳無消息。

    隻有屬員上轅門禀報,英艦遊弋粵海洋面;或則禀報拿住漢奸,請示怎樣發落。

    每日總有幾起,反惹得琦善性起,勃然大怒道:“都是你們這班混帳東西,輕事重報,才弄得這般模樣。

    如敢再來進言,妄想邀功,立予嚴懲不貸,莫道本欽差是可欺的。

    ”這班屬員卻是林公遴選的忠勇幹員,無端碰了這個釘子,氣得肚子都幾乎脹破。

    大家回轉衙門中,諸事不問,非傳上轅門,樂得過他們的安逸日子。

     林公也住在廣東省城裡,縱有安邦定國的才能,無如琦善當他為罪魁禍首,不願去向他周旋。

    林公也隻好暫作寒蟬,靜待處分。

    那琦善招請了一個能說英語的廣東人,叫作鮑鵬,曾經充過洋行買辦,和義律素來相識,充任翻譯官,琦善倚為心腹,言聽計從。

    實則鮑鵬是個無用之徒,素為義律所輕視。

    現在義律得悉鮑鵬充任了粵督署中的翻譯,紅極一時,就此上越知琦善無能,所以指使伯麥增修戰具,招幕粵中解散的水勇,以備再戰。

    琦善一心一意的在于求和,對義律催促議和。

    義律當即給他英文回書一角,帶回督署。

    琦善命他翻譯出來,大意說:上次在天津督署要約六條:第一條、賠償焚去煙價;第二條、開放廣州、福建、廈門、定海、上海為商埠;第三條、兩國交際用平等禮;第四條、索償兵費;第五條、不能以英船夾帶鴉片,累及居留英商;第六條、盡裁洋商浮費。

    以上六條,統求照準。

    還請割讓香港一島,為英國兵商寄居。

    允否限三日内答複。

     琦善看罷,目瞪口呆了好一會,才跺足長歎道:“這都是林則徐闖出來的禍,倒累我做了難人,真是黃狗吃食,白狗當災。

    當在津時要約六款,已難允許,現在又添了什麼香港一島,給他們兵商做居留地,這個哪裡好照準呢!”鮑鵬是個天生奴隸性的東西,聽了此話,明知他心虛,卻又恐吓琦善道:“書中限期,隻有三天,若然過限不複,他們一定不依。

    倘若再把兵船開來轟擊,海防盡撤,如何與他們抵敵呢!”琦善聽了,急得兩眼發直,向鮑鵬說道:“有煩你快去向英領事說知,叫他靜心等待,待我拜折人家請旨定奪,一俟接奉上谕,再行答複。

    不過三日限期,斷然來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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