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 第四回 沒奈何押盤随轎 有機變考古徵詩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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詞曰: 才充學飽,繡閣裡觀風試考。

    詩成七步三章早。

    暫入侯門,這個青春少。

     閨中鬥捷爐煙袅,棋逢對手真奇巧,英姿隽質偏憐小。

    鶴立雞群,骨格非凡鳥。

     ——右調寄《醉落魄》 話說楚卿,用過飯,想道:“這妮子好刁蹬,好聰明。

    哎,你有操守,我也有主意,隻是枉了你一片真心,累你單相思了。

    但衾兒尚然如此,小姐家教,一發不消說得。

    不知何時有個着落。

    我今且寫一柄扇子,送與賈門公。

    就去問他的号,叫做仰橋。

    寫了一首唐詩,後假個名人,書房裡湊巧有印色圖書,檢一城市山林圖書打在上面,袖出送他。

    賈仰橋喜道:“我尚未做主人,怎反惠及佳扇?”謝了又謝,遂領他到後屋裡,兩邊家人人家,都去拜過。

    隻見婦人多,男子少。

    也有留話的,也有立着講話的,直弄到晚。

    楚卿隻管稱阿嬸、阿叔、哥哥、姐姐,一味謙遜。

    那些見他标緻活動,無一個不喜歡。

    又有一個引他去洗澡。

    回到書房,隻見燈火、夜飯俱已擺在那裡。

    懊悔道:“此飯或是衾姐送來也未可知,誤了與他講話了。

    ”吃完飯,把燈照檢書籍,都是看過的。

    有一口大櫥無鎖,開看時,卻是一部《二十一史》。

    想道:這書還好消閑。

    因檢後半部來看,燭完,睡了。

    明早,楚卿起來,到廚下。

    衾姐與朱媽媽正在竈前,即取一盆水與楚卿,道:“我昨晚送夜飯出來,不知你那裡去了。

    ”楚卿忙問:“你同那個來的?”衾兒哄他道:“我獨自一個送來的。

    ”楚卿道:“我因拜望牆門裡這些人家,又洗個澡。

    已後再不出書房了。

    ”衾兒掩口笑了一笑,待楚卿洗完,又取一盆水,到小姐房裡去了。

    楚卿出來,悔恨不疊。

    因此再不出書房,隻把書來看。

    恐如昨夜,燭盡不得象意,到街上買了二三十枝燭來。

     是晚,朱媽媽同一個陌生的送飯來。

    楚卿問:“這個是那個?”朱媽媽道:“是小姐乳母宋媽媽。

    ”作揖過,見許多蠟燭,問:“要做甚麼?”楚卿道:“看書。

    ”宋媽媽道:“日裡看也夠了,怎麼夜裡還看?”楚卿道:“這個書,不是宦家沒有的。

    我上年隻看過前半截,因父母亡後,不曾看得後截。

    故此,買燭要看完他。

    ”宋媽媽道:“這也難得。

    ”楚卿吃完了夜飯,二人收去。

    楚卿暗想:“衾兒今日何不出來?”心中悶悶不樂。

    勉強看幾頁書,一時無聊,遂題詩一首道: 朱門夜讀漫焚膏,嬌客何人識韋臯? 槐蔭未擎鹭足,藕絲先縛鳳凰毛。

     藍橋路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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