◎ 第四十七回 孫逸仙造革命排滿興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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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時僅兩日,遭了兩層國喪,宮中非常忙碌,越日傳布遺诏,備辦喪禮,協政王扶溥儀登基。

    以次年正月為宣統元年,頒告天下。

    不料安徽又起革命,京中驚慌異常,後來查探明白,乃知是炮隊隊官熊成基,因徐死後,心懷不平,值炮隊營正目範傳甲與徐故交,徐死後,撫屍大恸,被撫院看見,當時逃脫。

    今聞兩宮崩逝,暗至安慶,運動成基。

    成基應允,即召營兵宣布革命,營兵均皆贊成。

    于十一月二十六日頒布命令,又召弁目薛哲在城接應,至期全隊出發,先至槍械室,又至于藥庫,搶了槍彈,隻望直趨入城,不料城門已閉,又不見薛哲接應,遂于沿城小山上架炮轟城,連放數炮,城不能破,反被城内還擊,傷死多人。

    心正着忙,忽聞長江水師奉江督端方命令,來援安慶。

    成基料不能支,遂率衆而逃。

    途中聞範傳甲謀刺大吏不遂,被獲,業已正法。

    成基遂走遼東。

    到了宣統二年,載洵出使英國,成基想于路中行刺,不得下手,拟回國時再行謀刺,遂邀石往寬、喻培倫相助。

    不料事未即發,身已就擒,遂解至吉林。

    由巡撫訊供不諱,随即就義。

     且說協政王見四方平靜,遂想起光緒帝臨死遺囑,着他亟圖報複。

    一日,協政王召集各親王大臣至邸中,取出遺囑,乃是光緒帝親筆朱書“袁世凱處死”五個大字。

    慶王道:“這事行不得,畿輔兵權,統在他一人手中,恐激變軍心。

    現聞他有足疾,不如給他數天假,再作計較。

    ”隻得照慶王意計劃。

    世凱亦聞風聲,遂以足疾為名,辭騾回籍。

    協政王命他開缺回籍。

     他即收拾行李,回項城原籍養痾。

    協政王見老袁已去,遂調江督端方任直督,輔衛京畿,這且不提。

     宣統二年,朝鮮國被日本吞并,國王被廢,亞東震動。

    各省政團紛紛派代表赴北京,呈請願書,清政府不允。

    于是革命黨密謀益急。

    粵人汪兆銘等糾集同志,創辦民報館,自為主任,鼓吹革命,又被日本兵幹涉,不準發行。

    兆銘遂回國,一意決計辦革命事體,潛至北京,與同志黃樹中在前門外開一照相館,暗中布置,不料被巡警窺破,報知警官,帶領多人到館,将汪、黃拿去。

    二人知事已洩,遂随巡警至廳。

    廳長問明姓名,二人直供不諱。

    遂交民政部尚書善耆問明後,随報知協政王。

    協政王道:“他圖謀不軌,理宜重辦。

    ”善耆道:“革命黨人,如此辦法,尚不怕死,縱把他二人殺死,他們越聚越多,辦也辦不完,不如将他收禁,使他感恩,或可消除。

    ”攝政王照允,便将汪、黃送交法部獄中監禁。

     不說汪、黃失敗。

    且說趙聲、黃興一班首領,商議欲先奪廣東為根據地,再謀他省,以便擴張。

    又從南洋籌集二十餘萬金,由外洋購辦大批軍械,恐路中盤查,遂用女革命黨運入廣州,租了多間大房,屋門上貼某某公館條,或某某工廠字樣,又把各種文聲及營中告示,并保護外人告示,照會各領事文約,一切預備停當,專等相機而動。

    其時已是宣統三年,清廷欲實行立憲,開設國會,饬民政部令國會請願團速行解散,不準逗留,倘有不遵,即行拿辦。

    各代表紛紛出京,大張物議。

    革命黨見機會已到,遂公推黃興為總司令,集合同志,約宣統三年四月朔舉行。

    不料至期,溫生财将粵将軍孚琦刺死,當場被獲,問後正法。

    黃興等聞信,頓足不已道:“此為溫生财所誤。

    ” 遂召同志密議,論議不一。

    獨黃興主張先期舉事。

    時省城格外戒嚴,黃興道:“與其束手待死,不如冒險,尚可保全。

    ”遂于下午六點鐘,着敢死團坐了轎子,充作拜客,直向督署擡入。

     一進大門,哔哔拍拍,亂擲炸彈。

    不知後事如何,且聽下回分解。

   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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